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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風鎮黨委書記莊飛已經一休沒有敢合眼,之前和徐向前的那通電話更是讓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事啊!
但是等他趕到化工廠的建設場地時,看到建設工地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
越來越多的村民聚集在了建設的工地,工地的施工已經停止,這裡的工人都被村民壓在了廠子的一處空地,沒有人在敢施工,聰明的包工頭悄悄地發出了一條短信。
徐海晨還在女人的懷裡躺著,嘴裡含著少婦那雙亭亭玉立白兔的耳朵,他根本不知道南岸縣有一條神秘的短息正在四處擴散,而就是這條短息已經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扶風鎮正在建設的這座化工廠是兩國合資,華夏的徐海晨佔有一半的股份,而另一半的股權是薛海晨身邊的異國少婦,R國的慧海株式會社的英子花卉,而這只是慧海株式會社投資南岸縣的縮影。
薛海晨還構思著自己宏圖偉業,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薛總,你合作的企業出事了,你最好不要到處亂跑,要是被這幫刁民抓住,他們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恩,這是徐書記的意思……是的!”這個電話是從縣委辦打出的,只是打電話的人不是徐向前,而是他的秘書。
薛海晨接到這通電話,又看到了手機上的一條轉發的短息,腦袋嗡嗡作響,要說這個化工廠是他和慧海株式會社合作的第一項目,要是這個項目搞砸了那麽以後的大項目又怎麽能輪到他?
要是薛海晨聽從徐向前的安排就不是他薛海晨了……
“怎麽?你這麽大的集團,還需要這麽早的上班?看你深情有些緊張是不是合作出事了?”少婦還是很會察言觀色的。
“瞎想,你可別亂在南岸縣跑,這裡比不上大城市,這裡的人是很恨你們R國的人的,你乖乖待著,我辦完事回來找你!”薛海晨已經穿好了衣服。
女人看著薛海晨離開,她也起了床,也沒有聽著薛海晨的安排,準備悄悄地跟著薛海晨看看發生了什麽情況。
李國良正在忙著他在南岸縣的投資項目,得知薛海晨企業出事急忙打了電話關心一下,這個時候是最容易拉近人與人之間關系的,李國良當然是不願放棄的。
當然薛海晨是什麽人,雖然這些日子李國良和他走的很近,但是實際上薛海晨心裡很清楚,李國良曾經是張峰的心腹,也許現在還是,不能不防著這個人帶著什麽其他目的和他來往。
薛海晨去了扶風鎮,英子花卉悄悄地跟在他的後面……
扶風鎮的村民今天起來的特別早,像是有計劃,有組織的,一群一群的人像海水一樣,五輛貨車往南岸縣城去了。
莊飛沒有發現有一批村民去了縣城,他一直站在建設工地一旁看著村民把這些建築工人像罪犯一樣拘禁起來,阻止他們施工。
莊飛作為扶風鎮的老大心裡很緊張,因為很有可能省委省政府的巡查員會看到這一切,他心裡不止一遍的說“怎麽辦?”
大冬天,莊飛感覺自己頭上的汗水冒個不停……
“媽的,你們這些工人,上輩子也是農民,為什麽幫助他們,昧了良心,這是R國破壞我們的家園,你們就為了一點錢甘願做走狗!賣國賊!”
一聲聲的高呼聲!
莊飛知道一旦他表明身份,
可能引來的不是什麽民懼官,而是被這幫人拽起來泄恨的打上一頓,所以莊飛選擇站在一旁,給當地派出所打了電話。 要知道這個事情,派出所是很早知道了消息,莊飛的電話打了過來,老油條所長熊文就猜到什麽事情,於是接通了電話“我是黨委書記莊飛,馬上集合派出所民警,這裡可能發生流血事件!”
“哦,是莊書記,這樣啊,我不在所裡,今天縣上召開維穩大會,這樣吧,我馬上打電話,派出所裡能夠調動的人員馬上趕往現場!”熊文一邊暗地裡笑著,心裡罵道“老子可不是傻子,這樣的事情要是去了,那就是兩面不是人的事情!”
莊飛剛掛了電話,就聽到了一聲聲的停車聲,三輛解放大卡車停在了建設工地是門口,一群人從車上下來了,個個拿著家夥,眼看要出現流血的事件,莊飛罵道“遲來大師的派出所!怎麽辦!”
薛海晨悠閑的將車停在遠處,抽起了一支煙,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解決這裡的問題。
一個黃毛小子,拿著鐵棍指著罵道“他媽的,你們這裡誰挑事,給老子站出來!”
南岸縣的爺們沒有孬種的,就這個黃毛叫了一聲,一下子站出了一片子人,這讓這個黃毛吃了一驚,往日裡只要他這麽一指一嚇,這些小百姓都像是見到了太歲一樣,唯唯諾諾的連個屁都不敢放,今天怎麽了?
“小子,你算老幾,竟然在我們面前耍混,真是活夠了!”說話的人一臉陰森,長了一雙鷹眼,看起來極其惡毒。
“你算老幾,也敢在爺這裡賣老,像你們這幫無賴我是見多了!要麽趕緊給我滾蛋,要麽就留下你們的命!”黃毛卷起衣服,露出了身上的紋身……
沒有人退縮。
“兄弟們上!”一群人就向村民大打出手了起來,張峰也早早地站在一角看著,他沒有向以前那樣衝上去,因為他很自信這幫小混混是找死,來鬧事之前也不打聽清楚,這個扶風鎮是什麽地方,那可是武鄉!
張峰估計的不錯,這幫村民上手都是一種格鬥的架勢,而這幫混混就是一些亂打的架勢,哪裡是這幫行家的對手,這幫村民越大越起勁,倒在地上的混混也是越來越多了, 雷子站在一旁哈哈大笑。
“沒想到,這裡的村風這麽彪悍,就是我進這樣的村落估計也是九死一生!”
“哦,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雷子也有認輸的時候”張峰看著這幫混混被這裡的村民打成了豬臉,村民還是很淳樸,沒有下狠手,只是教訓一下這些目無法紀的社會敗類。
張峰估計的不錯,老百姓還就是老百姓,即便是練習武術的武鄉也是這樣,老百姓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只是阻止了這幫暴徒!
遠處的薛海晨看到這場面,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他沒有想到自己帶來的百十號人就這樣被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而收拾他們的是手無寸鐵的村民,他急忙發動車子想逃走,卻被攔了下來。
薛海晨一看跑不了也沒敢下車……
黃毛被帶了過來,一個一米八幾個頭的男人,把他按在了薛海晨的身上“這人是不是你的雇主!”
黃毛開始一直否認,薛海晨還認為幸虧這個小子還有些尿性,要不然他可要慘了。
但是黃毛被這個男人弄得哭天喊娘的,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得說出了真相。
只聽到一聲玻璃碎掉的聲音“拍”
車前窗的玻璃被打碎了,薛海晨身子震了幾下,剛才的場面他是看到了,手不覺的發抖,兩個男人跳上車,將薛海晨從前窗硬生生的拖了出來,玻璃把薛海晨劃的嗷嗷直叫。
張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