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富貴掛掉電話臉色極其不好看,腦袋頓時三道黑線,副井三郎身邊的女人卻開口說話:“荊市長,我們副井先生對福安省的投資很不滿,他現在考慮是否到其他辦事效率高的省份投資!”
剛才的那股氣,荊富貴強壓著沒有出,這個時候連副井身邊的女人都敢這麽和他說話!
“英子小姐,不得無禮!荊市長我其實還是很想投資新安市,希望這個問題盡快解決!”副井笑著說。
“副井先生,我代表市政府對您表示歉意,誰都知道您這麽大的投資不僅僅將會給南岸縣給來巨大變化,也會給我們新安市注入新的活力,這麽好的發展機遇我們新安市的領導班子可是不會錯過的,不過我想有些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您說呢?”荊富貴看了看這個妖豔的女人。
女人退了下去……
“這個盧天成一向是個刺頭,不過我已經想到辦法對付這個縣長了,這樣的遊戲您不覺得這個很有趣麽!”荊富貴心裡盤算著怎麽對付這個刺頭。
副井三郎看著荊富貴豎起了拇指!
兩人秘密的交談,市政府市長辦公室傳來一陣陣笑聲。
副井起身離開,荊富貴將他送到了電梯裡。
“福井先生,這個市長對您挺尊重的!”女人突出的曲線在說話的時候,來回晃動。
副井咽下了幾口唾沫“這是因為這麽大的投資規模,華夏官員要是得到這麽大的政績就像坐上了直升機!像荊富貴這種一直想著當官的官員肯定是這個樣子,一切都是為了一個官印,一個更好的官印!”
“那個盧縣長還真是愚蠢,這不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竟然要放棄!”女人對著副井說。
副井的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女人的臀部,女人並沒有大驚小怪,應該已經習以為常了。
“傻?這個人具有華夏官場少有的精神,為官不為官!我一定要摧毀他,一定!”副井三郎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為官不為官?那您,剛才……”女人身體扭動了幾下。
張峰的為人不難打聽,這個為官不為官是對張峰當官的一種最簡單但又是最準確的概括,多少人整日算計,就是為了手上的官印大些,權利更大些!有的為了官舍棄尊嚴乃至色相,甚至是老婆的色相,這就是官場!什麽人都有什麽事也都會遇見!
“剛才是裝出來的,你不想想我們這麽大的會社為什麽就選擇這個破南岸縣?這個姓盧的人留不得!”副井的手已經從女人的短裙下面拿了出來,電梯到了樓下。
副井說的那些只是一部分,其中投資南岸縣是經過他們公司實際考察的,南岸縣土地下藏有很多寶貝!這才是主要目的。
副井三郎是無意中聽說到了張峰的事跡,他才這麽決定,完全是為了他們R國的利益和今後公司運營的方便。
荊富貴卻在盤算怎麽才能讓張峰滾蛋,讓自己的人上馬,在荊富貴的眼裡張峰可是市委書記范正峰的人……
官場最怕圈子,也最希望進入圈子,要是進入到好的圈子無疑可以得到很多優質的資源,這就是官場中常說的站隊,一個人要是站錯了隊雖然不能說是一輩子完了,但是這一屆算是沒戲,嚴重的話可能還要被官場邊緣化十幾年或者幾十年,
不過人生本來就短暫。 張峰討厭圈子,也不想進入任何圈子,要是真的必須進入圈子,那麽他希望進入的是人民的圈子,可惜他已經被荊富貴貼上了標簽,想逃也逃不掉!
荊富貴喝著秘書倒來的咖啡,一邊品著一邊等待著,秘書已經按著荊富貴的指導意見開始寫一篇關於南岸縣領導班子在引進外資上存在的問題,矛頭指向張峰。
……
張峰依然在南岸縣忙碌著,危機卻一步步向這位愛民的縣長逼了過來,荊富貴的陰謀也是R國的計劃,張峰實在是太礙事了。
張峰和常務副縣長藥小飛在衛生局局長肖遠的陪同檢查了婦幼保健院,藥小飛除了是一位縣長的同時也是女人,對於南海省的婦幼保健院事件認識非常深刻,張峰對於這位常務副縣長的工作能力很滿意。
在張峰一直心裡牽掛的這件事情,終於落實了,也算是給南岸縣人民的一個交代,回到了辦公室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徐向前要說有錯也是不符合自己制定的發展政策,而正如荊富貴說的那樣,這樣的合資企業可是很多市級乃至省級領導看重的企業,他一個縣級的領導能當的住麽?
嶽秦風親自打來了電話,這是張峰回歸第一次嶽秦風來電話,電話的內容沒有談及多少公事,這樣張峰很是意外,這可是頭一次嶽秦風不帶公事和自己說話。
掛了電話這兩人都沉默了起來, 張峰約了這個時不時成為敵人的縣委書記,下午下班後喝酒。
……
省委省政府的兩大院接到了一份南岸縣政府的合同書和信函,這是副井三郎和荊富貴約定好的,荊富貴坐在市政府大院估摸著應該這份複印件和信函已經到了省政府的大院。
荊富貴等著一個電話,這個電話可能是質問,也可能是批評,但是至少他是有準備的,可是市委書記范正峰即便是知道也沒有他自己知道的全面,畢竟這是他一手策劃的。
果然一個電話打到了市政府詢問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個荊富貴將事情添油加醋,還有將薛海晨被打的事情也給省裡做了反應,薛海晨是什麽人,他怎麽說也是福安省的明星企業家,荊富貴一口一個南岸縣的領導班子有問題,尤其是政府部門。
一個男人一個堂堂的市長像是一個街道口的怨婦將張峰能摸多黑摸多黑,可見這位市長的心眼不是很大,電話的那頭是省長的秘書,他將這個荊富貴的話轉達給了省長,而且已經拿到了那份張峰的黑材料也一並遞了過去。
也不知道荊富貴是從哪裡弄來的材料,裡面也包括了張峰的經濟問題,說什麽開著豪車,住著豪宅,根本就不是一個廉潔的幹部,經濟問題很嚴重,在這樣的煽風點火有視乎真實可信的證據下省長沈文終於找到了省委省政府政治工作作風的突破口,矛頭直指張峰。
省長沈文和省委書記趙玉龍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