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和唐敏在看望過盧子峰後,坐上了去南海省的飛機。
雷子拿著行李隨著張峰上了飛機,無論是張峰還是雷子心情都比較放松,張峰和唐敏坐在了一起,雷子坐在了旁邊。
張峰用眼神掃視著飛機上的人,但是找不到她。
在空姐的提醒下,張峰關掉了手機,飛機起飛了。
張峰閉著眼睛想著剛剛過安監時的那個女人,那個曾經的初戀白雪。那是大學的時光,美好卻短暫,是快樂和痛苦同存的日子。每次想起來張峰都會對自己說當初為什麽不懂愛,可是人越不懂愛,愛卻向潮水一般的向你撲來,不止不息。
記得那年,又是一年畢業時,卻又是一年分手季,張峰一直很莫名奇妙,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那個曾經愛自己的女人離開了自己,他曾經瘋狂的尋找著答案,去過白雪的老家,在網絡上尋找這個女孩,可是她卻一直躲著張峰。
唐敏依靠在張峰的身上慢慢地睡著了。
唯獨張峰閉著眼想著當年的那段時光……
那是張峰在大學度過的最後的一段時光,一個早晨。
其他人收到的信件都是情誼暖暖,唯獨他收到了一封肝腸寸斷的分手信,記得當年周圍的那群小青年濃情蜜意時,他自己看到信件的內容,直接暈倒了,還好有個女孩將自己扶了起來,張峰手裡緊緊地抓著那封毀了自己生活的信,他想狂嚎,想咆哮。那時痛苦地淚水從臉頰劃落,他清楚記得那些年他們的約定,有人說大學的畢業就是情人的分手季,張峰當時還對白雪信誓旦旦的說著,他們是誰也分不開的。
然而一個被愛的人,經歷過痛苦後知道什麽是愛,學會了愛,想去努力的愛自己的女人,可是這時候曾經愛自己的女人在經歷無數的愛情創傷後,早已經只知道愛自己。
白雪將自己的心早已經蜷縮了起來。
飛機突然有些顛簸,空姐提示大家系好安全帶,張峰看著倒在自己身邊的唐敏,心裡充滿了愧疚。
很多人在沒有面對婚姻的時候,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很快樂,甚至在別人眼裡很幸福,但是真正的踏入到婚姻裡就發現很多事情,幸福開始遠離自己,愛情被婚姻埋葬。
張峰撫摸著唐敏的秀發,這一刻張峰不再想,隻想珍惜眼前的女人。
雷子已經在旁邊睡著了,飛機飛了三個小時,降落在了南海省的鳳凰機場。
張峰幾人下了飛機,在機場外打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我們去7號公館”
司機聽到7號公館心裡猛地一震,那裡可是富人區,住的不是達官就是貴人,看來這車上的幾位身價可是不低。
“聽口音是外地來的吧?”
張峰和唐敏坐在後排,他們也是經常出門,對於一些事情還是很清楚的,很多時候司機對於非本地人,專門繞道行駛,宰外地客。
“你問的那麽多,對你沒好處的”雷子冷冷地說道。
司機無趣的開著車,看著車上的計費器不停地跳動,張峰沒有說什麽,但是7號公館就在眼前,可是司機卻開了過去。
“你存心找事是不?那不是7號公館”雷子有些不爽。
“那裡是不允許轉彎的,
所以只能繞一下了” 結果有轉了一圈……
司機將車停在了7號公館旁邊,計價器顯示的是三百。
雷子正準備理論卻被唐敏攔了下來,在唐敏看來用三百塊買個好心情還是很便宜的。
張峰看著唐敏也就沒有發飆,這個離開後,他們來到了來之前預定的酒店,雷子提著行李進去了,做了登記收拾好後,張峰帶著唐敏去吃飯,雷子說有事留在了酒店。
“其實沒有必要那麽奢侈的,只要有你住在那裡我都會很開心”
張峰在唐敏的鼻梁上輕輕的劃了一下,笑著說“我想給最好的,想吃什麽?”
“去吃路邊攤,我想吃路邊攤”
“呃,你還真好養”
張峰拉著唐敏去吃路邊攤。
兩人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一下,就聽到旁邊有人罵罵咧咧的。
“你說可氣不,老子幸幸苦苦改了稿子,這個領導滿意了,那個領導卻不同意,稿子好不容易又改了一遍,這個領導滿意了,那個領導又通不過,這是什麽事嘛!”一個中年男人一邊喝酒,一邊罵道。
“你也甭生氣,乾基層的那個不受這樣的氣,讓你改,你就改吧,一個領導一種風格,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實”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和這個中年男人碰了一杯酒。
張峰來字基層對於這樣的問題也是深有體會,領導的稿子作為下屬必須準備,經常會出現像他們說的那樣的情況,不過本想好好渡假,卻處處似乎都離不開官場。
“我要是兒子畢業了,絕對不讓他考什麽公務員,你看看咱們乾的都是什麽事情”中年男子又喝了一杯。
“劉哥,我孩子馬上畢業還想進入機關單位咧”說話的那個男人就是剛剛招呼張峰點菜的男人, 想來一定是這裡的老板,看來眼前這兩個男人倒是經常來這裡吃飯。
“老李頭,我勸你還是打消你的念頭,有好的出路就不要進入到這裡來,生活機械,進入這樣的單位就像畫地為牢一樣,永遠被這樣的怪圈套住,有時候連自己的尊嚴也要搭進去”
胖乎乎的男人只是在旁邊聽著。
“劉哥,你看說的,這些年看公務員的人數不少,我可是關注過的,要是真如劉哥說的那樣,那些人為什麽還要擠著腦袋想考進去”
“老李頭,你真是老糊塗,現在是跟風,你不想想政府哪來的這麽多的編制,就是有也是有限的,怎麽會每年都招人,像是缺人似得,其實真正的原因是考上的多,最後走的也多”
胖乎乎男人終於開口了“老劉,你看看你,說這麽多幹嘛,喝酒,喝酒!”兩人有舉起酒杯喝了起來。
張峰在一旁聽著,其實這些年公務員熱,是被企業抄熱了,華夏的企業生產效益差,待遇又上不去,所以多數人想端起鐵飯碗,但是當很多年輕人進入後,會被這裡的單調的生活擊潰,慢慢地消沉在機關單位裡,很多人也許進入前還抱著一種一掃天下,唯我獨尊的心態,當進入發現原來多數情況是平淡,甚至是無聊。
然而官場鬥,並沒有因為他們的身份低微而遠離他們,相反基層很是激烈,爾虞我詐,有人疲倦就離開了,像張峰這樣的奇遇是少數,估計華夏也就這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