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剛才有些衝動了,縣委是有監控的”雷子看著張峰說著。
“雷子,你和國良都是我的兄弟,之前大家都以為他背叛了我,過去我也懷疑過,要不是剛才薛海晨說出真相,可能這輩子我都要冤枉我的好兄弟了,現在想起來真是對不住國良。”張峰對於李國良過去的種種猜忌感到懊悔。
車子急速的在馬路上飛奔。
天源酒店……
“你相信薛海晨的話?”雷子和張峰走進了天源酒店。
張峰搖了搖頭,他根本不相信薛海晨的那番話,但是他還是趕到了天源酒店,哪怕是一點點希望,張峰都不會放過。
也許這就是最後一根稻草在作祟。
張峰心裡很清楚,化工廠事件已經成了是一個爆炸點,很多時候似乎一個真相被掩蓋,其實另一個更大的爆炸點產生了,這次他和嶽冰再次聯手掌握了南岸縣橋梁坍塌事件的更多真相,越來越多的信息告訴他,這個案子的牽連面要比他之前想象的更龐大,引爆將會炸死很多人,李國良一定也掌握了很多東西,所以李國良的處境非常危險。
天源酒店的大唐經理知道了張峰的身份和來意,將張峰和雷子引到了地下室,空曠的地下室一覽無余,根本不存在薛海晨說的暗閣,他說了假話。
張峰用拳在旁邊的牆壁上狠狠地砸了幾下,旁邊的大唐經理不敢支聲,張峰的腦袋裡像是有一把刀在不停刻著薛海晨三個字。
時間並不多,多浪費一秒,李國良就多了一份危險,張峰和雷子急衝衝地走出了地下室,卻碰到了久違的兄弟,天眼!曾經來到南岸縣後來投奔到了李國良那裡。
張峰一眼就認出了天眼……
天眼也很快就認出了張峰,急忙笑著說道“老大……”
天眼一臉緊張的樣子,似乎知道些什麽,張峰記得天眼來到南岸縣就去投奔了李國良,可能是對於李國良的失蹤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天眼,李國良失蹤了,你知道不知道!”張峰和天眼站在了一處角落。
天眼很沒有抬頭看著張峰說:“老大,這個事情,我知道,國良被關在了一處私宅裡,離這裡還有十多公裡”
“天眼,我們都是多年的兄弟,國良現在生命有危險,你的消息準確麽?”張峰覺得天眼的有些飄動。
天眼這次沒有說話只是點頭,他帶著張峰和雷子去找李國良。
……
張峰完全不知道,在他離開南岸縣縣委之後,薛海晨用錢買通了保衛科看守的人,正是應了一句俗話,有錢能使鬼推磨,保衛科的兩個人拿了徐海晨給的錢,放走了薛海晨之後也立刻辭了公職,早早的離開了南岸縣縣委。
走出保衛科的薛海晨給自己那幫弟兄打了電話“你們他媽的跑哪去了,一個破縣長就把你們嚇成那樣,真是他媽的丟人!”
那幫混混那裡是害怕什麽縣長,他們什麽事情沒乾過,去監獄就跟回家一樣,要說為什麽張峰曝出自己的職務,這幫人立馬就閃人,其中原因跟一個人有關,那就是張峰在江峰工業園中有一面之緣的老族長馬金龍,現在雖然是隱退江湖,但是余威尚存,這些事情薛海晨是不知道的。
“我們不是怕什麽縣長,
是黑大曾經在我們組織上傳過話,誰要是動盧縣長就是跟他過不去……” 薛海晨雖然不知道黑大的真實姓名,但像他這樣出來混的人自然也是聽所過,這樣的人物。只是不知道黑大為什麽會幫助一個小小的縣長,黑大可是當年叱吒風雲的人物啊!
“我不管什麽黑大,走江湖的靠的就是義氣,盡然你們收了我的錢,就要替我辦事!”薛海晨這麽一說,混混們都嚎了起來。
“怎麽,吃下去的肉你還指望我們給你吐出來,你招惹盧縣長,本來我們是要替黑大修理你,念你孝敬的份上,這次就免了!”混混根本不買薛海晨的帳。
薛海晨氣的將電話掛了,捂著自己的臉罵道“他媽的真是一群無賴!”
不過沒有過多久,就有人打來了電話,真是應了一句老話,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有人願意鋌而走險。
薛海晨帶著人開車離開了。
……
南岸縣並不是平坦開闊的地方,山區地方也是比較多的地方,雷子在天眼帶領下,一路緩慢前行,這裡的路況很差,到處坑坑窪窪,極為難走,還是李國良定製的車輛發揮著作用,要比一般的車輛輕松一些。
張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樹木在整個山間將他們包裹了起來,他可以想象的到,這裡其他季節的樣子,不過這裡應該很少有人來,地方太偏僻。
在經過很漫長的盤山路,張峰終於在一處還算隱蔽的地方發現了一處二層的小洋樓,看起來很是扎眼。
張峰等人下了車,向小洋樓走去,每個人屏住了呼吸,一步步走著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直到快靠近的時候,門外還有人在外看守。
就在這時候,天眼已經消失了,張峰和雷子只能小心翼翼的呆在那裡,查看清楚再動手。
在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張峰赫雷子分別從左右饒了過去,打暈了看守的兩個人,這個時候,雷子推開了門發現裡面綁著一個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打的血漬斑斑,似乎衣服已經和他的身體合成了一體。
張峰走向前去,看到這個人就是李國良本人,急忙和張峰放了下來,這時候從樓上下來了一群人將張峰等人圍了起來。
“盧縣長,真是好手段,竟然能夠找到這裡來,不過你也沒想到當日我還能從南岸縣縣委坦然的走出來吧!”副井三郎對於張峰的出現很是驚訝,他招了招手,有人看了看窗戶,並沒有發現還有別人。
“R國的商人,怎麽也乾起了綁票的勾當!真是稀奇!”張峰極為諷刺這位R過的商人。
副井三郎笑了起來。
“你本來官場應該能有所作為,只可惜來到了荒郊野外的,哎,可惜了”副井一副愛才的心直接讓張峰覺得惡心。
“副井這是華夏的地方,你最能守規矩,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今天你傷了我兄弟這筆帳我倒要和你好好地算算。”
張峰看著副井周圍的保鏢,像是各個都是空手道的高手,呼吸非常勻稱,而且呼吸很難被察覺,心中只有兩個字高手。
雷子已經護住了張峰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