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用了整整一晚的時間煉化神識烙印,靈力以及精神力消耗大半,他上輩子都沒這麽累過,已然是要昏昏欲睡了,眼眸之中盡是喜意。
不得不說百裡長青留下的印記強大,以他的實力都了個半死,但也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饋。
那神識烙印一滴不剩的被他完全煉化,他的精神力立馬將其吞噬,本是元神境巔峰的元神在吞噬了百裡長青的精神力後,差點就跨入天人境,要知道他的元神可是在這個境界停滯好幾年了。
胖子吐了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其實他的任務早就完成,這些時間不過被他用來修煉,融合那些精神力了,害得葉紫萱白擔心了這麽久,胖子自然不會說,她也不知道。
“成了,今後他不用再受百裡長青的干擾了,只不過,還需要些時間修養!”迎合著葉紫萱不安的眼神,東胖拍了拍手,連連打著哈欠,吐字不清道。
聞言,葉紫萱欣喜若狂,人生不過大悲大喜,原本她已經絕望的心思,在寧致遠等人出現之後,依稀看到了曙光。
曾幾何時,這麽一個男人悄然闖進了她的世界,佔據了牢固的地位!
不知不覺成了她人生裡的一盞青燈,眼看燈芯燃盡,她雙眼一抹漆黑。
現在,這個男人,這盞青燈,得到了續命,燈光明滅,盡管微弱,卻能點燃人生!
葉紫萱深吸口氣,強行抑製了想哭的衝動,也顧不得向胖子道謝,轉身將風華的右手牢牢握在手中,這一次過後,她不會再松手,輕言放棄了。
“咳咳,還讓不讓施工了,你這梨花帶雨的樣子,他現在又看不到,等他醒了再續前緣,可好?”
葉紫萱低聲抽泣,卻瞞不過寧致遠的耳朵,手指用力掏出一團耳屎,隨手撣去,輕咳一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走到近前,不滿說道。
聞言,她臉色微微泛紅,被自己以前最為厭惡的人調笑,一時之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羞愧難當,卻不知怎的,再也生不起任何抵觸的情緒,說來這一切,還得要感謝他才是。
感受到葉紫萱有些躲閃,卻很是感激的眼光,寧致遠直接揮手打斷了她欲言又止即將說出口的話:“煽情的話就不用說了,算是我補償欠你的一個答覆,只是,你能不能離遠點,靠這麽近,我會緊張,我一緊張就會分心,我一分心……”
寧致遠的話還沒說完,葉紫萱已經知趣的退開,鬼知道他再說下去,會有多麽恐怖的話。
見狀,他一聲輕笑,總算是找到這小丫頭的弱點了,下次再也不用怕她了,
想著,寧致遠就要給自己來上一巴掌,見鬼的,自己怎麽可能會怕她!
暗自嘟囔一句,沒好氣的將風華硬生生的從地面揪了起來,很不善對他下了一番毒手,遠處靜靜注視這裡動靜的葉紫萱又是一陣心疼,顧忌於寧致遠的話,強忍著沒有走上來將他痛扁一頓。
發泄夠了,他這才算是正式動工,最重要的環節已經被胖子處理了,現在就只需要他來收尾了。
寧致遠不知道風華處於這個狀態到底有多少年了,在對比過兩個人的識海之後,他不得讚歎一句,自己是多麽的強大。
和胖子先前一樣,他盤坐在風華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身後,寧致遠還沒試過,能否將八梵音相移出自己的識海,想要將那些不知名的光華送進他的識海,自然就需要兩個人的身體來作媒質了。
再者,他之前雖然作出作證,自己有辦法讓風華枯萎的神魂恢復如初,但他們都不知道怎樣才能做到,也很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麽辦法,他才不蠢,哪怕幾人都是他親密無間的人,這麽逆天的法相也不會說出來,更何況,葉紫萱與他可算不上親密無間。
不是他小氣,在沒有足夠的實力為保障的前提下,這種絕對會讓人打破頭顱來搶的法相,還是保密起來比較好。
心念一動,識海裡,三尊法相中的一尊法相漸漸睜開了雙眼,隨即,縹緲如九天之樂的梵唱在他心動響起,漫天光華緩緩落下。
寧致遠精神力裹著這些光華透過筋脈就往風華體內送去,他以前不是沒有試過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使用八梵音相,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顯然這法相散發的光華只能用於療傷。
想想也釋然,畢竟這個作用已經非常變態,要是還能輔助精神力的修煉,那實在太逆天了。
光華在寧致遠的操控下,沒有絲毫偏差的落在了風華的神魂之上,還有些落在乾涸的識海裡,當然這是他故意為之的。
隨著越來越多的光華灑落,他枯萎的神魂,顯而易見的迅速變得圓潤起來,而那乾涸的識海有了數不清的光華閃爍,精神力靈液開始滋生出來, 如同春水,一發不可收拾。
看到這個效果,寧致遠不由暗讚一聲八梵音相的厲害,八梵音相依舊不斷在揮灑光華,雖說眼下這個模樣已經算是治好了他的神魂,但想著,好人做到底,也就懶得去計較這些了,反正這又不費什麽力氣。
外界,風華神色眼見得好了起來,血色越來越多,一掃之前的蒼白,緊皺的濃眉也舒緩開來,眼皮輕微跳動著,身子開始恢復了生機。
這一切自然瞞不過遠處關注著的葉紫萱,看著風華越來越有正常人的模樣,她心情無比的激動,很想這就衝上去,將他抱住。
當然她還是忍住這絲衝動,她知道風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她還是怕,她這麽一動,會讓寧致遠分心,最後功虧一簣!
她並不知道這不過寧致遠的幌子罷了,哪裡有什麽分心可言,在八梵音相開啟的狀態下,絕對是他精力最為集中地時候。
日上三竿,祝奕以及東胖都已經休息好了,只有葉紫萱一個人心力交瘁的守候在一旁!
寧致遠抹了把汗,收起了精神力,現在風華的識海已經比正常狀態下都要好上不少,該做的他都做了,到底結局會是怎樣,還是要看他自己了。
隨即,他站立起來,撣去身上的灰塵,想著昨晚的事情,不由暗自苦笑,原本只是來看戲,誰想到會有這種事情,還做了次好人。
抬頭望了眼,豔陽下的萬裡山川,眼下事情都處理完了,是時候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