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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湖》第90章 再探血池(中)
  次日清晨,寧致遠很早就清醒了過來,雖然昨晚喝了個爛醉,但好在有過前車之鑒,在睡前他用靈力將體內的那股酒精消散,只是當時依舊是有些迷糊,和巫紹敏抱成團就地睡了過去,他這一動,巫紹敏也嚶嚀一聲打開了眼簾。

  寧致遠此時正俯身在她面前,靜靜的看著她,驟然之間,兩眼相對,紅霞迅速爬上了巫紹敏的雙頰,雖說兩人已經在一起了,但也還沒有到結發夫妻的那種地步,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巫紹敏裝睡,倒是將羞燥掩飾了過去。

  “你真漂亮!”

  望著身下的可人兒,寧致遠忍不住用手刮了刮她的鼻頭,巫紹敏身子一怔,暈紅迅速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之上,卻是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我先走了,等我做完接下來事情,就來接你一同去浪跡天涯!”

  寧致遠雙手捧著巫紹敏臉頰,眼含笑意的盯著她,輕聲說道,到底是第一次這麽親密的接觸,巫紹敏耳根子都燙紅了,眼波流轉,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寧致遠也不再多說,起身收拾了一下,又朝著洞窟外的柳青打聲了招呼,便是往山下的書院疾馳而去,因為他也是現在才想起一直被自己晾著的盲修,心中愧疚不已,畢竟這種失信於人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

  寧致遠一路小跑,思過崖與內院的距離也沒有多遠,所以片刻之間便來到了自己的屋子前,推開房門一看,卻是發現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小紙條被茶壺壓在了四方木桌上。

  紙條上的墨汁還沒凝固,顯然這張紙條也是不久前才寫的,這張紙條自然是盲修留下的,上面也沒有說太多的東西,只是說他已經出了書院,所在的地點依舊不變,等寧致遠事情辦完之後,便可以前去那裡找他。

  字面上沒有絲毫責怪他的意思,倒是搞得他更加過意不去了,雖然沒有如期而至,但原以為以盲修的性子加上他又對書院不熟,應該隻好等他回來的,可是眼下人走茶涼,寧致遠也隻好將這事等到再見時,當面說不清楚。

  盲修既然離開了書院,宋墨兩人也是去修煉去了,寧致遠一刻不停,就往外走,原本比武過後,他是沒有什麽事情要處理的了,卻是想起了明鏡的那番提醒,如今恰巧又得到這麽一個條件,所以他才暫時留了下來。

  一路往外疾馳,書院的那些護衛個個都認得如今名氣響當當的寧致遠,見得他要出去,也去詢問他是否有得到許可,自動撤去了陣法,這一路上他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往虎賁營奔去,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名氣,若是出現在南王府中,多少又要引起一些轟動。

  這一次,寧致遠直接從城外繞了過去,雖然路程要遠得多,但也勝在沒有什麽阻礙,一路上駕輕就熟的來到了虎賁營外。

  現在已然是深秋節氣,在過不久就要進入寒冬了,火紅色的山岩周圍盡管有大陣的掩蓋,依舊有些滾燙,這次守值的士兵已經換了一個人,看到寧致遠的到來,那士兵滿是詫異,眼前這家夥的名氣他自然也知道,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這小子明明不過弱冠之齡,竟然擊敗了稱霸虎賁營的顏宗,不止是他,現在虎賁營全部的軍士都想見識一下他到底有什麽本事。

  “書院寧致遠,前來找鎮南王兌現承諾的!”

  寧致遠身形一頓,站定在守值士兵面前,這士兵的神色他看眼裡,倒也不覺得怪異,神態自若的說道,他這番前來其實沒有和鎮南王打招呼的,他也知道鎮南王估摸著是沒有待在這裡的,但是那日比武時,鎮南王身後幾人他也見過,而且此番他搬出鎮南王的名號,那士兵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那士兵聞言明顯一愣,旋即緩過神來,快速打開了身後的陣法,雖然他是虎賁營的士兵,卻不能夠代表虎賁營,以寧致遠的身份,他一個值勤的小兵自然不敢得罪。

  見到那士兵如此輕易的就打開了陣法,寧致遠心底也有些驚訝,什麽時候自己的名頭這麽好使了,原本他以為還要費上一番周章的,不過這樣是再好不過的,腳步向前踏去,已經跨入了陣法之中。

  與上次初來怎到差不多,一進入陣法,就像是變換了一個天地,四處都是喊殺聲,若不是清白事理的人,還以為到了沙場,這些虎賁營的士兵自然是精銳無比的,寧致遠前腳剛剛走進來,他們便已經感知到了,手上的訓練都微微一頓。

  寧致遠卻沒有去管這些,他也管不著,步履輕盈,直接向著深處那座沉重的宮殿走去,兩側的士兵看著他從自己身前走過,手持戰矛有些躍躍欲試,因為他們很想知道寧致遠的真正實力,打不過不算丟人,畢竟就連顏宗都敗在了他的手中,萬一要是贏了,那更是可以虎軀一震,從此在虎賁營的身份絕對要比那顏宗還要高。

  感受著那些炙熱的目光,寧致遠不由頭皮一麻,這些家夥成天被關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訓練,連個泄欲的女人都沒有,要是有什麽怪癖也不足為奇,他雖然實力強勁,但若群狼一擁而上,他還真的不一定保得住貞潔。

  雖然是這麽想著,他還是能夠將真正的原因猜出個大概,唇角劃過一絲冷笑,若真有人敢這麽做,他一定會用血淋淋的事實,讓這些家夥見識一下他的拳頭到底有多大。

  寧致遠越走越遠,身後如狼環視的虎賁營士兵有些不甘心的吧嗒了一下嘴唇,終究是寧致遠的名氣太盛,虎賁營的軍紀也極為的嚴格,也就沒人敢造次,沒人當出頭鳥,心底的那一絲僥幸也隻好硬生生的咽下。

  “是寧致遠那小子嗎!”

  黝黑的宮殿中,靈力湧動,寧致遠才剛剛靠近這裡,一聲毫無人情味的話語從裡面傳了出來,這聲音有些熟悉,他也認識,但不是鎮南王,卻是上次來這的時候,與鎮南王扯淡的那個老頭,寧致遠雖然不知道他的名號,卻是知道他才是這裡的實際上的王者。

  “正是小子,那日比武所獲得的獎勵,想來前輩應該清楚,晚輩這次來,就是再想借用血池修煉一番!”

  聞言,寧致遠不動神色,將自己的目的如實的說了出來,腳步也隨之踏入了大殿之中。

  殿內依舊是昏暗無比,那排在三十六天罡裡的修士,見得他的到達,一個個從修煉之中醒轉過來,上次寧致遠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小家夥,養氣境的實力跟本不夠入他們雙眼,還沒過多久,這一次,寧致遠已然是打敗了三十六天罡排名第一的顏宗。

  “哦……你,可要想好了,要知道已鎮南王的實力,更好的東西都是可以拿出來的,相比之下,這血池對你的作用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對於寧致遠的來意,那出聲的老頭有些詫異,一絲精光從雙眸之中閃過,在這黑暗之中格外顯眼,雖然血池是為虎賁營的軍士準備的,但往常也有不少外界的家族付出同等的代價,讓自己家族俊才到裡面修煉的,而以寧致遠的情況,只是祁陽書院打個招呼的事情。

  “多謝前輩提醒,不過,晚輩主意已經定了,還請前輩通融!”

  黑暗之中,老頭的話語,他又如何不知道,只是他此番並只是借助血池修煉那麽簡單,也是因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不想讓書院出面,免得多出計劃之外的意外來。

  “你這小子,行,你進去吧,這筆買賣,姬鳳梧那小子絕對是喜聞樂見的。”

  聽得寧致遠的話,老頭笑罵一聲,寧致遠口口聲聲稱呼他前輩,那言語之中的敷衍他又如何聽不出來,既然寧致遠非要這麽白白浪費一個機會,他也不好多說什麽了,畢竟寧致遠與他並沒有多大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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