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烏鴉的表現,把寧致遠給逗樂了,經過了那傳承考驗之後,寧致遠也真正成了它的主人,對於它的所有心思都是了如指掌。
雖然寧致遠在笑,但內心其實是沒有這麽樂觀的,早知道一個金烏會牽扯出這麽大的事情,他也不會貿然動手了,也難怪,虎賁營在這裡擺下軍陣這麽多年,沒有人插手這裡。
“少帝這名字太拉風了,就叫你小金吧!”
寧致遠不知道當初滅金烏一族的到底是何人,但可以肯定的絕不是他現在能招惹的,或許他窮盡一生也不定能接觸那人的背影,能掌控天下,隻手可遮天的人物絕對在仙人境以上。
這個時代的人,成仙似乎都成了奢望,何況是要比仙人更為強大的存在。
“呀!呀!”
聽到寧致遠給自己起的小名,金烏幼獸又開始在他懷中不安分了,經過這場血脈傳承,它靈智初開,使命也清清楚楚的映在了它腦子裡,但他又如何知道夙敵的強大,更不能體會寧致遠的一片好心。
寧致遠直接無視了它的抗議,雙手抱著它狠狠地蹂躪了一把,對於這毛茸茸的小家夥,他也是喜愛的緊,小金一陣的憋屈,仿佛已經知道自己落入毒手了,反倒是不再反抗了。
就這麽被寧致遠玩弄好一會兒,才算停歇,這時他才想起,小金這一聲金光閃閃的,先不說那冥冥之中的存在,就這一身惹眼的裝扮,出走怕是會生出不小的事端。
想著,寧致遠開始用精神力與它溝通起來,說到底它還只是一隻金烏幼獸,哪怕是大帝血脈,但是經過這麽多年的封印依舊一直存在,簡單的對話或許能夠明白,也只有精神力的溝通才最直接了。
感受到寧致遠精神力傳達的意思,小金是千百個不願意,蹂躪它就算了,因為目前它還反抗不了,但是要剝奪它愛美的權力,實在是太可惡了,要知道,金烏也只有一身金色羽翼彰顯珍貴了,叫他收斂,那真成烏鴉了。
小金兀自在那裡用精神力反饋著他的憤怒,寧致遠的魔掌已經開始活動起來,眼下的它如果與人相比,還不過是個嬰兒,只是已經生了靈智,但和它講理是說不通的,它只會任性折騰,威脅,嚇唬便是最直接的辦法。
寧致遠的魔掌團團包裹著小金,本來被他梳理得很流暢的羽毛,被他這麽一頓揉,搓,已經成一團稻草,寧致遠嚇唬它,若是再不同意就開始拔毛了,直到他同意或者全部拔光為止,那時候的它,便成史上第一隻禿金烏,別人棄之如敝屣,也會打它的主意了。
小金憤慨不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不它是不人,但絕對是一隻三觀極正,也愛漂亮的金烏啊!更讓它悲憤不已的是,這家夥的魔掌摸到哪裡,雖然咱年紀小,但還是懂得有些地方是私密的,不能隨便讓人碰觸的,特別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怪叔叔。
雖然它已經全然忍受不了寧致遠這麽惡劣的行為,但卻不能表達清楚,寧致遠不明白,也不管他在抗議什麽,而且看到它這樣子,顯然自己的辦法還是有效的。
他也是心下較勁,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一鳥不治何以治天下,只要它不服從自己所提的建議,寧致遠琢磨著是不是就蹲在這裡,直到它同意為止,只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定義為了怪叔叔級別的人物。
一人一鳥在底下較勁,看得大殿裡眾修士連連搖頭,雖然他們不太清楚這隻金色烏鴉到底是什麽種類,那也應該挺珍惜的,物以稀為貴嘛,寧致遠表現出來的樣子卻沒有一點珍惜,眾人隻好在心裡歎息,誰叫自己沒這個命呢!
寧致遠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反正他已經從最初的好玩升級到了麻木,他倔,小金似乎比他更崛,也是它本身乃是金烏,自有那一份高貴與尊嚴讓它不會輕易妥協惡勢力,何況是這種原則性的問題。
一計不成,寧致遠又生一計,如果說他開始的揉、搓算是溫和的,那麽眼下掐、捏,就太粗魯了,簡直殘暴到令人發指,雖然眼下的小家夥貴為神獸金烏,但也是個有愛的小家夥,大殿的修士也是有些忍不住想爆句粗口:“禽獸滾開,讓我來。”
寧致遠自然知道這麽大的動靜,上方的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直到如今,他們都沒有來問罪,顯然是默許了自己的行為,結合之前所想,他也猜出了個大概,倒是沒有太過在意了,一心一意對付手裡的家夥。
他獰笑著,典型的大灰狼與小白兔模樣,眼皮上挑:“小丫頭片子,比你大幾十倍的家夥我都能對付,還搞不定你了?”
當然,話是這麽說,不過到現在,他也不清楚這家夥,到底是公是母,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烏鴉,不對,是金烏。
寧致遠的雙手漸漸用力,小金最初還顯得遊刃有余,畢竟他是金烏大帝血脈, 雖然只是幼獸,但體魄還是足夠堅硬的,絲毫不弱於那些體修,這就是妖獸的優勢,何況它是神獸。
小金喜形於色,翻著白眼嘲弄他,寧致遠也發現了這一點,原本他還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此番竟然被一個小家夥鄙視了,有愛什麽的都去死吧!
掐著小金身子的雙手,猛然用力,驟然受到這一擊,小金脖子突兀的向前探去,屈辱的鳴叫一聲,似乎寧致遠掐得太緊,有些喘不過氣。
秉承著一鼓作氣的準則,寧致遠對於它的任何反應,無動於衷,雙手依舊在不斷加力,揉搓起來,這一次,不再是揉搓羽毛,而是它整個身子和骨架。
小金不斷扭動著細小的身子,卻怎麽也掙扎不開,眼看它進氣多出氣少,寧致遠就當做沒看見,要是金烏真有這麽脆弱,那他才是傻子。
就在這時,小金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這一次不再是嘲笑寧致遠,似乎是真的不行了,旋即,它雙腿一蹬,整個細小的身子繃直,體溫漸漸消散,儼然沒有了生息。
“死了?太他媽可惜了,唉,不能浪費,雖然身板小,但也是金烏肉啊,還是第一次吃神獸,要怎麽做才算好吃,才能裝成不是第一次呢?”
見狀,寧致遠臉色一變,直到小金整個身子已經成了一塊冰坨時,他這才捶胸頓足起來,整個人變得無比的失落,惆悵的注視著手裡的小家夥,寧致遠自言自語著,充分表達了自己的“愛意”,但他暗自已經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