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老頭你讓開,我不想因此壞了咱兩的交情!”虛空之中,勝券在握的葉臻見到突然出現的火焰朱雀,眼皮一挑,沉聲說道。
“你看平時沒什麽脾氣,這時沒事較啥勁,這不是你家的首席煉丹師麽,你這可是兔死狗烹啊,太殘忍了。”聞言,朱雀漸漸散去,嘴角含笑的祝璃現出了身形,在其後周三皮也跟著走了出來。
“雖說咱們交情不淺,但我葉家的事還輪不著你這糟老頭子來過問,要沒事你還是先讓開吧,不然我連你一起打!”葉臻此時的心情可謂是極度的不爽,再聽到祝璃的調侃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不過轉眼將眼光聚集到周三皮身上後,卻是微微一凝,臉色已經陰沉到快滴出水來了。
“嘿,你倒是打我試試看,話說好久沒動手還真有些癢了,我和致遠小兄弟的關系想必你也清楚,所以你真要動手,那就先過了我這一關,別忘了鎮南王的吩咐!”聽得葉臻如此說,祝璃差不多是一跳三丈高,指著他似乎有些動怒道,這看得一旁的幾人不禁傻眼,敢指著南王府四大家族之一的葉家家主的鼻子這麽說的人,怕是還沒有幾個吧。
“得了,放過這小子也不是不可以,其一我葉家的首席煉丹師可不能就這麽被他拐跑,其二我要知道他到底有何資本讓我放手!”起初聽得祝璃的話,葉臻就要動手,卻是聽得最後一句時,眼神閃爍了一陣,將抬起來的雙手負於背後,悶聲道。
“第一,老君去向何處乾你何事,第二,我的資本就是你的命,所以我決定拿你的命來換老君!”
聞言,還不待祝璃說上話來,一旁的寧致遠便是輕笑一聲,走了出來,語出驚人道。
“哈哈!聽到沒有這回可是這小子不願放過葉某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算是有一個脫胎境強者保護你,葉某殺你也易如反掌。”寧致遠說這番話自然有股子傲氣,而聽在葉臻耳裡卻是極大地諷刺,虎落平陽被犬欺也不過如此,自己雖然身有暗疾,也不是一個破妄境的螻蟻可以拿捏得,眼中的寒光越發冰冷,不由分說的五指朝面前的寧致遠抓了過去。
“五指成乾坤,小子,葉某這掌中乾坤還是第一次用在一個小輩身上,盡情的享受吧!”
只見,葉臻五指在虛空之中急速放大,四周的靈氣盡是被席卷過來,綠色的靈氣鋪天蓋地夾雜著滾滾雷聲匯聚到了葉臻五指中,這時,可以看到那巨大的手掌中形成了一個虛幻的世界,春雷,春雨以及嫩芽,一副生機勃勃的樣子。
“小心!”看到這幅完全沒有殺機的景象,一旁的祝璃與周三皮不禁衝著身前的寧致遠大喊道,也就在這時,周三皮一閃身來到寧致遠命前,深深吸了口氣,體內靈力急速旋轉下,只見其身前出現一頭數千尺的紫色獅子,渾身不時冒出的紫色雷電劈啪作響。
唰!
帶著震耳欲聾的嘶吼身,紫色獅子眨眼被欺身到了葉臻手掌的世界前,也不見獅子如何動作,卻是直接迎頭撞了上去。
咚!
那片虛幻的世界中山河直接被數千尺的獅子撞得地動山搖起來,隨即只見那層界面泛起一陣漣漪,只是堅持了片刻被徹底瓦解崩碎開來,那巨大的手掌也隨之崩碎,沒有了阻礙,紫色獅子直奔虛空之上的葉臻而去。、
噗!
葉臻從沒想過周三皮會下如此重手,也是他低估了寧致遠與他的關系,看著涎水不斷往外流出,帶著一股子難聞的腥臭氣朝自己撲來的紫色獅子,葉臻隻來及用靈力裹住全身形成一個千萬條樹木交織而成的樊籠保護自己。隨即隻覺得腦子一晃,紫色獅子盡是破開的層層荊棘撞在了胸口處,葉臻也直接被這一擊從萬丈虛空直接被打落在了地面,一口鮮血直接噴灑而出。
“咳咳,果然是脫胎境的強者,稍有疏忽便可能會致命啊,罷了,今天葉某自認不如,往後咱們也別再談兩家交情,從此形同路人!”地面上,葉臻如同流星劃落長空,砸出一個數丈大小的深坑,煙塵彌漫下,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不過就從這略帶自嘲且萬分冰冷的語氣,眾人也可以想象出葉臻此時的臉色並不會好看。
“葉家主,請留步……”就在祝璃面色也有些難看,正要上前責怪周三皮的粗魯時,導致發生這一切的寧致遠繼續開口道,這話一出,祝璃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如同怨婦般看著寧致遠,只怕他又整出什麽么蛾子。
“難不成你還真要留下葉某這條命不成?就看你吃不吃得下了。”聞言,煙塵散去下,葉臻有些踉蹌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神情漠然道,葉臻也知道現在如果寧致遠真鐵了心要留下自己,那麽在鎮南王壽宴上自己見過的周三皮此時的脫胎境強者定然不會手下留情。
葉臻搞不清楚為何一個脫胎境強者會如此的護持寧致遠,不過眼下已經不重要,生死關頭,葉臻反倒越發平靜了下來,想來如果僥幸能脫離此次大劫,將暗疾治好,那麽脫胎有望了。
“葉家主誤會了,先前也是小子說得太過含糊了才會有此烏龍,小子只是想說葉家主的暗疾我倒有幾分把握能夠醫治……”
聽得葉臻這麽說,寧致遠也不介意,朝葉臻行了一禮算是表達歉意,畢竟這可是一家之主這種事情傳出去比殺了他都難看,隨即盈盈一笑間,說出了一個就連祝璃,周三皮都萬分詫異的事情。
“就憑你……我可以認為你是在笑話我?”聞言,葉臻眼神閃爍遲疑了一陣,旋即笑了起來,顯然並不相信寧致遠的好心也實在不覺得他有這個能耐,畢竟這個暗疾已經不是一朝一夕了,就最初時候大煉丹師“太上老君”以及祝璃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自然南王府龍蛇混雜,這種事更不會往外傳,久而久之,葉臻就抱著那麽一絲希冀習以為常了。
“小子有再大能耐也不敢笑話葉家主,之前也見到了葉家主的玄靈,乃是木系靈樹,正巧小子身上有那麽一截上古流傳下來的建木枝乾,這個東西對葉家主的重要性也不用小子我再來說道了,治愈一個暗疾是綽綽有余了,至於境界嘛……葉家主可以好好思量一下!”
寧致遠也不管葉臻信或不信,只是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徐徐道來,而說到這裡,寧致遠嘴角一頓,剩下的便任由他去遐想了。
“若你所說是真,那麽此事便算是就此了解,我們還是好朋友。”聞言,葉臻依舊不相信的望著含笑自如的寧致遠, 暗自沉吟了一番,出聲道。
“葉家主說笑了,小子雖然愚笨卻也沒傻到這個地步,此事揭過不提,往後如有需要可以酌情借助貴堂的靈藥,當然這個自會以更高的價格歸還,不知葉家主以為如何?”聽得葉臻的話語,寧致遠一聲輕笑,若不是看在祝璃的臉色上他才懶得管這個破罐子,但若是因此以為自己好欺負那就大錯特錯了。
“好小子,算你贏了,建木拿出來吧!”聞言,葉臻也作多想,輕笑一聲便算是應了,而之前的話,自己也沒抱多大希望,畢竟敢算計自己的家夥,除了膽子大外,智商也不會低。
“在這裡恐怕有些不妥,畢竟剛才戰鬥的波動對於大能者的靈覺來說實在太容易發現了,以葉家主此事的狀態不覺得應該換個地方麽?南王府除了李家,可還有不少家族對葉家的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呢,鎮南王也不見得會替葉家出頭吧?”看到葉臻掩蓋得很好卻依舊流露出來的些許急切,寧致遠轉念一想,危言聳聽起來,既然李家與自己不對頭,那自己就再壞一把,借刀殺人好了。
“也是,的確是葉某太過著急了,如不嫌棄,就去我葉家坐坐如何?”聞言,葉臻臉色有些古怪,想了想寧致遠所說,也沒多言,身子一轉就朝南王府走去。
“走吧……”見狀,寧致遠微微一笑向身後三人招了招手道,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周三皮倒是有些習以為常,而祝璃與那“太上老君”一個個臉色如同葉臻般古怪著對視了一眼,撇了撇嘴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