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傅領悟不到光劍境界嗎?”孟浪小聲嘀咕。
“廢話,我才劍宗境界,還有問題嗎?”西嵐不耐煩道。
“還有個小小的問題。”孟浪見師姐沒有作聲,於是說道。
“你又要問什麽?”
“我什麽時候可以拿劍切磋技藝,竹劍也行!”
“等你可以的時候!”西嵐答道。
“那我們做這些有沒有可能會發薪水?”孟浪問道。
“有,做夢!”西嵐答道。
考慮到沒地方去,而且千裡迢迢前來虛祖,為的不就是拜西嵐為師嗎?
於是孟浪沒有像傳聞中的弟子那樣逃走。
現在孟浪總算明白為什麽這個道場會隻有諾羽一個弟子了,試想一下,一個摳門的連保潔工都不請,連做飯買酒都交給弟子來做的師傅,誰會安心的在這修煉呢?
想通了這點,孟浪更加同情這個師姐了,同時也有點敬佩她。
這小妞不但長的漂亮,還很有耐心毅力恆心,研討劍術學問時面對著西嵐滔滔不絕的話語,態度還能如此嚴謹恭敬,該是多麽的難得啊!
散會後,孟浪偷偷的問師姐道:“小師姐啊,你為什麽願意留下跟著師傅?”
諾羽深深的看了孟浪一眼,微微皺起了眉頭。
雖然和這個小師弟相處不久,但老實說,她並不太喜歡這個小師弟,這小師弟在她看來十分的玩世不恭,再加上在開會時老是問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一點也沒有嚴肅認真學習的態度,而且對師傅似乎也不怎麽恭敬。
於是冷冷道:“你以後就會知道的!”
孟浪愣了下,心想這小妞脾氣還真不小。
接下來便是枯燥無味的修行了。
因為道場在素喃城西邊郊外的山上,距離城鎮有近十裡的路程,按照西嵐的要求,孟浪必須在一個時辰內往返打酒,否則便沒有早餐吃。
剛開始的時候,孟浪的速度確實達不到,所以常常回來沒有早餐吃。
而且諾羽每次給錢都是一個銅板都不多,這讓孟浪想在城內買些早餐都不行。
後來有一次打掃房間,他在師傅的靴子裡發現了三枚銀幣,於是便收著留早上買早餐吃。
但孟浪有一個壞習慣,那便是一吃飽就走不動道了,於是這樣一來,他來回所用的時間就更多了。
西嵐知道後,心想那可是老子攢了好幾天的酒錢啊,於是一怒之下,孟浪連午餐都沒的吃了。
諾羽知道了這件事後,深深的白了一眼西嵐,道:“師傅,道館弟子這麽少,收入來源這麽少,你怎麽可以私藏小金庫呢!每天不是都讓師弟給你買酒了麽?”
西嵐唯有不停點頭。
諾羽又用同樣鄙夷的眼神望了眼孟浪,冷笑了一聲。
那意思很明顯:師傅藏在鞋裡你都能找到,果然是一丘之貉。
每天打酒回來,孟浪便要開始打掃道場,以便有人來登門挑戰。
別看西嵐表面上是個酒鬼,但對劍道的熱愛那是絕對發自內心的,每次有人來挑戰時,他都從容不迫的接下,並且在每一次挑戰後都記下自己的感想心得。
這一天,孟浪找到了西嵐,神秘的對他說:“師傅,你想不想要很多的錢?”
西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你偷了諾羽的錢包?”
孟浪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過我發現了一條生財之道!”
西嵐頓時來了興趣:“啥?”
孟浪從背後拿出了一塊小木板,只見上面寫著:挑戰西嵐道館費用,5個金幣!
“這。。不太妥吧!”
“不會啦!”孟浪解釋道,“師傅你是劍宗境界,挑戰你的人都是大有來頭的,他們不會在乎這點小錢的,而且師傅你每次接受挑戰,比武切磋都耗費了極大的心力,收些錢是應該的嘛!”
西嵐搖了搖頭道:“不是啦,我是說5個金幣不妥,我這種高手至少也要10個金幣!”
孟浪:“..”
於是第二天,這個小木牌便掛在了西嵐道館外。
西嵐道館雖然小,但西嵐名氣在外,而虛祖素喃城習武成風,所以便常會有大道館的人前來挑戰,他們財力雄厚,對於這點費用自然不會在意。
時間一長,道館的收入果然直線上升!
收入多了,西嵐和孟浪自然十分開心,但諾羽卻對孟浪的意見更深了,在她的心裡,武者間切磋劍術那是多麽神聖的一件事情,現在卻被這家夥用來賺錢,這簡直就是對劍道館的褻瀆!
不過她雖然對此持不讚成態度,但奈何西嵐和孟浪兩人都同意,於是她隻好作罷。
除此之外的每天中午,孟浪都會到師姐所在的樹林去取枝葉回來燒。
這小妞雖然對自己頗有微詞,不過對事不對人,她做起事來還是很認真細心的。每次她都會將樹枝捆好扎好放在一旁,然後將枝葉包好放在一旁。
孟浪甚為感激,作為報答,他每次做好魚後,都會將魚尾一段留給師姐,魚頭一段留給師傅,至於中間部位,在燒好的時候就被他吃光了。。
這樣的修行生活持續了整整四個月後,孟浪發覺自己有了些變化。
首先是四肢變得更有力量了,皮膚表面泛著一種古銅色的光澤。走起路來風聲呼呼的,以前往返打酒總是累的氣喘籲籲的,現在腰不疼,腿也不酸,走起路來也更有勁了,他能感覺到自身體質的增強,以前總是躺在床上修煉天元心經,引外界元氣,增長內力,缺的正是這種高強度的鍛煉。
再然後就是他的廚藝水平見長!
剛開始時候,西嵐總是捧著塊麵包在那就著酒吃,後來是拿著麵包將碟子中的菜擦的乾乾淨淨的,意猶未盡, 都省了孟浪刷盤子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孟浪的心態發生了更要的轉變,似乎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認同西嵐的修行方式。
四個月的日子裡,也讓孟浪對師姐的好感與日遞增,這小妞雖然總是一本正經,嚴肅認真的樣子,不過好好的調教培養一下,還是可以的,孟浪很是自信。
他萌生了一種邪惡的想法:待她長發及腰,我便收了她。
為了防止哪天西嵐再收個像孟浪這樣的徒弟,破壞他和師姐之間“純潔”的友誼,於是孟浪勸師傅不要再收弟子了。
“為什麽?”西嵐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因為師傅是高人啊!”孟浪答道。
“高人的弟子都很少的,一般都隻有一到兩個,這樣才能顯得他厲害!倘若有許多人拜了你為師,那你還有什麽神秘嗎?”
西嵐聽完他的話,嘿嘿一笑,那種笑容裡透露著一種默契,一種存在於男人之間,隻有男人能懂的默契。
“可以啊!”
西嵐對孟浪繼續道:“隻要你一年後能達到紫袍境界,奪得擂台賽的冠軍,讓薩克學院的那群蠢豬導師們知道我西嵐訓練方法比他們強,我就答應你!”
孟浪隱約猜到,西嵐似乎和薩克學院在進行什麽較量,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不過他清楚的意識到,或許正是這個因素,能讓西嵐對自己更為用心,因為西嵐似乎要靠著他這個新弟子來證明自己的方法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