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無奈道:“別玩了,這是主人特意請來的客人,萬一要是被你嚇死了,我們可不好交差。”
“知道了,幾千年了,還是這麽多廢話”,蛇頭明顯有些不樂意。
要是歐陽子夜現在還醒著,估計會驚歎這世上某些東西或者話語並不是空穴來風,就“千年王八萬年龜”這句話還真有這麽回事,看來人類在這幾千年的歷史裡所留下的一些傳說之類的東西並不是無跡可尋,隻是人類的歷史才多少年,眼前這個龐然大物脫口就是幾千年,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以為我就那麽的不知輕重,我早就用靈力護住了他們的心脈,就是再來這麽幾次,也沒什麽事,不過話也說回來了,他們還真是好玩。玄北,你說主人這次花這麽大的力氣請來這麽幾個人有什麽用,脆弱的要命,除了好玩以外我還真看不出他們有什麽別的用途。”
(龜)頭點了點它笨重的腦袋,道:“我也想不出來,不過主人的心事豈是我們所能明白的,好在我們隻要負責把他們送到對岸就成,想那麽多幹嘛。”
“說的也是”,蛇頭點了點它巨大的頭顱,“他們昏迷了也好,省的再大哭大叫,不過剛才看到他們那個樣子還真是好笑。”
“嗯”,(龜)頭一邊向後扭轉著它龐大的身子,一邊應道:“不過還是把他們叫醒比較好,有些事情總要交代一下,免得他們不知輕重四處亂跑,萬一觸到了什麽東西,我們也不好交差啊。”
“也對”,蛇扭了扭它的身子,不再多話,伸出它長長地舌頭用舌尖輕輕的撥動著四人的身體。
“喂,醒醒,醒醒,不會真死了吧?”
約莫過了一分多種,四人還是沒什麽動靜,蛇頭有點懊惱,動作也稍微大了點。清醒過來的歐陽子夜隻覺得一股巨力打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就飛了出去,還不等他弄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腥紅的舌頭又將他卷了回來。
“你醒了,我跟你說……喂喂,幹嘛又睡過去”,蛇頭有些高興的看著歐陽子夜,可惜還沒等它高興多久,醒來的這位又一次暈了過去。
這不能怪歐陽子夜膽子太小,實在是這種事情太過嚇人。
即使是他這一天中已經經歷了不少詭異的事情,即使是他在電視以及書刊上看到過不少類似的事情,但那畢竟是傳說,是人類憑借著豐富的想象力虛構的東西,不是現實。
就像人們現在已經推測出了外星人的存在,但畢竟沒有人見過,一切都還是虛幻。而現在一個虛幻的東西真真正正的出現在他面前,你要他怎麽辦?他是人不是神,他這顆小小的心髒,還不足以承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口吐人言的事實,而且還那麽的惟妙惟肖,就連表情都那麽的豐富。
“怎麽回事?”(龜)頭問道。
“又暈過去了”,蛇頭的神情有點沮喪。
“我說玄北,你說這些人怎麽這麽脆弱,怎麽一見到我們就暈了過去,難道我們真的有那麽可怕?”
(龜)頭思慮了一下道:“可能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我們這樣的異獸,再說這也不是我們所在的那個星球,根據主人提供的信息,這個星球上雖然出生過我們的同類,但是畢竟沒有多少人見過,我們在他們眼裡隻是傳說中的存在。唉,
人類這個物種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有著莫大的興趣,但是當他們發現這個興趣不是他們所能承受時,往往就會產生恐懼,想來這和我們的世界沒什麽兩樣,這應該屬於自然反應,對,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你再試試,盡量小心一些。” 蛇頭聽(龜)頭說的有鼻子有眼,再回想起主人交給他們的一些信息,覺得很有道理,而且它對叫醒歐陽子夜等人的事也不排斥,甚至還有些興趣,所以它決定按照(龜)頭說的再試一次。
也許是上次叫醒歐陽子夜有了些許經驗,下手也有了分寸,這次沒有費多少時間,許子川就被叫醒過來,可惜還沒等它說完一句話,許子川就覺得兩眼發黑,抖擻著他肥胖的身軀暈了過去。蛇頭隻好去叫兩個女人,誰知道這兩個女人更加乾脆,隻睜了一下眼睛就又暈了過去,完全不給蛇頭說話的機會。
“我就不信老娘叫不醒你們”,在接二連三的失敗過後,蛇頭有點抓狂,在(龜)頭一聲又一聲“輕點輕點”的提醒中,耐磨著性子一遍又一遍的叫醒四人。
就這樣,歐陽子夜四人和蛇頭上演了一幕叫與被叫的戲碼,歐陽子夜四人是暈了又醒,醒了又暈,完全不知身在何處,而蛇頭呢剛開始還有點抓狂,慢慢的竟然喜歡上了這個戲碼,甚至還在合計著這次這個人被叫醒後能堅持多長時間,那個人得花多少時間才能叫醒。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被叫醒了多少次,又暈了多少次,歐陽子夜四人的神經系統終於慢慢適應了當前的環境,接受了眼前的事實,逐一的清醒過來。
兩個女人的臉色還很蒼白,不過比先前已經好了許多,歐陽子夜四處的打量了一下,雖然一時還鬧不明白他們這是在那裡,但是當面對頭頂那個巨大的腦袋時,估計他們四人絕逃不出它的五指之內,至於為什麽他們還能活到現在,也許是它的某些惡趣味在作怪?
歐陽子夜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蛇頭會放過他們一馬,尤其是想到它那如同瀑布般的哈喇子,更是堅定了他們早晚會成為這個蛇頭口中餐的信念。
一想到這個蛇頭或許也有貓捉老鼠的惡趣味,歐陽子夜就是一個寒顫,他可是親眼見過一次一隻小老鼠是怎麽在一隻老貓的眼皮子底下被活活的折磨而死,一想到那個情景,再聯想到現在的情形,歐陽子夜的心就打怵,他可不想自己變成那隻老鼠。也不知哪來的膽氣,歐陽子夜的脖子一擰,身子就站了起來,直視著蛇頭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小爺就看不慣你來陰的!”
“對,奶奶的,給胖爺我來個痛快的,二十年後咱又是一條好漢”,許子川的肚子一腆,接口道。
兩個女人的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沒有歐陽子夜和許子川的豪氣來說聲肺腑之言,不過想也已接受了眼前的現實,相互的摻扶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她們各自的男人,繼而將目光移到了蛇頭身上,眼神裡間雜了些許害怕,不過最多的是不甘和恨意,想來如果她們能打過那顆蛇頭,絕對會將眼前的這個東西生吞下去。
蛇頭明顯被歐陽子夜四人的舉動嚇了一跳,心想這哪歸哪啊,我們巴結你們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殺你?你們可是我們主人請來的客人。還是(龜)頭反應的比較迅速,知道彼此間產生了誤會,笑呵呵的扭頭道:“看來我們有了些許誤會,你們是我們的客人,我們怎麽會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