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歐陽子夜下意識的輕吟了一下,不知該說些什麽,這倒不是他還在害怕,而是一時間面對這個陌生的存在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麽,隻好把頭望向眼前這片望不到邊的海面。
海面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只在海岸的邊沿地帶隱隱約約的傳來水流擊打岩石時散發出的清脆、悅耳的聲音。就是這麽一片波瀾不驚猶如平鏡般的海面,不知為什麽,歐陽子夜總覺得眼前的這片海面不大對頭。
也許是它太平靜的緣故,歐陽子夜不安的想著。
“感覺到了嗎?”
“什麽?”歐陽子夜知道(龜)頭想問什麽,隻是話到嘴邊又不敢確定的反問了一句。
“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麽,你很不安。”
“不錯”,歐陽子夜道,“這片海面很是奇怪,看似尋常,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感覺它不大對頭,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那就對了”,(龜)頭輕聲的笑了笑,“你很不錯。”
“對了?不錯?”歐陽子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在誇我嗎?還是你想說些什麽?”
(龜)頭沒有回答,隻是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你很快就會知道。”
“很快就會知道,知道什麽?”
沒等歐陽子夜回過神來,就覺得自己的身子隨著玄武這個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然後急速下墜,“撲通”一聲,平靜的海面掀起了一大片浪花。
“你大爺的……”
歐陽子夜這個時候也不管是否虎口上拔牙龍嘴上拔須,跳腳罵道:“你就不能通知我一聲,一點準備都沒有,你看看,看看,我都成了什麽樣子。”
這時的歐陽子夜很是狼狽,渾身被淋了個透心涼,原本就極為凌亂的頭髮更是亂七八糟的塌成了一片,還沒等他對(龜)頭進一步的說教,一股涼風刹那吹過。
“這是……”
歐陽子夜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怎麽都不能相信眼前這幅畫面。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歐陽子夜暗自催眠著,可那濕漉漉的衣服與肌膚相貼時冰冷的感覺卻殘酷的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事實。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歐陽子夜大喊了一句,果斷的拉住身旁許子川的衣襟,頭也不回的向由蛇身圍成的溫床拖去,根本就沒時間去想蛇頭是否同意他們入內,因為隻有那裡才能讓他感覺到一絲安全。
……
……
許子川正做著美夢。
夢中,一大群美女正緩緩的向他走來,圍繞在他身邊翩翩起舞,她們身上裹著一片薄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柔若無骨的身軀處處散發著動人的魅力,撩人心魄。
“娘的,帝王也不過如此。”
十多年來他雖然身經百戰,美女也見過不少,但被這麽多美女圍著,而且個個都是賽若天仙的美女還是頭一次,胖胖的臉蛋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紅暈,仿若還沒有經過人事的處男,不過很快就被他那雙色迷迷的眼睛暴露無遺。
“咕嚕”一聲,一大口口水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手指情不自禁地指指點點。
“1,2,3……”
也許是美女太多的緣故,
許子川怎麽都查不過來。 “幸好老子那方面的能力還算強悍,3P4P也不是沒有經歷過,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也忒多了點,還真得好好的合計合計,別到最後弄個精盡人亡得不償失,唉!看來有時候美女多了也是個麻煩,該怎麽辦好呢?”
“你真壞”,一個美女伸出她蔥白的小手輕點了一下許子川的額頭,哧哧的媚笑著坐入了他的懷中。
“不管了”,許子川再也堅持不住,大手一揮,薄紗就脫離了女人的身體,許子川隻覺的眼神一陣子恍惚,轉而就嘿嘿大笑著摸了上去。
眼看就要顛鸞倒鳳巫山雲雨一番,許子川突然如墜霧中,大起大落,身子一陣冰涼,緊接著就覺著後面一股大力抓來,讓他不得不脫離美女的身體,這讓許子川勃然大怒,怒喝著叫道:“誰啊?再拉!再拉老子給你玩命!”
歐陽子夜沒好氣的看了許子川一眼,就他那淫蕩的摸樣,歐陽子夜哪裡還不知道他夢到了什麽,心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有那個心思,也不管他醒了沒醒,繼續向前拖去,好在也沒有多遠,到了那裡應該就安全了。
“怎麽了?怎麽了?”
許子川終於清醒過來,看到拖他的人是歐陽子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想解釋一下臉色頓時大變,身子一個趔趄,繼而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隨著歐陽子夜就向蛇身跑去。
這一切說起來話長, 實際上也就幾秒鍾的時間,可就是這幾秒鍾,這片剛剛還如同一湖死水般的海面已經變了顏色,仿佛,靜與動只在一念之間。
隨著玄武的墜入除了激起一大片浪花外還有一大片漣漪,如果僅僅是這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自然現象而已,但詭異的是就是這一大片漣漪,那一撥撥的水紋在向遠處緩緩擴散時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越來越明顯,上下的落差更是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到了後來根本就不能用水紋來形容,而是海浪,而且那海浪也在不斷的變化,變粗,變高,變大。
一米、兩米、三米……
最遠處的海浪竟然高約百米,隨著海浪不斷的向遠處蔓延,一圈圈海浪有了明顯的界限,仿若一張張圓形的水幕自身邊登高掛起,層次分明,而自己就處在這一圈圈水幕的中心地帶,也是這一圈圈水幕的最低點。
還不等歐陽子夜感慨造物主的神奇,最遠處的那股巨浪仿佛被什麽東西擋住了似的,不再向遠處蔓延,反而倒卷而回,與緊跟著的後浪狠狠的撞擊在一起,發出轟隆隆的巨響,猶如一聲聲炸雷響破天際。
凡是被它撞擊的那些後浪全部倒卷而回,繼而和緊跟著它們的後浪撞擊在一起,更奇怪的是它們不但沒有相互抵消,反而加劇了它們運動的趨勢,更壯大了它們的聲勢,如同一頭頭初醒的猛獸,好不容易完成了它們對獵物的圍捕後,張開一張張血淋淋的大口,向歐陽子夜等人吞噬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