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的起勁的納蘭嫣然,遊走在血宗傀儡戰士之中。偶爾救下幾名天蛇府之人,對其笑笑後便是繼續他的獵殺。納蘭嫣然這短短的幾分鍾內,便是已經殺掉二十幾個了。
直到感受到背後強烈的勁氣傳來,納蘭嫣然轉身用刀擋住偷襲之人。緊接著旁邊又是一道血紅色的鬥氣襲來,只見納蘭嫣然,猛的一低頭,一個詭異的錯步,便是繞道了偷襲之人的身後。刀刀刃在敵人腹部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以及飛濺起來的血液,隨著重力作用,撒落在黃土之上。
納蘭嫣然的這一擊,並沒有將那偷襲的血衛殺掉,但是接下來的一擊便是解決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刀尖從那人後背至胸前,整個貫穿了。在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黑光刺入心臟的那部分刀身,亮起了微弱的暗紅光澤,與此同時納蘭嫣然感受到一股比前面更加強烈的嗜血之氣,衝向體內。
短暫的嗜血氣息之後,感受了下身體,納蘭嫣然發像沒有什麽大礙,目光便是看向另一名偷襲之人。
“怎麽可能,那家夥看起來就四星大鬥師級別,怎麽秒殺了大鬥師巔峰的血衛的!”守護著范凌的兩名鬥靈強者,其中一人,看到被外袍罩住相貌的納蘭嫣然這麽乾淨利落的宰殺了一名大鬥師巔峰的血衛,便是心頭有點震驚了。
而范凌看著那瞬間就被折了一個血衛,心頭也是頗為震驚加氣憤。這些血衛培養起來可是不易的,這麽輕易的就被納蘭嫣然殺了一個。
這場戰爭,地面上,雖然血宗的人數比較多,但是因為納蘭嫣然的加入,以及天蛇府單體實力略高於血宗。血宗也就沒佔到什麽便宜,戰況算的上是五五之分。不過天上,卻不是這樣了。
天空上,慕青以鬥王級別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鬥皇強者范癆的對手,而且范嶗身法快捷得堪稱鬼魅,慕青盡量躲閃為主,不過僅僅方才交戰不到十回合,慕青那蒼白的臉色,便是越加慘白。
“嘭!”
再次在半空中被迫與范癆硬轟了一掌,那自手掌接觸處湧盛過來的強橫勁氣,直接是讓得慕青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急退,而那范癆,更是趁你病要你命,緊追不舍。
急退間,慕青猛然抬頭,原本美麗的臉頰此刻卻是布滿猙獰,玉手一晃,一隻寒玉盒便是出現在掌心中,厲聲尖喝道:“范老鬼,你要是再敢過來,老娘就當場要這陰陽玄龍丹變成粉末!”
“哚!”前撲的身形驟然釘住,范癆陰測測的望著慕青,緩緩地道:“你若是敢毀了陰陽玄龍丹,本宗就廢你鬥氣,然後將你鎖在血宗,當成豬狗飼養,專門伺候我血宗的男人!”平緩的語調,所吐出來的話語,卻是惡毒得令人渾身發寒。
想起那種生不如死的下場,饒是以慕青的定力,也不由得有些變色,握著寒玉盒的手掌,更是忍不住地顫了顫。就在此時,范嶗卻是消失在了慕青的視線之中。
范癆身體剛剛消失,慕青便是有所察覺,當下臉色猛變,然而其還來不及後退,一道模糊紅影便是在其面前浮現而出,一隻如鮮血般赤紅的手掌暴射而出,最後狠狠切在了慕青手臂之處,頓時,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響,憑空響起。
“啊!”
手臂傳來的劇痛,直接是讓得慕青忍不住地發出一道淒厲尖叫,那手掌的寒玉盒,還來不及收回,便是被范癆閃電般的奪走,然後狂笑著急退。
後退時,范癆快速打開了寒玉盒,頓時一道金光射出,見狀,他臉龐上的得意與狂喜越加濃鬱,快速合上盒蓋,然後對著下方的范凌投擲而去,大聲道:“凌兒,帶著它先撤,血宗血衛,護送少宗主回暮之城!這裡由本宗來攔住!”
納蘭嫣然聽著慕青那尖喝聲時,便是將目光向著上空瞟了一眼。發現慕青的狀況不是很好,趕緊的解決了另一個血衛。而在解決另一名血衛,這短短的時間之中,便是聽到到慕青的淒厲慘叫。看向空中,便是看到范嶗將玉盒打開,然後似確認盒子裡面已是陰陽龍玄丹。范嶗狂喜之後,將寶盒甩向范凌。
本來還在關注納蘭嫣然的范凌以及那兩名護衛,聽到范嶗的喝聲,便是將視線轉向空中。看著飛向自己的一道金光,范凌急忙躍升準備抓住那寒玉盒。
就在范凌身形離寶盒只有一米的距離之時,一道黑色的影子,帶著破空之聲,快速的接近空中的范凌。感受到那股破空之聲,范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能感覺到,那道黑影將會在他觸到寶盒之前,來到他身前。不得已的,范凌凝聚起鬥氣去擋住這犀利的一擊。
“觸爪...”納蘭嫣然在將黑刀扔出之際,同時將手抬起。一道血肉之物,便是自其手中生長而出,緊接著“黑光”,快速的對著空中的寒玉盒飛去。在范凌抵擋“黑光”攻擊的時候,納蘭嫣然的觸爪便已經是卷上了玉盒,手猛的往後一抽,
“嗖”
觸爪便是收回了納蘭嫣然體內,當然那寒玉盒也是到了納蘭嫣然的手中。
天空之上的范嶗看著這瞬息的變化,原本臉上那驚喜的表情便是僵了起來,看起來頗為滑稽。而范凌的兩名護衛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已經將寶盒開啟的納蘭嫣然。范凌目光惡狠狠的看著,將他“的東西”奪走的人。
慕青的臉上一臉震驚,不過還有隱藏著的喜悅,但是沒過多久,她的臉色卻是難看的可以。因為....
納蘭嫣然將寒玉盒打開,伸手將裡面的陰陽龍玄丹捏了出來,放在手上。然後表情略帶點戲謔的看了下空中那受傷的慕青,撇著嘴說道:“真是笨女人,一句威脅的話,就讓你手抖,捏不住這寒玉盒了?”
聽著那氣死人的話,慕青的已經顯現很是蒼白的臉色,竟然變得有點紅潤,氣的....慕青在心裡恨恨的念到“我是笨女人,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小子,將丹藥交出來,可以饒你不死。”范嶗現在心裡那個恨啊,他可是完全沒想到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將自己已經到手的東西又被搶走了。煮熟的鴨子飛了。這種感覺真是氣的他內傷了。
遠處觀戰的蕭炎,看著納蘭嫣然竟然將那燙手的丹藥給搶到手上了。不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暗道:“小然,這是做什麽啊!”接下來納蘭嫣然的動作,更是將蕭炎嚇得一個踉蹌。
“你們都在搶這麽一個丹藥作甚,難道很好吃?”說完,納蘭嫣然便是將丹藥放到嘴邊,在眾人驚訝和某些人那憤恨的臉龐下,一口吞下去了。
在這安靜的氣氛下,在場之人都清晰的聽到了,那一聲咕嚕,以及看到那納蘭嫣然那上下滑動的喉結。
場上,當即便是沉默了七八秒...然後眾人便是看到納蘭嫣然怎了下嘴巴,聳了聳肩,兩手攤開,很是無辜加無奈的語氣說道:“沒什麽味道和感覺啊,真不明白,搶的個這麽起勁作甚...”幸好在場之人,都看不到納蘭嫣然此時很是欠揍的表情啊..
慕青望著將丹藥已經吞服掉的納蘭嫣然,聽著他那無辜又無奈的語氣。當即氣的將卡在喉頭的淤血給吐了出來。然後顫抖著雙手,指著納蘭嫣然:“你,你你你...”你了個半天,最後慕青也沒能說出了個啥。表情很是複雜的變化了一番,最後停留在了無奈之上。這搞了半天,丹藥竟然是被人當面給吃了...
而范嶗看著納蘭嫣然吞服陰陽龍玄丹之時,便是傻眼了。直到納蘭嫣然的那句“沒什麽味道”將他給從呆滯狀態給震醒!雙眼頓時便是爆紅起來,雙手凝聚紅色的鬥氣,便是衝向了納蘭嫣然,憤恨的說道:“小子,還我丹來。”
猶如受傷野獸般的憤怒,范嶗瞬息便是到達了納蘭嫣然身前。而納蘭嫣然腳步在范嶗那表情開始變化之時,便是猛的移動了,低聲念了句“衝刺”。高空中的慕青,便是看到人群中那道人影猶如瞬移一般,飄忽不定的,到達了戰場之中頗為寬敞的地方。而原先納蘭嫣然所在地,響起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待得煙塵散盡之時,只見得地面上一道深深的凹陷。
“回來”納蘭嫣然抬手,遙遙的指向“黑光”所在地,五指一收,原本攻擊向范凌的“黑光”便是顫抖了下,接著一閃,出現在了納蘭嫣然的手中。納蘭嫣然將目光看向那已經從煙塵之中走出的范嶗。
“鬥皇級別的啊。”在心裡默念了下,緊握了下黑刀。其實他的實力已經達到鬥靈級別了,不過這是剛剛達到不久的。要不,他也不會趟這趟渾水了。不過除了他晉升為鬥靈之外,還有著就是范嶗他們血宗的功法,有著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怕火。有著蒼炎的納蘭嫣然,便是有著與之抗衡的信心。
在范嶗走出煙塵的時候,慕青也已經來到納蘭嫣然的旁邊,雖然丹藥被吃了讓她火冒三丈,但是比起打傷她的范嶗,明顯是范嶗的仇恨值大很多。慕青驚異的看了一眼納蘭嫣然,她還在為納蘭嫣然躲過攻擊而感到驚奇,怎麽說也是鬥皇強者的一擊。
納蘭嫣然瞥了一眼緊握武器的慕青,納蘭嫣然平靜略帶輕佻的聲音說道:“咦,你沒有生氣啊,打算和我一起對付范嶗嗎?”
聽著納蘭嫣然的話語,慕青的眼角大幅度的抽動了一下,不生氣才怪,可是丹藥已經被吃了,有什麽辦法。尤其是想到這家夥竟然還了句“沒什麽味道”在這緊張的戰場之上,慕青忍不住狠狠的刮了一眼納蘭嫣然。
想著納蘭嫣然詢問的“一起對付范嶗”慕青有點無奈的說道:“難道你還認為自己一人能夠對付,並且...”慕青眼神轉為銳利的看著范嶗,然後其面部表情在這一刻也變得有點猙獰“范嶗老鬼,這麽傷我,以及截殺我天蛇府之人,你認為老娘會善罷甘休嘛!”
“呵呵,我還以為你在我吃了那什麽丹藥,你會發狂呢?”納蘭嫣然輕聲說了句,也已經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納蘭嫣然左手伸出,然後一枚療傷的丹藥便是出現在手上。將遞給慕青,道:“無毒,無公害,要吃嗎?”
慕青伸手接過那丹香濃鬱的白色丹藥,倒是二話不說給服下了,然後她便是感覺到原本消耗的鬥氣開始快速的充盈起來。以及那被范嶗打傷的手骨,也有愈合的情況。
納蘭嫣然看著不遠處正在觀望的范嶗,便是向前跨了一步,慕青只聽到一聲低聲喃語“你先休息,我去試試。”慕青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看著那突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范嶗的納蘭嫣然,嘴裡正想說“試試你個大頭鬼”
不過她的擔心還沒來得及表達,臉上表情便是變得有點呆滯起來。
“異火!”
范嶗看見納蘭嫣然竟然衝殺上來,嘴角冷笑,輕聲道了句:不知死活。冷笑後的范嶗,雙手未曲,一把幾乎猶如是鮮血凝構而成的長刀,在掌心中浮現而出,手掌握上長刀,刀身微震,血腥氣息立馬蔓延而出。
“噢,好像很好吃啊...”看著那把血刀,以及那彌漫而出的血腥氣息,納蘭嫣然低聲的呢喃了句。緊接著,武器接觸的一瞬間,便是淡紫色的火焰衝天而起。
范嶗在接觸的一瞬間,他本以為自己可以看清楚這人到底是誰了,卻是發現頭罩下的臉龐,竟然是完全被陰影覆蓋。面龐根本看不清楚,唯一凸顯的便是頭罩下的血紅雙眼。他可沒想到,這個和他作對之人的眼睛竟然是和他們血宗之人一樣,泛著強烈的戾氣。正在心裡想著,這樣的人物到底是哪一方之人時,便是感覺體內的鬥氣運行遲緩了起來。
映入范嶗眼簾的是衝天的紫色火焰,范嶗身形猛的向後一退,嘴裡爆喝道:“你到底是誰?”話語聲之中,有著隱隱的懼怕。
納蘭嫣然一擊不成,看著那往後撤離身子的范嶗,“衝刺”便是緊隨其上,泛著紫焰的刀身與血氣彌漫的刀開始了硬碰硬。
鏗鏘之聲不斷的想起,不過短短的幾秒鍾,便是接觸了幾十下。然後一擊重擊,納蘭嫣然的武器與范嶗的武器,猶如吸附在一起的感覺,僵持著。
范嶗的現在的感覺就是驚爆了!什麽情況?他完全沒料到這突然殺出的人,能夠和自己拚起來,不過這也是因為他剛才與慕青爭鬥了一番,消耗了不少鬥氣,不過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他完全被那紫色火焰壓製住了。
血宗功法,劍走偏鋒,專走陰寒之道,因此,天生與火屬性便是相生相克,當然這裡的相克,那也僅只是對於普通的火屬性鬥氣而言,而若是遇見類似異火那一種級別的天地火焰的話,則是將會猶如老鼠遇見貓一般。這種相遇,是一種沒有絲毫抗衡力的絕對壓製……納蘭嫣然的火焰很不巧的已經進化到了類似異火級別了。
在血宗的第一條門規中,便是寫明若是遇見持有異火的強者,速退!由此可見,血宗功法已經被異火克制到了何種淒慘境地, 甚至,在與擁有異火的強者交戰,血宗的人,根本難以發揮出十之五六的實力。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與我血宗過不去?”范嶗緊緊握住血刀,抵擋著納蘭嫣然的攻擊,心裡不停的罵道:“該死的,怎麽黑印城跑出了異火擁有者,還有這家夥,力道怎麽這麽大,跟個魔獸似的。”
“呵呵。”低沉的笑了下,沒有回答范嶗的問題,納蘭嫣然冰冷的說道:“鬼燒”。
只見納蘭嫣然刀身上的淡紫色火焰突然擴大了一圈,然後一道實質性的火焰,從刀身之上分離,對著前方的人轟殺了過去。
一聲巨大的響聲,以及能量波及,使得原本在周圍觀戰的人,為了抵擋這余波都往後退去。不遠處傳來了范嶗的一聲輕咳,別激動,只是范嶗這家夥被煙塵嗆了下而已...
范嶗突然看了看手中的刀,在看向納蘭嫣然之時,眼裡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刀身上的紅芒弱了下來,反觀納蘭嫣然卻是發現他的氣息比之先前還要強了一點。
“這家夥,在吸收我的煞氣。”腦海之中閃過那道血紅色的眼睛,范嶗在心裡震驚的想到。
PS:最近果然更新很慢啊,嘛,等考試過了,大概,可能,因該,或許,就會恢復了吧.....還有感謝千秋,霧天望,angel☆瞑親們的打賞,還有折乹沉沙丶的評價票。恩,拜拜...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