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過晚飯以後,都圍坐在客廳裡閑聊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田強和車仔就辭別了冰姐他們準備回家。
“小夕。”薛冰突然叫著在廚房忙碌的張林夕“怎麽了?太太。”張林夕從廚房跑到客廳疑惑的問道。
“時間也不早了,你剩下的活叫其他人做就可以了。這個時間,我這裡出入不方便,就讓車仔他們一起送你回去吧!”薛冰關心的說道,畢竟他們這裡是高級住宅區,主要為了安靜,離市區比較遠,最近的一個公交車站也要走出好久,一個小女生讓她夜裡自己回家,實在是叫人於心不忍。薛冰看著車仔他們也回市區,就讓車仔他們順路把張林夕送回去。
“謝謝,太太!那就麻煩兩位了!”張林夕感激的說道。
“沒事,正好順路!”田強說道。
“行了,沒事你們就趕緊走吧,我看有人已經等不及回家去吃住家飯了!”蜂姐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調侃車仔的機會。車仔也就尷尬的撓了撓頭,無奈的苦笑著。
“小夕啊,你在大學生是學什麽專業的?”在車上田強與張林夕閑聊著問道。
“我主修的是工商管理。”張林夕如實的回答道。
“工商管理好啊,我有個朋友就在港大教書,叫做西門天,好像就是在教你們的那個電子商務,要不我和他說說讓他幫忙照顧照顧你啊!”田強根本就不認識什麽港大的老師,這還是為了試探張林夕,剛剛在網上找的資料呢。
“西門老師?不過田大哥你可能記錯了,他是教我們組織行為學的。”張林夕想了想自己認識的老師只有一個教組織行為學的,老師是叫西門的。
“你看我這記性,你們的專業名詞總是讓我搞錯。這還真丟人啊!”田強笑嘻嘻的打掩護就過去了。
“是啊,要不然怎麽說隔行如隔山呢!”張林夕說道。
“小夕啊,你說你是內地過來的學生,你家是哪裡的啊?”田強不死心繼續試探的說道。
“我家是東北的!路太遠了,來回路費也太貴了,一年就過年的時候能回一次家。”張林夕有點落寞的說道。
“哎呀,你是東北那嘎達的啊!”田強突然用純正的東北口音問道。
“咦,田大哥你怎會說東北話呢?俺在南方都老難聽到這口音了!”張林夕用比田強還地道的東北話興奮的反問道。
“那時候,擱那嘎達呆過一段時間,我老懷念東北菜了,特別像是哪八碟八碗,粘火杓啥的。太讓人想吃了!”田強繼續用東北話回答到。
“哎呀媽呀,原來田大哥也還吃過八碟八碗呢!說句實話,我吧,現在正宗的八碟八碗的席越來越少了,我也沒辦法給你帶!但是火杓等我過年回家的時候給帶他一大袋子過來!張林夕瞬間從溫柔蜿蜒的南方女子變身成為一個熱情爽朗的東北大妞。
“什麽是八碟八碗啊?”剛才就沒怎麽吃飽的車子,被他們這麽熱議美食弄的忍不住大咽口水的問道。
“八碟八碗一般就是說是:肝腸、凍腸、凍子、面腸、面蛤蟆,鹵豬頭肉、拌乾豆腐片、炸肝這些呢叫做八碟;酸菜粉、素燴湯、甩秀湯,下水湯、燒肉塊、燒肉丸子、粉花湯、川白肉這些呢就是八碗。隨配的主食一般為粘豆包、粘火杓、鉿鉻(酸湯子)、春餅、豆面卷子等。當然這些八碟八碗多不是一成不變的,有的時候因為時令的不同,還會有一些改變的!”張林夕詳細的給車仔介紹道。
“停,停,停,你還是別給我介紹下去了。你要是在這麽介紹下去,我估計我的口水就能把你倆給淹死!我說小夕,你完全可以去當導遊啊,現在那麽多的大陸客過來玩,你當導遊賺的一定不少。”車仔打趣的說道。
“可惜我內地的導遊證,在香港不能用。香港的導遊證,我又不能考!”張林夕落寞的說道。
“現在你也不錯啊,不說你現在工資怎麽樣,最起碼你認識了我們倆個大哥哥是不!”田強在一旁安慰的說道,經過田強幾次的試探感覺張林夕基本上和自己查到的資料上沒有什麽差別,也就慢慢的放松了警惕,以為自己是神經過敏了。開始試圖接近這個自力更生的小妹妹了!
“好了,在前面那個路口給我放下就行了。”張林夕突然對車仔說道。
“這還沒有到你們學校呢?”車仔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和同學在外面合租的房子,這樣方便我平時在外面打工!她現在放暑假回家去了!”張林夕解釋道。
“同學?我看是男同學吧!”車仔用我懂的眼神調侃的看著張林夕說道。
“你說什麽呢?是女同學!”張林夕趕忙解釋道。
“沒事,大家都是年輕人,我懂的!”車仔繼續調侃這張林夕,弄的張林夕支支吾吾的羞紅了小臉。
“行了,你別調侃人家小女生了。”田強出言解圍的說道。
說話間就來到了一個破舊唐樓的邊上,這個樓的年紀看起來都夠當張林夕的爺爺了!“我到了。謝謝你們了!明天見!”車子剛停下來,張林夕拿起自己包包跳下車去,揮手和田強他們告別。倆人看著張林夕走進樓裡,也就開車離開了!
倆人開車離開沒有幾分鍾,田強的電話就來了,田強看著通訊錄上顯示的是張林夕的名字,接起電話,疑惑而關心的問道“怎麽了,小夕。出什麽事了嗎?”
“強哥,你看看我是不是把鑰匙落在了你們車上!”電話那邊傳來張林夕急切的聲音。
“好我給你看看。”田強回頭看到椅子下面,有串鑰匙安靜的躺著哪裡,上面還拴著毛絨玩具,看起來就知道是張林夕的,田強安撫這張林夕說道。“沒事,小夕。鑰匙在我們車上,我們現在就調頭把鑰匙給你送過去。”
“好的,那我下樓去等你們啊。”張林夕聽到自己的鑰匙找到了,也就安心了許多。
“好的,我們一會就到!”田強說道。
“聽到了!調頭吧!”田強對車仔說道。
“好的!”
因為剛才是單行道,車仔只能開到下個路口的時候才找到地方調頭回來。倆人遠遠的就看到,就看到張林夕遠遠的站在樓門口,不過旁邊多了兩個小混混一樣的人物在和張林夕拉扯著。
車仔看到這種情形想也沒想,一腳油門朝哪倆個混混開了過去。
這倆個小混混本來剛剛從澳門賭完錢回來,輸的一塌糊塗,最後連船票都是找那邊的朋友江湖救急借錢買的。倆人越想越憋屈,下船忍不住就喝了幾杯,正晃晃悠悠的準備花錢去按摩呢。誰知道在半路上竟然碰到了剛好下樓等人的張林夕,兩個人在半夜裡看到一個單身女子,獨自在這麽寂靜的小路上,倆人互通一個眼色,就動了歪腦筋。
“哎,美女你是在等我呢嗎?”其中一個混混攔著張林夕的面前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我還有事情,我要再等朋友。他們馬上就來了!”張林夕故作鎮定的說道。
“等什麽朋友,你朋友現在還沒來,就說明他們今天準備放你鴿子了!你就和我倆好好的出去玩玩吧!”另一個混混說著話就把手按到了張林夕的肩膀上!
“你們倆個想要幹什麽?我要叫了,非禮,嗚嗚……”張林夕沒有想到沒有嚇住這兩個小混混,剛想開口大叫,就被後面的混混使勁捂住了嘴巴!
“叫啊, 你使勁叫啊,你叫破喉嚨都沒有人會理你,你還是留著點力氣一會在床上好好的叫吧!”那個在前面的混混*笑的對張林夕說道!
“別廢話了,趕緊拉倒後巷去!”背後的那個混混說道。他一隻手捂著張林夕的嘴嗎,另一手已經止住了張林夕掙扎的雙手,拖著張林夕朝後巷走去,張林夕死命的在哪掙扎著。
倆個人剛準備離開,突然就感覺一道強光從背後射了過來,看到一輛飛馳的轎車正朝自己不要命的開了過來,倆個人嚇得趕緊丟下張林夕,逃到了兩邊去!張林夕被突然而來的一切都嚇傻了,只知道傻傻的站在那裡,幸好是車仔開車,憑借他精湛的車技,就在車快要撞到張林夕的時候停了下來!
“你他?媽的是怎麽開車的!”倆個混混看到車停了下來,感覺這人壞了自己的好事,生氣的拍打著車窗叫喊道。
“砰”“砰”回答他倆的是兩扇猛然推開的車門,倆個人沒有想到車上的人火氣比自己還足,猛然不妨之下被推開的車門撞了出去,掀翻在地。
“你他?媽的……哎呦,住手。斷了,斷了肋骨斷了!”那個混混被撞到在地的時候還準備站起來!田強根本就沒給他機會,一車直接一腳踩在了那人的胸口。
“你他?媽的……哎呦,隊長別打了自己人!”車仔這時候也從車上下來了,車仔早就把他車的手刹改成了可以抽出來的,那個混混剛剛站起來就迎來了車仔劈頭蓋臉的一頓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