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確定了左天玥無法發現自己的玄光,何向北的自信心就又膨脹了起來,而且他對他的那一招很有信心,因為就連四階的魔獸沒有防備之下,都會暫時失去視覺,更別說一個玄衛了。當然,一個人在覺得別人是渣渣的時候,那麽他自己如果不是大神,就一定是一個更加渣渣的存在,就像現在自信心膨脹的何向北。
何向北把全身三分之一的玄力瞬間注入了左手的第二玄魂,第二玄魂瞬間光芒大作,一道耀眼的白光閃現而出,在場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只不過看到了之後就悲劇了。由於何向北的目標是左天玥,所以這玄光爆發的位置也是距離左天玥最近的,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所以她受到的刺激是最大的,眼睛完全陷入了失明狀態。
何向寧和澄澄也是感受了一次這玄光閃現的威力,不過她們兩個人離得較遠,所以只是眼前一花,隨即便恢復了正常。比較可憐的要屬陸虎和魏江了,他們兩個雖然已經算是脫離了戰場,但是仍然在一旁觀戰,而且位置還是比較近的,所以也被那一下閃到了,真可謂是躺著也中槍的主了。
此時誰也沒看見,左天明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甚至有目光有一些狂熱,完全了沒有剛才的淡然,更多反而是內心澎湃的表現,只不過此時大家都被那何向北的玄光閃到了,誰也沒有注意到他罷了。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被閃到了,何向北作為施法者自然不算,而另外一個就是左天明,一個十九級的玄士,三班的班主任。
他在何向北激發玄光的前一秒就閉上了眼睛,似乎知道他就要這麽做了一樣,而在玄光閃現的一瞬間後,他的眼神中才出現那一些狂熱,就像餓狼看到了小綿羊一般,似乎有些東西是他急於尋找的。
可以說,到目前位置何向北的計劃都是完美的,此時他一邊控制著右手的玄光凝聚出來的長矛刺向左天玥,一邊還忙裡偷閑為自己的玄光爆發想了個名字,叫做“白色閃光”。正當他為自己的計劃得意的時候,左天玥的笑聲卻傳了出來,這笑聲此時聽在何向北耳朵裡格外的刺耳,她還能笑,證明她現在根本沒有事,甚至連傷害都沒怎麽受到。
“你的戰術很不錯,我差一點就死在你的長矛之下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但是不得不說,這很精彩。”左天玥睜開了眼睛,依然是那種淡然甚至有些冷漠的語氣,即使她是在誇何向北,“只是不得不說,你太天真了,你以為玄士和玄衛的差距是什麽?”
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何向北也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麽,這次它的玄光之矛倒是沒有像前兩次那樣直接潰散,而是被左天玥的劍擋下了。詭異的是,左天玥甚至並沒有握住劍,那劍自己漂浮在她的身後,而且正好擋下了何向北的玄光之矛。
“這到底怎麽回事?”何向北看到這一幕,實在很無語,自己的計劃都這麽完美了,還是不行,最後居然被一把破劍擋住了,而且還這麽詭異。“認輸吧何向北,不過看在你這麽不甘心的份上,我就讓你輸個明白,看好了。”說罷,左天玥右手一抬,那把劍便墜落在地了,而玄光之矛的力量也在二次爆發,直接摧毀了那把劍。
但是左天玥的右手之上依然有一把劍,一把一尺長的透明的劍,沒有任何多余的紋飾,用簡單兩個字形容它最合適不過了。不過何向北可並不認為這是簡單的劍,因為他知道這才是左天玥的玄魂。“我的玄魂叫做劍魂,頂級的器玄魂之一,這世界只有兩個人擁有這個玄魂,一個是我的,另一個是我的哥哥,其他擁有這個玄魂的人,統統死了。”左天玥眼神中有一絲悲憤,似乎她想到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劍魂可以和所有的劍類武器融合,使它們威力大增,單獨用出來的時候也是極強的兵器,傳說最極品的劍魂甚至會擁有靈智,只可惜,我的不是,哥哥的也不是。”左天玥神色又恢復了之前的淡然和冷漠,“不過即便如此,你也不可能戰勝我,玄魂的差距和實力的差距,讓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女人生來就是用來說廢話的嗎?”何向北微微一笑,左天玥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突然轉身向後看去,但卻已經來不及了。何向北趁著她說話的工夫已經把玄光之矛分解成了三根比較小的玄光之矛,從不同方向刺向左天玥,左天玥轉身的時候倉促地催動了玄魂,但也隻擋住了兩根玄光之矛,另外的一根則是刺到了她的左胸口上。
不過這玄光之矛隻刺進去了一點,就再也刺不進去了,玄力的差距畢竟還是硬傷,何向北剛才發動白色閃光的時候就消耗了不少玄力,隨後又全力刺出了一擊,此時玄力只剩下一半了,這一半玄力又一分為三,自然沒多大的力量。而左天玥基本上沒有什麽消耗,又是經過兩個魂環強化身體的玄衛,雖然被何向北的縮小版玄光之矛所傷,但是卻並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只是傷了皮肉而已。
“真是可惜了。”左天玥有些嘲笑地說道,“你的想法總是這麽好,但理想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認命吧。”說罷,手握放大版的劍魂朝著何向北一劍刺來。
“好了,測試到此為止,何向北三人失敗,但是不用受到懲罰,所有人回去休息,明天下午上課,何向北,你跟我來,我有事問你。”左天明一開口,左天玥便停止了對何向北的攻擊,真是徹底貫徹了左天明的話就是命令這一命令。
對於左天明不把他開除掉這件事,何向北沒想明白,對於左天明讓何向北跟他走一趟這一件事,他依然沒想明白,不過既然他讓去,那也必須去,如果不去的話,自己估計會死得很慘,何向北一點也不懷疑自己的這一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