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北的心思可不是溫華這樣的小孩可以猜得到的,既然裁判都偏向何向北他們了,他們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規則,那才虧大了呢。“既然要和溫華的隊伍打兩場,第一場消耗一下他們的玄力,第二場再贏相對就喲容易一些。”昨天也分析道。不過這個建議立刻被何向北否定了,他雖然是要利用一下規則,但是左天玥這樣的利用法顯然是不對的。
一個原因是就算他們是在防禦,也是需要消耗玄力的,可能消耗會小一些,但是也小不了太多,但是如果底牌盡出,可以說想贏太容易了,所以沒必要跟他們消耗。另外一個就是比較重要的原因了,那就是他們的消耗戰術根本沒用,因為他們的兩場比賽分別在上午和下午,上午就算玄力消耗光了,到了下午,他們便又精力充沛了,所以就算消耗了也毫無意義。
依然沒辦法打消耗戰,又不想暴露底牌,還想好好利用規則,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拖。無限的拖,等待時機,出其不意。最好的結局就是,拖到就連裁判都不耐煩了,直接按平局計算了,那才算是完美的利用了規則,但是這顯然是不容易實現的。
而且要這麽打的話,何向北想向溫華下手的事,就要延後了,不過倒也說不準,如果雙方處於僵持的話,何向北還是有機會的,畢竟在僵持中,他的玄光發揮的作用還是很大,隱蔽性和突擊性,都能打對方個措手不及,讓對手防不勝防。
不過在對戰開始前,說多少理論都是沒用的,只有到了擂台上,用實力說話才行。裁判宣布了雙方進場,溫華所在的二班的種子隊率先登上擂台,當先一人雖然是小小年紀,但卻是錦衣華服,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公子。左邊一人的行頭也是不差,此人便是溫華,雖然看似行頭遜色當前那一人,不過往那一站,便也看得出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右邊一人的裝扮則是比較素,全身以白色為主調,但是身上的配飾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帶的起的,與其他兩人身份也是相稱。
如此三人往擂台上一站,便隱隱顯出一股不凡的氣勢,畢竟都是從小家裡花錢培養的,單從氣質來講,自然是非常不錯的。但是氣質好,可不代表實力就一定高,雖然他們能參加這樣的考核,說明他們都已經到了一環以上的玄士,可玄士與玄士之間也同樣是有差距的,二十級的玄士和十一級的玄士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就算是同樣的等級,實力也是有差別的,例如玄魂的品質優劣,魂環的等階高低,修煉方向,玄技的選擇,以及戰鬥的技巧意識等等,都有可能決定勝負的關鍵。
此時何向北三人也上了台,不過他們三個的裝扮看起來就樸素的多了,何向北乃是一身黑色布衣,身上沒有多余的顏色,雖然身著布衣,但卻給人一種肅然的感覺。何向寧搭配看起來就比較花哨一些了,不過這也是只是跟何向北比較來說的,作為一個女孩來講,這樣的搭配其實並不太過花,而且她也是一身布衣,給人一種樸實無華的感覺。至於左天玥,她整個人站在那裡,給人的感覺就很不舒服,她穿什麽衣服已經不重要了。
對方見何向北三人上了擂台,為首的那個少年又跟溫華小聲嘀咕了幾句,溫華點了點頭,還討好的笑了一下,這才結束了交談。能讓溫華討好的人,應該是白城另外的幾大家族之一了,而且應該是比溫家的勢力還大,就從服飾也可以看出不少東西了。
何向北已經和左天玥商量好了戰術,何向寧基本上還是處於觀戰的地位,左天玥這幾天倒是也教了她幾招劍術,雖然她還不太熟練,但估計應付幾下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左天玥教何向寧劍術的時候,何向北也趁機學了幾招,以他的領悟能力,雖然只是剛接觸,但也幾下便完全學會了,畢竟這也是比較基礎的一些招式。
於是就出現了三個人每人手持一柄劍上場的場面,二班的隊伍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就算是一年級的比賽,也是玄師的較量啊,哪有玄師天天拿著劍出門的。不過這升學考核卻偏偏又沒有規定不許帶武器, 這可就讓他們鬱悶了。不過對於有絕對的自信的二班的這隊伍來說,他們根本不把何向北三人當回事,作為貴族的他們,對平民從來都是如此的不屑,尤其是何向北這樣從小村裡出來的。
裁判一聲令下,考核正式開始,這場可以說已經是今年一年級的王者之爭了,兩隊都是全勝的戰績,只不過何向北這隊的全勝還多勝了那麽一場,有人送分也是沒辦法的事。
何向北與左天玥兩人在前,擋住了身後的何向寧,而對方則是為首的華服少年退到了後面,由溫華和另外一個白袍少年主攻。從身份地位來看,似乎對面退到後面的那個華服少年地位比較高一些,而不像何向北他們是為了保護何向寧。
何向北與左天玥兩人分別召喚出了玄魂,但是卻是沒有人知道,何向北把近乎透明的玄光附著在了劍刃隻上,而左天玥則是讓劍魂進入了劍身當中,兩人無聲無息之中,已經準備好了進攻。由於隻召喚玄魂不動用玄技的話,魂環是不會出現的,只有動用了玄力或者直接用出玄技時,魂環才會出現,所以現在對面並不知道左天玥的實力,也並不知道何向北和左天玥做了什麽。
在何向北與左天玥拔劍而立的時候,溫華與那白袍少年已經召喚出了玄魂,溫華的黃鬃獅玄魂已經附加到了身上,主要體現在四肢上,而露出來的部分,也就只有雙手了。白袍少年的玄魂則是一種器玄魂,看似是一根棍子,具體叫什麽名字,何向北自然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