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新生是二百多人,一共分成了五個班,而一年級的老生只有三個班,二年級的新生有兩個班,而老生卻足足有八個班,可見二年級的老生的勢力有多麽強大了。到了三年級,就已經不分新班和老班了,三年級只有三個班,四年級和五年級則是各一個班,這些就是星耀學院全部的學生了。
由於沒有三四五年級的參合,這挑戰和感謝費也只是一二年級才有的,所以老生加起來就有十一個班,而新生加起來才有七個班,差了差不多兩百人,而且二年級的老生每個人至少都是玄衛級別的,而一二年級的新生可沒有那麽多,一年級的新生加起來能有三個班的玄衛就不錯了。
除此了人數之外,二年級的老生還是有個優勢,那就是他們的修煉時間長,所以就算沒有玄將,也有不少二十八二十九級的玄衛,那可不是一般的玄衛可以比擬的,到了玄衛階段,玄力差一級就已經不一樣了,不像十幾級的時候,差個兩三級才會有顯著的差別。
在沒有玄將的情況下,二十九級的玄衛就已經是站在頂點的人了,當然,三十級的玄將也是有的,但是當修煉到三十級的時候,一般人都會選擇盡快去獲取魂環,從而成為一個正式的玄衛,要知道玄將和玄衛的地位可是不一樣的。
曾有人統計過,能從玄衛突破到玄將的比例是八比一,也就是說八個玄衛裡,才有一個能突破到玄將,而能在二十五歲之前突破到玄將的比例,則是五十比一,可見突破到玄衛是多麽的難了。就比如史太安,他也曾是星耀學院的學生,但由於在二十五歲前沒有突破到玄將,便迫不得已離開了學院。
再說這次二年級送來的挑戰書,何向北接到的第二天,便是在班裡公開說了這件事,他其實本身並不看好這個挑戰,因為畢竟老生確實要比新生強大,那麽多的玄衛不說,而且人數上還有優勢,新生基本上是被欺負定了。可是誰想被欺負呢,誰有想上交每月那一個星耀幣的感謝費的,誰都不想。
不想交錢,便是要想辦法,一個人想的辦法總是有限的,何向北決定找其他人商量一下這個事情,不過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上午剛下課,一個人就找上了門,問道:“誰是新一班是班長?”何向北看了看這人,跟上次送挑戰書的不是一個人,應該也不是一事的,因為他看起來一副很善良的樣子。至於這是怎麽看出來的,那是因為這人就一個人來了,而不是像送挑戰書的時候那樣,來了五個玄衛,而且每個人都是召喚出了玄魂而來,擺明了就是找茬的。
由於剛下課,學生們還沒走遠,聽到有人找班長,便是遙遙一指何向北,便離開了,畢竟今天又是一上午的體能訓練,還有力氣能走路就不錯了,說話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累了。
找班長的那人一路問了過來,算是找到了何向北,此時何向北正在跟黃天鬥匯報上午十一個玄衛的訓練情況,所以還沒有走。來人見何向北在跟老師說話,便是也沒有說話,站在一邊靜靜地等著。三五分鍾的工夫,何向北這邊就說完了,黃天鬥自然也離開了,何向北剛才跟黃天鬥說話的時候,也聽到了有人找他,跟黃天鬥說完,就朝這邊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新一班的班長,請問你有什麽事情?”何向北先開口問道。“哦,你好,我是二年級新一班的,想必你們也接到了挑戰書,我們二年級的兩個班長商量了一下,覺得我們新生有必要聯合起來,所以特地讓我來找你。”來人說明了來意,何向北點了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不知道何時在什麽地方和你們班長見面?”
那二年級的學生見何向北態度良好,而且欣然接受,並不用非工夫,也直接回答了何向北的問題:“時間是今天下午放學之後,地點在六號鬥技場附近。”何向北點了點頭,道:“我會到的。”“那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那二年級的學生說罷便離去了,何向北進行了一上午體能訓練,自然也累的不行了,便也回宿舍休息了。
回到了宿舍的時候,見其他三個舍友都在床上躺著,很明顯今天他們也累的不行了, 今天黃天鬥要求加大訓練量,不論是黃天鬥負責的那些玄士,還是何向北負責的那些玄衛,都由黃天鬥親自布置了任務,而他這任務可比何向北恨多了,不過卻是沒人敢提意見,若是何向北給他們加量,估計他們都要造反了。
何向北的體質可不算差,這一上午下來也絕不輕松,回到宿舍見到平時下課回來都聊著了那的三個舍友此時全部臥倒睡覺了,他也休息去了,本來還準備跟他們討論一下幾天后這一場新生老生對抗的事情,這都睡了還怎麽討論。
下午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因為不像上午的體能訓練那麽難熬,下午的課何向北一般都是在思考或者發呆,只有老師強調要講的內容很重要的時候何向北才會聽上一聽。下午下課後,何向北便是往鬥技場去了,下午他自己有了一些關於這對抗的想法,但是還要看這對抗到底是以怎樣的形式舉行的,也要聽聽其他人的意見和建議。
等他到六號鬥技場的時候,那裡已經站了三個人了,由於下課的時候鬥技場一般都是沒有人使用的,所以三個人還是很顯眼的,而且其中兩個明顯都要比何向北大上不少,很容易判斷這兩個人應該就是二年級兩個班長。三人見何向北朝這邊走了過來,一起看向何向北,等到走近了,其中一個人問道:“是一年級的新生嗎?”何向北點了點頭道:“我是一年級新一班的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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