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傍晚的景色還是不錯的,何向北正優哉遊哉地三女散著步呢,左手邊是活潑可愛的小澄澄,右手邊是個蘿莉姐姐何向寧,身後還跟著個冰山美人左天玥,雖然他們年級還不大,倒也羨煞旁人了。可這好景不長,何向北剛跟三女商量好暫時不加幫派的事,閑話還沒說上幾句,煞風景的人就來了。
那人一邊跑一邊喊著:“班長,班長,可找著你了。”聽這聲音從後面傳來,何向北覺得略微有些耳熟,便向後看去,來人上下兩頭尖,中間那腰卻是粗的突出,大老遠的揮著一隻胖手,看起來極為有意思,何向北仔細一看,這人可不就是他是舍友劉三金嘛。
看到是劉三金,便也知道了這班長是喊自己的,何向北便停下了腳步等他,三女見何向北聽了下來,也跟著停了下來,再看到何向北看著後面,也知道想必來的人是來找何向北的。等劉三金跑到跟前了,何向北這才問道:“找我有事嗎劉三金?”劉三金看了一眼三個女孩,說道:“班長你可真閑啊,你忘了啊,挑戰班長協會今天可是第一天運行啊,你人不來我們挑戰誰u啊。”
何向北一拍腦子,自己光顧著研究幫派的事了,倒是把這挑戰班長的事忘了。“我還真是給忘了,走吧,咱們現在去鬥技場,姐,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啊,我們班的同學都在等我呢,哦對了,澄澄你去不去?”澄澄答道:“當然要去了,我看看有沒有人能把你打趴,嘿嘿。”“行,那咱們走吧。”說著,就往鬥技場那邊走去。
何向寧和左天玥可是一頭霧水啊,什麽挑戰班長協會,還要去鬥技場,聽這話的意思,何向北這是要去打架啊,可是澄澄怎麽看起來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呢?何向北走的快,何向寧和左天玥隻好拉住了澄澄盤問,詢問之後,他們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感歎了他們班級的變態之後,又表現出了對湊熱鬧有著極大的興趣,於是三女便結伴趕往鬥技場了。
當他們到了鬥技場的時候,已經不見何向北了,看見的確實二三十個小孩子,似乎是把一個人圍在中間,好像在看他乾些什麽。此時何向北正是被二三十個孩子圍在了中間,而他在做的事情,就是抓鬮。
在三女來到鬥技場之前,何向北已經公布了全新的抓鬮方式,他原計劃是弄38個紙條,寫37個不挑戰,寫一個挑戰,抽到挑戰的那個人就是挑戰者,但是這樣的方式需要大家都參與進來,太麻煩了,從而想了個辦法改進了一下。
他用紙條寫上1到38共38個數字,寫完之後發給每個學生,之後自己再寫38個數字,用來抽,自己抽到數字幾,就由幾號挑戰,到時候只要那人拿著寫著相同數字的紙條確認身份就可以了。整個過程看似全民參與,實際上就他一個人在抽,不但簡單,而且不會發生事端,畢竟任何活動都是這樣,參與的人越多越容易出狀況。
很快,抓鬮的結果就產生了,何向北抽到的是23號,也就是由拿到23號紙條的同學進行挑戰。拿到23號紙條的是一個瘦高的男孩,看樣子倒不像一個文弱的人,何向北打量了一下他,便對他說道:“這位同學,你稍等一下,我先去找管理員鬥技場的使用權。”那男孩應了一聲,何向北便轉身跑向了鬥技場的管理處。
今天值班的管理員何向北並沒有見過,是一個年齡有些大的管理員,何向北估計比黃天鬥還要老。何向北說明了來意後,那管理員翻了一下桌子上放的一個記事本,說道:“你們可以使用鬥技場,你們的班主任黃老師曾經來跟鬥技場管理處說明過情況,現在你只需要證明一下你的身份,就可以了。”何向北聽到黃天鬥原來跟鬥技場交代過,倒是挺意外的,沒想到這人表面看似粗俗,卻是粗中有細,能修煉到玄皇的強者,果然都不是一般人啊。
在星耀學院,想證明身份是最簡單不過的了,所有學生只需要把星耀勳章拿出來,經過學院的儀器掃描就可以了,這一騎掃描後,會將被掃描人的資料顯示在上面,便是可以證明了被掃描人的身份,畢竟星耀勳章的記錄是不會錯的。星耀勳章也是唯一的,每個人都不一樣,當然也是不能仿製的, 仿製出來是勳章就算看起來一樣,一被掃描還是要露餡,畢竟每個人的編號是唯一的。
鬥技場管理員掃描了何向北的星耀勳章後,便是確認了他的身份,隨後在另外一個記事本上簡單的做了登記,便開啟了一號鬥技場的使用權限,並對何向北說道:“黃老師登記的是每天傍晚差不多這個時間你們都要使用鬥技場是吧。”“是的。”何向北答道,鬥技場管理員點了點頭:“那麽以後你們就用這一號鬥技場吧,有別人來都鬥技場的話,我會給他們安排到其他場地,因為每天這個時間都是我值班,所以以後你就不用那麽麻煩了,只要過來跟我說一下,我做個登記就好了。”
管理員特地留一塊場地給自己,出於禮貌,何向北說了聲謝謝:“那就謝謝你了老師。”“不客氣,去吧,我已經把一號鬥技場的進入權限給你們開了,用完走的時候過來跟我說一下就行了。”“好的,那我去了老師。”管理員老大爺點了點頭,何向北這才離開了管理處,何向北走遠了,那管理員朝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這孩子看起來還不錯。”說罷,便轉身坐到椅子上閉目養神去了。
回到同學們那裡,何向北道:“好了,咱們今後的挑戰全部都在一號鬥技場,時間也不再做更改了,有事的可以不來,但是當天肯定不能進行挑戰就是了,那麽今天的挑戰就開始吧。”說著,自己走上了鬥技場,那手持23號紙條的瘦高青年也跟著走了上去,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