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下班後去逛了會商場,看到一瓶香水特別適合我們家夢瑤,但又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所以先給自己身上噴了點,帶回來給你看看。”
“真的?”,張放隨機應變的說辭,卻讓柳夢瑤頓時換上笑靨。
這嬌笑,發自真心,配合著柳夢瑤明目皓齒的嬌顏,閉月羞花的美貌,在午夜柔和的燈光下讓人忍不住心神搖曳。
再加上伴隨著嬌笑的微微抖動,也能讓張放清晰的感到那對突起得肆無忌憚的雙峰,在自己胸前溫柔的摩擦。
一瞬間的心癢難耐,驅使張放溫柔的托起了柳夢瑤凝脂般嫩白的下巴。
柳夢瑤很緊張,隨著張放的舉動,雙頰瞬間浮上了牡丹怒放般的羞紅。
很想一品朱唇,但就在張放的雙唇即將抵達目標之際,柳夢瑤則將自己滾燙的俏臉埋入了張放的懷中,傾聽起了張放明顯加快的心跳。
很想稍微用點強,但面對一個如此嬌柔的女子,張放卻在難以自抑的憐香惜玉中死死的壓製住了自己的欲望。
這一抹的嬌羞,更甚水蓮花低頭的溫柔,也讓張放將緊緊的擁抱一直堅持到了最後。
……
午夜時分,本該是男女滾床單的最好時間,但張放則只能帶著憐香惜玉的後遺症,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內褲上,小弟不滿吐出的口水很多,有些黏糊,也讓張放在難以抑製的欲火中變得毫無睡意。
夜深人靜,孤枕難眠,浮想聯翩也不可避免的帶出了那個讓自己很內疚的警花。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更何況這個伯仁還是一個讓自己同樣很心動的女人。
無聲無息的穿好衣衫,身影化為了在夜空中翱翔的巨型夜鶯。
張放如靈貓般無聲無息的掠過一棟又一棟的高樓,直奔陸副市長家的別墅而去,雖然沒有什麽明確的計劃,也不知道自己這次去能有什麽收獲,但張放還是打算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張放在奔走,而此刻的葉綠裳卻在意識迷離中讓兩個身影在自己的封閉的心門內不斷的變換更替。
一個四年前便已深埋內心的教官,但近四年自四年前那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任務後,便再無任何音訊,也讓葉綠裳的等待總是那麽的遙遙無期。
一個則是在不知不覺中再次推開了自己的心門,從越來越寬的門縫中蠻橫的將自己塞進來的張放。
葉綠裳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深藏內心的那個身影,會被自己慢慢的遺忘,會被張放的蠻橫的將其推到門外。
葉綠裳也有些驚慌,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換茫然不知所措。
從陽台上未曾關嚴的玻璃門透進的涼風,輕輕的吹拂起葉綠裳柔順的秀發,發梢劃過臉頰帶來的酥癢,也讓葉綠裳退出了迷離,走向了陽台。
窗外,是霓虹閃爍,美輪美奐的東海,極目遠眺能望見自己深愛的市公安局大樓,那裡有自己深愛的工作。
奈何自己本無心爭權奪勢,卻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權力遊戲的犧牲品。
隨著思緒的翻飛,葉綠裳也在不經意中想起了張放的短信,讓自己官複原職,可他張放卻只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僅有一身本事的年輕人而已,官場的遊戲遠遠還不是他張放能玩得轉的,那他為何會有此一說?
一句戲言?,還是?
……
思緒紛雜,剪不斷理還亂的葉綠裳,也帶著一聲關切的低語,無奈的合上了陽台前的玻璃門,“張放,你可千萬別亂來呀。”。
凌晨一點半,陸副市長家二樓的房間內,依舊只有一種頻率的呼吸, 比較柔和,明顯不是男性熟睡後的動靜。
猛然想起那個裸睡女人的張放,很邪惡的臆想了一下給陸副市長戴頂綠帽子的事,不過最終還是理智的壓下了自己的欲望。
現在的自己,的確很想一具柔軟的嬌軀,不過絕對不應該是一具被強迫的肉體。
副市長家的房子很大,也讓張放有了很大的活動空間。
一樓大廳,盡管裝修很豪華,家具業很高檔,但卻沒有任何讓張放感興趣的東子。
二樓除了傳出呼吸的那家主臥自己沒去外,其他的都如酒店客房般,沒有任何值得留意的東西。
三樓,一無所獲。
“媽的,白忙一趟。”,翻遍了一到五樓,依舊沒有找到任何對副市長不利之物的張放,也在一聲不甘的話語中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陸副市長家的陽台上。
往返折騰了一夜,結果卻是顆粒無收,這的確讓張放很鬱悶,也讓毫無睡意的張放再次思考起了其他的方法。
當然,就算打死自己,張放也不可能相信能爬到這個位置的副市長大人是絕對清白,汙點肯定有,只不過自己沒有找到而已。
但如何找到這些汙點,用合理的方法將其落下寶座,卻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且最關鍵的是,自己晚一天得手,葉綠裳就得在馬路上多做一天吸塵器。
張放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帶著這濃濃的不甘擠入了地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