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張放憂心忡忡的樣子,柳夢瑤也隨即便壓下了不悅,並發出了聲柔和的詢問,“張放,出什麽事了?”
“啊。”,猛然轉醒過來的張放話語的話語則完全出自本能,“沒事。”
“臉都黑成了烏雲,你騙誰呀?”
自然不能跟柳夢瑤說自己劫獄、殺人這些事的張放,也隨即便轉移了話題,“我在想一件很巧合的事,你要不要聽?”。
張放故作驚奇的話,讓柳夢瑤也頓時便變得興致勃勃了起來。
“柳夢瑤,你知道東海商貿集團的總經理叫什麽嗎?”
隨著張放故作神秘的詢問,以為張放發現了什麽的柳夢瑤,也在‘咯噔’一聲的心跳中發出了聲故作好奇的話語,“什麽?”。
“柳夢回,是不是有點奇怪?”
張放話語中明顯的猜測之意,也讓柳夢瑤“柳夢回,這麽巧,我也認識一個叫柳夢回的,不過這幾年沒怎麽聯系,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幹嘛的,至於你們的總經理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柳夢回,那我也就不知道了。”
“這樣,不過你們的名字都有些奇怪喲,呵呵。”
“不奇怪呀,我們村裡柳姓是大姓,夢是輩分,所以柳夢什麽的名字多得很。”
“怪不得,不過我估計我們的總經理還真有可能就是你認識的那個柳夢回,要不明天我偷拍張照片回來給你看看?”
“好。”
……
張放並未對這個單純的小丫頭起什麽疑心,也讓柳夢瑤安心了不少,不過唯恐柳夢回那邊漏了什麽底的柳夢瑤,卻也在借口去買點夜宵後,隨即便走出了房門。
而張放也正要好好的反思一下之前那自以為毫無破綻的行動,故也就任由著小丫頭獨自外出了。
柳夢瑤,一個夢想著獨立,不願暴露自己的真實背景的年輕女孩。
快速撥出的號碼,頃刻間便聯系上了正躺在床上思考著工作大事的柳夢回。
“小妹,這麽晚找我有事?”,凌晨十二點的電話,讓柳夢回很好奇,當然,對待自己親人時,柳夢回的話語。很柔和。
“姐,你的那第二助理怎麽樣呀?”
從來就不關注自己工作之事的妹妹,竟然知道這幾天發生的事,讓柳夢回驚奇,“你是怎麽知道我招了個第二助理的?”。
“這個你別管,快告訴我嘛,你的第二助理到底怎麽樣?”,柳夢瑤的話語帶著濃濃的撒嬌之意,也讓十分清楚妹妹性格的柳夢瑤警惕了起來。
自己這個單純的妹妹,向來藏不住什麽事,如果張放不是她很關心的人,妹妹是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的,難道這兩人又什麽關系?,柳夢回瞬間便坐起了身形,“小妹,你老實說,跟這張放到底是什麽關系?”
穿幫了,這是柳夢瑤最本能的反應,故在略作思忖後,柳夢瑤也隨即便編出了一個在柳夢回看來直接是漏洞百出的謊言,“朋友托我問的。”
“小妹,你還想騙我?”,柳夢回的話語很威嚴,讓柳夢瑤知道自己的謊言又被自己這個聰慧無比的姐姐給識破了。
“姐,你就不能讓我成功一次嗎?”,騙了姐姐幾十次,硬是沒有成功過一次的柳夢瑤,也乾脆以小賣小的撒起了嬌。
柳夢回很嚴肅,話語極為堅決,根本就不容商量的余地,“這事不行。”
“好吧,姐,你可一定得替我保密喲。”
“說吧。”
“我現在和張放合租呢。”
柳夢瑤的話語,也讓柳夢回徑直跳下了松軟的大床,“你和張放同居了?”
柳夢回嚴重誤會了柳夢瑤的意思。
自己這個小妹向來都是一個先斬後奏,做了不少糊塗事的主,也是一個讓柳夢回幫擦了不知道多少次屁股的主,故又是擔心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柳夢瑤很羞澀,也很生氣,“姐,你說什麽呢?”。
“說,到底怎麽回事?”
面對著姐姐嚴厲的話語,柳夢瑤也隻好乾脆裝起了可憐,“姐,我這不是沒錢,一個人租不起房子嗎?”。
“你會沒錢?,爸媽給你錢別說租房子,就是買,也能買最好的。”
“銀行卡丟了。”
“小妹,你就掰吧,信不信我這就告訴爸媽去,讓他們把你逮回來。”
柳夢回的殺手鐧的確很管用,也讓柳夢瑤的語氣瞬間便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別別別,姐,我知道你最好了。”
“那就老實說。”
“姐,我這不是想靠自己嘛,再說了,我和那張放真的只是合租,絕對沒有其他的。”
話語未落,柳夢瑤卻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被張放兩次抱在懷中的事,一張俏臉也瞬間便變得滾燙了起來。
“還不老實。”
軟的根本騙不了自己那不知道到底有多聰明的姐姐,故柳夢回也乾脆便來硬的了,“哼,姐,你不說就算了,但你要是敢告訴爸媽的話,我回來一定跟你沒完。”
妹妹貌似很生氣,不過深知其向來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的柳夢回也直接懶得買帳,並發出了聲滿含調侃之意的話語,“喲,有進步了呀, 竟然敢威脅起我了,信不信我這就去告訴爸媽。”
“姐,我,我感覺自己有點喜歡張放了。”,耍小聰明從來就沒有贏過姐姐的柳夢瑤,徹底泄氣了,也不得不在滿臉滾燙中發出了聲直白的話語。
真相大白,卻也被柳夢回猜了過八九不離十,雖然一直管著妹妹,卻並不是一個喜歡干涉其自由的柳夢回,雖然有些不放心,但卻也未發表什麽意見,只不過在自己這邊卻將張放當成了自己最重要的考察目標。
事關妹妹的終身幸福,哪能有半點疏忽,只是張放不知道的是,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安排都與這合租美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此刻的張放,也終於將事情的始末理出了個大概。
幸好那個神秘的組織出手快,在葉綠裳還未掌握陸封調出劉桂花的資料時,便已撤銷了這個案底。
否則的話,自己救出了個不是何夢母親的劉桂花,然後又救出了何夢之母劉桂花,且這個劉桂花也正好在陸封的手上,那麽自己也就真和陸峰的死脫不了乾系了。
僥幸逃過了這最直接的關聯環節,還真得感謝那個怕自己亂來的神秘組織。
不過葉綠裳的試探,倒也提醒了張放,讓其在思索完畢後,便快速的找出了劫獄時的那身衣衫,且快速的脫下了腳上的鞋子,打開了煤氣灶,將這一切證據都變為了灰燼。
只是張放沒想到的是,自己僥幸了,但卻連累到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