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夢回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女子,可以這麽說,除了工作上的事外,員工的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柳夢回的絲毫興趣。
不過眼前的張放卻不一樣,因為他是極有可能會成為自己妹夫的人選,故柳夢回也忍不住發出了聲好奇的詢問,“張助理,你是怎麽做到的?”
“什麽怎麽做到的?”
“把我帶到田野上。”
“我打小癡迷武術,苦練了十多年,所以動作比一般人快了點。”,知道柳夢回是一個不喜歡廢話之人的張放,也在認真的回答完她的詢問後,便再次將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方向盤上。
“謝謝。”
“柳總客氣了。”
武術,真有這麽神奇嗎?,雖然柳夢回有些許的疑惑,不過對於習慣了沉默寡言的柳夢回來說,這多問的幾句已是破天荒的事了。
一路無語,南陵市也終於出現在了眼前,而柳夢回也隨即便聯系上了本次要見的重要客戶李總。
生意場是一個充滿了笑臉的場所。
李總也是一個很和藹的老頭,都快將滿臉皺褶擠成一團的笑容,搭配上稀稀朗朗的幾個白發,外加一身工整的名牌西裝,絕對符合一個商人的氣質。
的接風儀式,豐盛無比的晚宴,李總帶著一乾手下頻頻的舉杯,也讓柳夢回有些微醉,但為了拿下這個事關東海商貿集團在南陵市市場份額的李總,柳夢回也不得不帶著醉意接受了李總的盛情邀請。
天上人間,南陵市最豪華的娛樂場所。
才入大門,服務員便熱情的走到了身前,“李總,晚上好,各位,晚上好,”,火紅旗袍的服務員在快速的向李總彎腰問好後,也隨即便向眾人快速的彎腰鞠躬。
一看就是一個經常光顧這裡的大客戶,竟然連每天不知道要接待多少客人的服務員都能認出他。
“888。”
迎賓小姐笑著做了請的手勢,“李總,這邊請,各位請。”,一路上走過光線昏暗的樓道,玻璃質感的牆面上折射出炫彩的光澤,來往的客服人員無一不是客氣恭敬的姿態,想來這裡的待遇肯定不低。
走到寫鑲有888醒目門牌門口時,迎賓小姐笑吟吟做了請進的手勢。
奢華的包間,有近八十平方大小,寬帶的真皮沙發順著弧形的牆壁環繞著四個打磨得極為光潔的石質茶幾。
清一色92年的波爾多紅酒,在山昏黃的燈光下,透過精致的玻璃杯,呈現出一種美豔的玫紅色,卻是有幾許葡萄美酒夜光杯的感覺。
第一次跟柳夢回一起來這種娛樂場所,讓張放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了起來。
李總很客氣,將開場的話筒遞給了柳夢回。
已有些微醉的柳夢回,雖然有些搖晃,但卻也依舊保持了很好的商務禮儀,在彼此謙讓一番後,方才接過話筒。
一首韓紅版的思念誰,深情如水,且在這忘情的投入中柳夢回的眼角也顯出了淡淡的水汽,當然,這些只有眼光極為敏銳的張放才能在這昏黃的燈光下才能看得一目了然。
“難道那個張放掛了?”
張放實在想不出是什麽樣的男人能狠心拋下眼前這個美得肆無忌憚,且事業也如此成功,可以說是要什麽有什麽的女孩,因此也在極度的疑惑中發出了聲低不可聞的自言自語。
“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寂寞是因為思念誰……”,柔腸百結的聲音,一滴落下的晶瑩,讓這個平日裡沉默的女孩,在這一刻生出了讓人憐惜不已的嬌柔,也讓張放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想將她摟入懷中,好好安慰一番的衝動。
一曲歌罷,滿場掌聲,然而只有張放知道這個女孩一定在思念著那個與自己同名同姓的張放。
可惜不是我,不能真將自己的衝動變為實際行動的張放,也在濃濃的惋惜中微微的搖了搖頭,無奈的‘欣賞’起了李總幾乎是鬼哭狼嚎的精忠報國。
能把歌唱成這樣,的確可以去‘精忠報國’了,不過出於禮節,張放也不得不與其他人一起熱烈的鼓起了掌,迎合起了李總的自鳴得意。
輪到張放了,一首惟妙惟肖的海闊天空,同樣也激起了眾人熱烈的掌聲,只是這掌聲中到底有多少是出自真心的也就不得而知了。
玫紅的液體,在李總得力乾將輪番的上陣下,被一杯接一杯的送到了柳夢回的胃部,當然張放也竭盡全力的幫柳夢回擋下了絕大多數的酒精。
但奈何對方的人實在太多了,出於禮節不得不舉杯的柳夢回也終於躺倒在了自己的身旁。
鑒於柳夢回的狀態, 李總倒也沒有安排後續的活動。
雖然柳夢回已醉的昏睡不醒,但在酒精刺激下邊變得酡紅的面容卻散發著更加恐怖的吸引力,也讓抱她會酒店的張放感到了一陣燥熱,和難以忍耐的口乾舌燥。
懷抱美人,且又還有大量酒精的刺激,說沒有任何想法,那絕對是純屬扯淡的說法。
雖然沒有禽獸到趁人之危順手將其推到境地,但順便感受了幾下雙峰的彈性到底如何則是在所難免的事。
縱使是隔著衣衫,但彈性依舊十分的驚人,且浩大的程度也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這也讓張放忍不住變得更加蠢蠢欲動了起來。
豪華的總統套房,乾淨整潔的大床,橫放著一個美得為所欲為的佳人,讓張放再次糾結了起來。
吃吧,太過無恥。
不吃吧,又太對不起自己昂首挺立,就是不肯低頭的小弟。
“張放。”,溫柔的呼喚,帶著濃濃的誘惑之意。
雖然張放知道柳夢回呼喚的是那個與自己同名同姓的人,但還是忍不住坐到了柳夢回的身邊。
“張放。”
聲音很深情,也有些迷離和慵懶,讓張放幾乎就要失控。
“小妞,算你運氣好,碰到哥這麽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雖然之前有些無恥,但總算糾結清楚了的張放,也直接忽略了小弟的抗議,徑直衝入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