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陳姐走的功夫我把她給我的資料看了一下。六個女人六張紙,有照片。有家庭住址,老家住址。電話號碼以及以前幹什麽。和張總什麽時間認識。出了什麽問題。怎麽解決的。後續可能有什麽問題。後來他們都做什麽工作了。在哪裡上班等等。
沒想到陳姐的調查的資料這麽全面。應該是找了私家偵探,我把看完的資料遞分別遞給了小丫頭和火女。其中兩個是對錢的額度不滿意,覺得應該再多拿點。她們曾經想找社會上的人找張總多要點。但是張總黑白兩道混得開,也就不了了之了。還有兩個可能是付出了真感情,都是想要和張總結婚的,但是張總說自己是單身主義,後來對方就揚言對張總報復。說他是個愛情騙子。不過都是用拖字決解決的。還有一個龔女士和張總處的很合得來,而且張總也有意結婚。但是龔女士提出讓陳姐離職,結果就可想而知了。最後一個也沒什麽,就是一個到處跑場的走秀的女人。拿了錢就走人。不過之後說是她的朋友揚言要報復。
頭兩個不滿意錢的,是兩個T台模特。現在的職業也是在D市各個酒吧走秀。她們既然是為了錢,估計搞這件事情的概率不大。後面兩個說是為了愛情的女人,一個已經結婚了。我估計結婚的也不太可能了。既然已經找到了另一段感情就沒必要和陳總拉拉扯扯了。還有一個職業是教師。雖然現在有不少禽獸校長,教師。但是教師讓人信賴程度還是高一點的。所以她被懷疑的幾率也不高。
最後兩個是重點懷疑對象,不只是我重點懷疑。我看她們的資料上陳姐也用紅圈標記了出來。第一個要求陳姐離職的居然是對面火鍋城的經理。而且不只是名義上的經理,是有百分之30股份的女強人,人也挺漂亮。和張總看起來挺般配。如果她是為了報復張總或者陳姐,她有這個實力的。畢竟她可以買通很多人幫她做這件事情。
剩下的一個是走秀的女人。她的職業一直很混亂,和張總分開之後拿了錢就回老家了。看後面的記錄是電話已經是空號了。但是恐嚇陳總的是她的朋友,具體是誰也不清楚。這個還是重點懷疑對象啊。
看來我們三個今天可以從這幾個人入手了。我們又看了一會,陳姐也沒有下來。
“你們覺得怎麽樣?““可疑。”小丫頭和火女異口同聲。
“誰可疑?”
“陳姐。”又是異口同聲。
“啊!”我本以為他們說的是那六個人中誰最可疑。但是他們居然說是陳姐。
“不太可能吧。難道陳姐想搞垮張總?可是她這裡也可能有乾股的,難道是張總給她的不夠多?還是陳姐借這次機會來鞏固自己的位置?她的位置已經牢不可破的,火鍋城那個正宮娘娘不都被擊敗了啊。”
“都不是。”還是異口同聲。
“解釋一下,陳姐怎麽可疑了?”我有點糊塗了。
“陳姐的態度啊。你真笨。她說張總的所有事情都像是敘事一樣,不摻雜一點情感,連給我們的資料也一樣。”小丫頭瞧著我腦袋說到。
“這有什麽問題?這是經理該有的態度。”
“你錯了。任何人說道自己老板的時候都會有意無意的暴露出自己對老板的態度。有的人是討厭老板。有的人是崇拜老板。對向我們這樣人說的時候一般都要把老板誇的好一點,人之常情。可是陳姐太客觀了。人只有強力壓抑自己的情感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就不能說陳姐業務能力強。不表現出來她自己的情感嗎?”
“可惜她表露了。她在這些材料還有我們的對話中都表露出來了。她在袒護張總。她認為所有的錯都是女方的錯誤。”
“員工維護老板挺正常啊。”
“如果只是維護老板,她就不會壓抑自己的情感。她是在客觀評價中無意中流露出來的。”
“你是說陳姐喜歡張總?但這對我們的工作有什麽影響?”
“不知道,不過要能了解的具體一點,可能對解決案子比較有利。等會問問張總吧。”小丫頭回答道。
“打擾了。張總有請幾位,”一個從三樓下來的服務員對我們說道。
我們跟隨服務員來到了三樓張總的辦公室。這個辦公室不大。一套辦公座椅。一台普通的電腦,一個保險櫃和一張單人床。還有四五張凌亂的椅子。屋子裡面只有張總。陳姐不知道去哪裡了。
“幾位請坐,這裡有點凌亂。”張總指了指那幾張椅子。我們三個坐了下來。
“陳經理去處理一些事情了。而且她說她在有些事情你們不好問。請說吧。事無不可對人言,只要你們能快點找到線索。問什麽都行。”
“關於陳姐的事情我們想了解一下。我們得確定給我們提供幫助的人值不值得我們信賴?”
“你們懷疑陳經理?菲兒有什麽好懷疑的。”張總笑道。不過張總也順口說出了他對陳經理的稱呼。
“你對她了解所以相信。我們從外面入局所以要懷疑所有人,第一就是你。張總。第二才是陳經理。不過這個是不騙保之類的案子,你不可能獲得其他的利益所以排除了你。關於陳經理我想確定一件事情,就是陳經理到底在公司裡面有沒有乾股。從利益方面去確定一個人有沒有作案動機是很可靠的。”
“沒有,不是我不給,是菲兒不要。她來這裡六年了。燒烤城有今天的業績有她一半的功勞。我本打算一開始給她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因為我救過她所以她拒絕了。不過我已經在律師行寫了聲明。並且公證了。如果菲兒離職的話。我燒烤城百分之三十股份歸她所有。這個條款她是清楚的。”
“那陳經理的嫌疑基本就可以解除了。只有解除了對陳經理的懷疑。我們才能安心的做事,忘了告訴您。昨天我們就遭到了一個棒球男領著一群人的恐嚇。要不是我們早有準備,可能今天你就見不到我們了。這件事情你能不能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麽線索。”
“對不起啊。沒想到給招惹出這麽大的麻煩,也是我考慮不周。我們這裡畢竟是亂的很。平時習慣了我就沒注意了。你說哪個棒球男我熟悉。我到時候給他通個氣,估計他是不知道你們是我的客人。要不不會出昨天的事情的。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好好給你們壓壓驚。”
“張總無需客氣,既然出來接案子,就預料到了。你看看這六個女人你懷疑誰?”小丫頭把資料遞給了張總。沒想到小丫頭場面話說的挺到位啊。
張總把六張表掃了一下說到:“我知道你們懷疑火鍋城的龔女士。但是龔女士如果想要對我做什麽的話。直接下手就可以了。絕對不會做這種齷齪的事情。她那個是火鍋城,她就不怕我一報還一報?其它人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不過具體的你們看吧。你們中午吃飯了嗎?我在附近有定點的包間。要不要去?就當給你們賠罪了。”
“不用了。張總。我們現在趁著天還沒黑要先去調查。時間緊迫啊。飯有機會吃的。”說完我領著小丫頭和火女就走了。
我出門之後給靈犀打電話吩咐她要吃中午飯。我們都隻吃了早飯。然後告訴她等會直接聯系陳姐就行了。我們在燒烤城就不和她接觸了。
剛給靈犀打完電話小丫頭就又給了我一個暴雷。“就知道關心靈犀姐,我和火女姐的死活你就不管了。”小丫頭的嘴可以掛醬油瓶子了。
“同意。”火女也在幫腔。
“靈犀來了就要開工了。哪有時間吃飯啊。我們等會在調查的路上就吃了。”我又趁機蹂躪了一下小丫頭的頭髮。
在二樓我們找到了陳經理,問了她對那六個女人的看法。她說沒什麽看法,一切以我們勘察為準。我向她交代了靈犀的事情。然後建議她在太陽傘區加幾個隱蔽的攝像頭。最好找她信任的人去做。不要讓其他員工發現就行。陳姐說我們回來之前就能搞定。以陳姐的能力我相信她一定說到做到。我讓她給我們依然留了昨天那一桌。和陳姐說完之後我們就開始了我們的調查。
我們三個在路上找了家館子吃了點東西。看了六個人的住址,(其中有一個回老家了。但是原先的住址還在。)我們設計了一個路線使我們能不走冤枉路。確定路線之後就開始行動了。我們先找了那個已經結婚的。到了她家的附近。小丫頭冒充女人的親戚在周圍鄰居中一打聽,才知道那個女人已經懷孕了。還有一個月要生小孩了。所以這個嫌疑人直接就被我們P掉了。
緊接著是那個回老家的, 去了之後那個房子已經租給了新房戶。我們要了房東的電話,房東的回答也是回老家了。我問了關於女人的朋友狀況。房東也不太了解,隻記得她有不少朋友都是搞音樂的。但是都沒有聯系方式。房東見過也都沒什麽印象。都是修水電或者什麽的時候碰到的。她離開已經兩個多月了。
緊接著我們找到了職業是老師的女人的學校,一打聽原來那個老師現在也在談戀愛了。據說南方是另一個學校的老師,學校裡面鬧的沸沸揚揚的。而且這個老師還帶的畢業班,天天忙得焦頭爛額。一定沒時間乾這件事情。這些消息都是小丫頭搞定看門大爺之後我們了解到的。這個嫌疑人也被P掉了。
我們緊接著又找到了兩個T台模特的住址。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現在居然合租了。這次了解她們的情況我們找的是居委會大媽,大媽說她們經常被投訴,晚上經常鬧的四鄰不安的。而且天天白天也看不到人影。有的時候就回來鬧一下。也沒人知道他們去哪裡工作。
她們兩個居然在一起了。難道她們報復周總?如果這兩個女人聚在一起的話,這件事情可能就是她們做的。她們兩個被列為重點懷疑對象。但是我們沒有她們現在的一切消息。看來這兩個女人的調查還要找陳姐幫助啊。
最後我們轉回來的時候,準備去找火鍋城的龔經理。我本來想找火鍋城的員工打聽一下。不過小丫頭說對付這種女強人我們不如單刀直入。於是我們敲開了龔經理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