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你們了。聽菲兒說你們找到嫌疑人了。不錯啊。夠迅速啊。沒想到我們的實習經理也是你們的人。要不是剛菲兒提醒我。我就差點直接讓她轉正式了。”張總笑了笑。
“別誤會,不是因為她是美女。而是你們這位美女處理事情真是滴水不漏。比菲兒還要練達一些。昨天三桌中招的客人,有兩桌是她搞定的。而且讓客人還特別的滿意。剛才我看她就在指揮剛從二樓換到一樓的員工了。指揮若定,有領導的派啊。”六大家族的掌門人怎麽可能沒有派啊。論能力在全國都應該是上數的吧。
“你們這個團隊真是臥虎藏龍啊。我聽瘋子,哦。對,就是你們口中那個棒球男說你們四個都是武術高手。沒想到啊。孫總的推薦和周總的讚譽都不是白來的。兩天時間你們就有了嫌疑人。你們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嗎。只要有嫌疑我們可以寧殺錯勿放過。反正我又不是警察。如果是我們燒烤城的人。立馬就開了。”張總這時候的氣場很凌厲。看來他的決心很大。
“陳團長。”我回答道。張總聽了之後立馬深色凝重了起來。
“確定嗎?”張總問道。
“百分之九十左右。雖然不肯定百分之百。但是他絕對有重大嫌疑。”我回答道。
“你們知道陳團長和陳經理的關系嗎?”張總的笑容有些勉強。
“不知道。不過聽外面的人說他們之間的關系很曖昧。”我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到張總身上的氣場有點憤怒的跡象。我立馬又說到。
“不過我不著麽認為。從你們這裡了解到陳經理的資料和陳團長的資料一比對。他們的家鄉是一樣的。而且姓氏相同。而且就憑這兩點也不能表示出他們的聯系。雖然他們長得不像,但是他們的性格很相似。雖然我沒有直接和陳團長接觸過。通過外人的了解,我確定一件事情就是陳團長和陳經理做事風格太相似了。這樣的風格應該是在一個家庭中熏陶出來的。家鄉一樣。姓氏一樣,雖然差幾屆。小學,中學都一樣。你說我們還會像他們那樣認為嗎?”我笑著答道。我回答的時候,張總身上的憤怒的氣場一點一點消失了。
“要是都像你們這樣明事理,就不會出現那麽多事情了。你猜的沒錯。陳團長就是陳經理的嫡親哥哥。陳經理已經在這裡六年沒回過家了。她說她不功成名就就不回家。她和她哥哥之間向來公事公辦。只有這次因為頭髮的事件求了她哥哥多在我們這裡表演一周。可是現在嫌疑人居然是他。這讓我……。”張總沒有說下去。
“張總。今天我們晚上只是確定嫌疑人而已,你不用擔心。不一定會有證據證明這件事。等過了今晚。你們一家人在一起關起門來談。有什麽不好解決的。我估計陳團長和你之間有誤會。”小丫頭飛快的說這話。還邊向我使眼色。不過張總聽了一家人卻沒有反對。
“張總。其實陳團長和你之間的誤會,還是我來告訴你怎麽回事吧。”沒想到小丫頭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李晶晶你應該知道吧。她從這裡離開後回到家鄉,已經煤氣中毒去世了。估計陳團長把她的死歸咎於你了。”我說到。
“哦。其實那個李晶晶和我之間也沒什麽感情。我出錢,她出人而已。不過後來聽說陳團長對她有意思。而且還有陳經理這層關系。我就給了她一筆錢。足夠她生活的了。這樣就結束了。給她的錢可是外面表演那兩個人加起來的三倍。我並不是想通過錢表達什麽。只是想證明我和她之間沒有什麽瓜葛了。是不是陳團長不了解內情啊。再一個她死於意外和我有什麽關系,就因為我讓她回去了?”張總的無名之火在上漲。
“我估計可能有什麽事情讓陳團長認為李晶晶是自殺的。所以他以為她是為你殉情或者怎麽樣才會遷怒於你吧。不過這些都是基於推測。只有確定了陳團長是頭髮事件的主謀的時候才能繼續啊。”
“也是,不過這件事讓菲兒去做太為難了。”張總歎息道。
“娶她,完畢。”火女又一語驚人。
“娶誰?”張總很迷惑。
“她的意思是讓你娶了陳姐。雖然我們來的時間不長。但是無論從我們觀察還是別人的態度。都覺得你們應該走在一起。可是卻事與願違。別跟我們說你不喜歡陳姐。我看了你電腦中的照片。你到底怎麽回事啊。”小丫頭一下子變成了知心姐姐。她就不怕把老板得罪了減少工錢啊。
“這,這。”沒想到張總也有驚慌失措的時候。張總捏了一下鼻梁,然後穩了穩心神。扶鏡架,捏鼻梁。摸頭髮都是人們在要思考的時候經常做的動作。不過同一動作做出來真是不一樣。張總做出來絕對迷倒一片。可惜我旁邊這兩位一點反應沒有。
“其實我也想啊。但是你們認為我這樣的人能給菲兒一個幸福的家嗎。我現在可是恐婚啊。因為經歷了太多的背叛。”張總無奈的說到。
“不是你能不能,只是看你願不願意了。是不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啊?”
“根本不是。何況菲兒的病早好了,她的病不是像外界傳的那樣。當時大夫說的是如果三五年內懷孕對她本身有很大傷害的。現在都過去六年了。怎麽會有事情。就是因為菲兒工作太拚命,又不交男朋友才傳出的閑言碎語。其實我對菲兒暗示了幾次。可是她都不表態啊。你說我怎麽辦?”
“怎麽辦。涼拌。你直接搞個的求婚儀式,帶著鑽戒。我覺得以你們之間的感情。就不要前面的前奏了吧。絕對行。”我建議到。
“自己都沒搞定呢。還建議別人。我覺得這次事件是個契機。如果真是陳團長做的。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你。陳姐陳團長就要坐下來談一談。這個時候你給陳姐來個定情之吻。然後再把這件事情輕描淡寫的揭過去。我覺得你成功率比較高的。”小丫頭在提建議的時候*裸的鄙視了我。我卻很無語。誰讓人家說的是實情呢。
這個時候外面已經低音炮轟響了。我一看時間七點了。我們趕緊起身出去了。我們特地從舞台走過。還故意和那兩個女人打了聲招呼。放點煙霧彈還是有必要的。緊接著我們又像前兩天一樣。錄像拍照。但是今天我們都故意不往舞台上看。免得打草驚蛇。
我不時的看到靈犀在太陽傘區忙碌著。而陳姐也沒在。估計在二樓調教哪些新換過去的員工吧。
我們也沒敢問到底出沒出事。不過當10點左右我要起身走人的時候。靈犀向我打了一個OK的手勢。我們三個趕緊跟隨靈犀走了出去。我們又到了張總的門口。張總辦公室唯一做的好的就是隔音了。我們什麽也沒有聽到。我剛要敲門。靈犀伸了三個手指頭擺了擺。原來裡面有三個人。那就是說裡面在攤牌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陳團長先出來了什麽表情沒有。還是酷酷的樣子。我看見眼睛青了一圈的張總在抱著痛哭的陳姐。看來裡面少兒不宜啊。我正好有事情問問陳團長。趕緊追了出去。
“你好。我是誰你應該知道吧。我就想問你幾個問題。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只是把案件的疑點補充一下。我也可以為你解惑啊。我們是有職業*守的。”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我的職業屬於卦師還是屬於偵探。
“沒想到你們還挺厲害,連臥底都用上了。你問吧。算是為了上次我找瘋子嚇唬你們這件事情賠罪。”酷酷的陳團長酷酷的答道。
“李女士是自殺還是意外。 ”我問道。
“其他人都以為是意外,只有我知道她可能是自殺。我先到的現場。拿走了一瓶抗抑鬱的藥物。我本來認為她是因為被張總拋棄了才自殺的。但是剛才聽了張總和我妹妹的話。估計她是抑鬱症發作自殺的。原先她得過抑鬱症。後來治好了。可能這次單獨生活她又犯病了。煤氣灶上的水燒開了澆滅了火。然後煤氣進入了這屋子。她就這樣走了。所以我也不敢肯定她是自殺還是他殺。”我能感覺到陳團長氣場中有壓抑的苦澀的味道。
“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麽想到用冰塊的。”
“我本來想保存晶晶的頭髮。結果頭髮凍在冰塊裡面時候。我發現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有頭髮。我才聯想到這種方法。我一直以為這是晶晶提醒我讓我替她收拾負心漢的呢。”
“多謝你了。希望下次見到你能開心些。”我說完之後就走了。想著陳總辦公室裡面的場面估計今天晚上是不能結帳了,我拉著他們三個趕緊找個好吃的地方慶祝一下了。
“你怎麽不和他說圓夢人的事情。”小丫頭問道。
“你想讓他一輩子去尋找那個仇人嗎。這樣會毀掉他一生的。”說到這的時候我想到了卦師崔。不知道在張麗的照料下。他走出陰影了沒有。
“沒想到你想的還挺周全。不過你能忘了圓夢人嗎?”靈犀問道。
“也許吧。”我答道。不過話語間卻帶著蕭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