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質問她我哪裡猥瑣了。才放映過來我一直在盯著人家胸脯看。其實我隻是在回憶中發呆。但是大家看我的眼神不一樣。我揮舞了手中的信說了聲。
“我在看信。想事情。”沒想到小蘿莉轉身就看了我手中的信一眼來了句。
“哦。現在的信都是沒有字的啊!”她用她帶有磁性又尖銳的聲音把真相傳播出去。我冤枉啊。我在這一刻開始憎恨,卦師崔。憎恨導遊。憎恨張麗。還有送我信的列車員。我又發呆了。大家可能發現我又發呆了。估計覺得我真的在想事情。就沒有再起哄。也可能因為大家上了火車以後需要安靜一會。而且估計大家感覺我的氣場明顯沒有小蘿莉的強悍。
“喂。讓我進去。”
蘿莉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聲音。我也恢復了平靜。經過了小蘿莉的事情。我一下子就把恐懼的事情忘記了。我站起來。讓小蘿莉坐到裡面去。感覺還不錯。雖然不會發生什麽。但是未來40多個小時的時間裡。旁邊坐的是一個漂亮的小蘿莉還是件高興的事情。畢竟人人都喜歡欣賞美的事物。不過如果周圍都是漂亮的人那就麻煩了。他們就會像看動物一樣看你。那就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了。
看著小蘿莉的年齡應該是90後。但是感覺全身穿的很清新。像是鄰家女孩那種。淺倉南那種。棒球英豪又飄過。
“看夠了沒有。”小蘿莉衝我喊了句。然後往我身後指了一下。我才發現兩個大箱子和一個背包在過道放著。她是怎麽拿上來的?我這樣的身材拿著這些東西都費勁。我幫她把箱子放在了行李架上。估計她也是到終點站下的。周圍旅客大件行李都擺了上去。我挪了好一會才擺好。然後把背包扔給了小蘿莉。
“把需要的拿出來。要不等會不好拿了。”
小蘿莉拿出了餅乾,巧克力。雞爪子。還有啤酒。。。。。感覺好像要野餐一樣。然後把包裹扔給了我。我把背包放在了行李架上。
我感覺我怎麽成了他的雇傭工了。
“忘了說什麽吧?”我準備回擊了。
“你這麽大的人幫我這麽小的人。應該的哦。”小蘿莉嗲聲嗲氣的回了一句。我看了看周圍感覺如果和她鬥起嘴來我不是對手。而且也得不到眾人的同情心。索性坐了下去。起碼給別人個我是個好人的感覺啊。
我準備趴在桌子上面睡一會。我們這面是四個座位的那種。我坐在邊上本來是能搭到桌子的一個邊的。結果我發現小蘿莉的零食已經佔據了我們桌子的這一邊。我發現她東西放的還挺有規律。對面那半邊一點沒佔。而且正好給對方休息的地方。然後他把帶包裝的又不油膩的放在了中間。然後水放在了窗邊上。沒有帶包裝。又油膩的東西統統放在了我這邊。我想搭個邊都不敢了。估計是想了太多事情疲倦了。我迷迷糊糊的開始睡著了。
醒了之後也迷迷糊糊的,我這個沒戲沒肺的習慣又冒了出來。我開始想旅途上哪裡可以下去買東西吃。路過三門峽可以下去買雞腿。雖然不能趕上寶雞的雞腿。三門峽的雞腿最好是買小的。大的裡面不一定熟。寶雞的一定要買大的。一咬下去滿嘴流油。然後西安的肉夾饃。不過也要挑一挑。火車站的人估計不考慮回頭客。所以你選東西像中獎一樣。可惜再往後一直到溝幫子就沒什麽可以買的了。溝幫子燒雞一定要挑個好的。原先買了三回。兩好一壞。正在研究怎麽在溝幫子與奸商的爭奪戰中挑中一個好的燒雞的時候。我感覺我在晃悠。火車沒有這麽大的幅度啊。唯一一次感到座位這麽大幅度還是5.12的時候在寢室呢。
我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下。緊接著我就發現原來是小蘿莉在推我。“做什麽美夢呢。哈喇子流出來了。”
我趕緊拿紙擦了擦嘴。才發現有點餓了。才晚上九點鍾。迷糊了近兩個小時。我回頭看了眼小蘿莉。準備問她要幹什麽。發現桌子上的零食加上兩罐啤酒已經被消滅了。我順手遞給她個垃圾袋。
“裝裡面。等會列車員就會收走了。”
小蘿莉點點頭。然後沒說什麽。拿走了垃圾袋。我晃了晃身子。準備去衛生間解決一下然後再洗把臉清醒一下。感覺有點餓了。還有點內急。
於是我向衛生間行去。走到衛生間我剛打開門。 從我的胳膊下面鑽進去了一個人。我一看居然是小蘿莉。我剛要說話。人家把門已經關上了。鬱悶之極。看來隻有等她出來了。
我先洗了下臉清醒了一下。然後靠在門上等著。突然門開了。小蘿莉鑽了出來。瞪著我。
“你靠在門幹什麽?我都不好開門了?有什麽企圖?”
我看著她滿臉的委屈。給我的感覺我就像黃世仁。她就是喜兒。可是我這個黃世仁真是太冤枉了。明明我在前面的。
“剛才我記得我在前面”我辯解道。
“我是讓著你。跟在你後面走。我就不用在人群中擠出一條道了。多省事。你也算助人為樂。”我發現小蘿莉看著我後面一直在傻笑。我一回頭髮現列車員已經把廁所鎖上了。我趕緊說“我要上廁所。”、“火車馬上要近戰廁所關閉。等火車運行十分鍾再開。”
“哥,我著急啊。““著急還找美女聊天。憋著吧。這站沒幾分鍾。我去檢票了。”
哦,賣糕的.我的佛祖。這哪是小蘿莉。這是上天派來害我的吧。這是個對頭。
我又一次完敗在了小蘿莉的手裡面。雖然她很無辜的看著我。但是我絕對可以肯定她是故意的。甚至有那麽一瞬間我認為她是張麗或者卦師崔的人。
小蘿莉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然後瀟灑的轉身走了。我則繼續在衛生間的門口測試我的膀胱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