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靜坐在房間之中細細地體會著《佛經》的高深之處,一夜便是在瞬間結束了。
楚晨趕忙收起手中的《佛經》躺下小睡一會兒,剛剛躺下,就有一個小丫頭過來叫他:“公子,龍皇召你過去,在血月樓處等你。”
“嗯?血月樓?”楚晨顯得很是困惑。“這個血月樓是個什麽地方?”
“哦,這個血月樓是我們龍族的比武之地,一般在龍族之中有著什麽恩怨需要比武解決的時候都在那邊進行。”
“嗯。前方帶路吧。”楚晨聽到這個小丫頭的解釋,便是大概地知道事情的原委,“看來那個趙長老是不死心麽。”眼睛頓時發出一道血腥的光芒,引得在前面帶路的小丫頭一陣驚訝。
不一會兒,在轉來轉去幾個彎之後,楚晨便是發現自己到了一片廣闊的地帶,這裡充滿了血腥與殺意,看得出來,這裡曾經死過很多的人。對於這樣的情景,經歷過眾多的楚晨沒有太多的驚訝,殺戮在這個凌霄大陸之上本來就是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徑直走向龍皇面前,向著龍皇微微鞠躬,隨後便是發現在龍皇的身邊站著一個長得很是妖異的青年男子。第一眼見到他時,楚晨便是想到了那個曾經以打敗自己為目標的夜清桓,因為在他們兩人的身上,楚晨看到了很多的相同點,長相同樣是俊秀得妖異一般,同樣的自信與高傲。
楚晨細細打量起他來,之間其一頭紫色的頭髮,一雙妖異般的眼睛,一張如同女人般俊秀的臉,身著紫袍,頭戴紫冠,顯得如此高貴與妖異。在他的身上,楚晨嗅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險,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而令楚晨有些想不明白的是第一次見面,這個家夥竟然是滿是怨恨地看著他,搞的楚晨還在懷疑是否自己上過了他老母。
而在這個青年的身邊站著一位老者,面如煞星,瞳似明珠,一身灰袍,最為主要的是在其身上,楚晨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這一股氣息絕對遠超那個趙長老。而那個趙長老則是很是安靜地站在這個老者的另一邊,眼睛一直盯著楚晨,帶著一絲怨恨與幸災樂禍的樣子,看來楚晨是有麻煩了。
見到楚晨來了之後,龍皇很是親切地對他說道:“楚晨,今天叫你過來是因為你是雨馨男朋友的事,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們龍族裡面有人不同意,而在我們龍族,憑的是拳頭,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所以嘛,今天有人要向你挑戰!”對於龍皇的親切,楚晨在心底表示鄙夷,這個老家夥就喜歡裝逼。
眼睛一瞥趙長老,發現趙長老的嘴角邊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這才明白,這樣的事情一定是他搞的鬼,逼著自己不得不戰,而挑戰者很明顯便是那位紫袍紫冠的青年人。楚晨在心中這樣想到,看來今天是少不了一場惡戰了。
其實對於眼前的這位紫袍男子,楚晨也是很好奇,紫色代表著高貴,而他竟然能夠穿著紫袍,戴著紫冠,這到底是一種什麽身份呢?眾人都知道龍族的高低貴賤跟自身本體的顏色有關聯的,一般來說,從低到高是這麽排列的:紅色、青色、藍色、白色、灰色、黑色、紫色、金色。而龍族中的皇族一般都是金色的,這一代的龍皇卻是個例外,他是一條紫金神龍。
“呵呵,可是我昨天明明答應了龍皇陛下回去之後就和墨雨馨分手的啊?所以這個戰鬥就沒有必要了吧?”楚晨微微一笑。
聽到這樣的話,龍皇也得很是無奈。而不待龍皇說話,一旁的紫袍青年卻是立刻說話了,“舅舅,這個小子竟然敢奪我未婚妻,這是男人的恥辱,試想一下,如果這樣的事情我都無動於衷的話,那麽以後的我將怎麽繼承龍皇大位,在整個龍族還有威信嗎?我不管,這一戰,我是戰定了。”
聽了這家夥的話,楚晨也很是惱怒,這個家夥說這樣的話明顯就是想在自己面前炫耀一下自己有多麽牛逼,你看看吧,我是龍族公主墨雨馨的未婚夫,我是龍族龍皇的侄子,是未來的龍皇,你一個無名小子也配跟我競爭雨馨。
“難道我怕你?”楚晨身形一晃,若水三千變全力展開,化成無數道虛影,向著前方的比武台上跳去,瞬間之後,不待眾人反應過來,便是已經如同輕飄而下的燕子一般從空中環繞盤旋之後,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比武台上。
當雙腳落在台上的時候,楚晨對著下面的紫袍男子一字一字地說道:“你——要——戰,我——便——戰,不分勝負不罷手!”聲音如同雷鳴一般轟向整個比武台之下,如同天地怒問一般,震懾整片東海。
“好!”紫袍男子大叫一聲,隨後便是化身紫色龍身,一竄之間,向著整個比武台上飛去,他的速度果然很快,眨眼的功夫竟是到了比武台的上方,在不停的盤旋與遊轉,一雙巨大的龍眼一動不動的盯著楚晨,而楚晨卻是一個翻身,一把暗紫色長槍從後背之上抽出,很是霸氣的握在手中,低著頭,不去看空中的紫龍,握著長槍的他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猶如一尊魔神一般睥睨天下,傲世蒼穹!
原本這個紫袍男子的本意就是化身為龍身,在上空盤旋,這樣可以讓楚晨仰視他,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楚晨竟然在整個過程之中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與他交戰之人不是他,而是大地一般,被他俯視著。這讓他很是不爽,沒想到初次交鋒,竟然是他輸了,這是他從未想過的。
“哼,手下見招吧。”紫袍男子冷哼一聲,便是再次化身成人類的樣子,落在了比武台上,一般龍族與人戰鬥都是采取化成人形的樣子,一旦有所不敵,才會變回龍身。一般龍身力量和防禦都是得到加強的,但是靈活性便是有些差了,所以一般的交手都會從人身開始。
兩人靜站台上,對峙而立,誰都沒有再次看向對方,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