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香土甜園》第2章 仙人尿(上)
  回想起當年和三姐一起打草的情景,楊玉富知道,三姐並不是責備自己起床晚了,而是要比村裡任何孩子打的草都多。

  楊玉富瞥了眼院子裡的草垛,那草垛圓圓的,形狀像一個大饅頭,直徑三米多,高達五米多。

  這個貧窮的村子裡,每到夏天,家家戶戶打草,曬乾,堆成草垛,等到秋後,用牛車拉到十五裡外的白頭鎮去賣。那時候乾青草每斤一角錢,每個草垛上千斤,可賣一百多塊。

  一百多塊錢,這對於貧窮落後的村莊來說,是一個可觀的數字。

  村裡幾百戶人家,除了種田就靠養雞賣雞蛋,養豬、養羊賣肉,以及打草,賺點日用錢。

  楊玉富走到三姐身旁,背起一個草筐,道:“三姐,我是在外面大磨盤上睡的,一覺睡到現在。走吧,三姐,我和你一起去打草。”

  三姐看了一眼楊玉富,沒再說什麽,也背起一個草筐,頭前出了院子大門。

  三姐道:“村北河岸上的草被打光了,咱們到村西南吧,路遠點,可那裡草多。”

  “嗯。”楊玉富隨口應了一句。

  到村西南,要過一條從大運河引水過來的小河,小河上有座小橋,說是小橋,其實就是兩根彎彎的10米左右長的榆樹木頭,並靠著橫搭在兩岸之間,兩頭用磚頭固定著。

  楊玉富現在的身子由仙人靈魂操縱著,靈巧得很,過木橋根本不在話下,他擔心三姐掉到河裡,想攙扶三姐,然而三姐對這種小橋早過慣了,雙腳一蹦上了橋,顫顫悠悠地就過去了。

  到了六七米高的河岸上,視野開闊了,剛剛回來的楊玉富,禁不住向四下裡望去。

  村子東面,有一個大大的水灣,水面上波光粼粼,大水灣的北岸,散落著民房,大水灣的南岸,栽著柳樹,隨風搖曳,一群群美麗的水鳥,輕輕戲水,而水裡,時有小魚兒躍出水面。

  村子南面,一條鐵路從另一個村莊旁邊經過,那也是一個古老的村莊。

  村子西面,藍天白雲下,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一塊塊田地,分屬得幾個村莊。

  這些平原土地,都種著小麥,此刻小麥已經成熟,隨風形成黃綠色的麥浪,充滿麥田氣息的風從田地裡吹過來,夾裹著宜人的香味兒,輕柔的拂在楊玉富的臉上。

  自然地,關於麥田生活的一幕幕,浮現在楊玉富的心頭。

  “喔!你們姐倆起得真早啊!”

  一聲粗野的話語,從背後傳來。

  楊玉富轉頭看去,原來是本族的楊樹嶺。

  他人高馬大,肩上扛著一把鐵鍁,正從木橋上走過來。

  楊樹嶺為人粗野,和楊玉富的父親向來不和,卻又怕玉富父親的武術,因此,楊樹嶺常拿楊玉富出氣。

  隻要見到楊玉富,楊樹嶺必然擰楊玉富的耳朵,而且下手極重,常常把楊玉富的耳朵擰得紅腫。

  而楊樹嶺已經把擰楊玉富的耳朵視作一件樂事。

  “來,傻蛋兒,讓我擰兩下!”

  楊樹嶺已經過得小河來,左手扶住肩上的鐵鍁把,右手伸過來,直取楊玉富的耳朵。

  過去,楊玉富想躲也躲不過。

  而今天,楊樹嶺的手,卻抓空了。

  莫名其妙地,楊玉富已經從三姐的左邊,到了三姐的右邊。

  楊樹嶺不甘心,一個大步,衝到了楊玉富的近前,又把一隻粗大硬礪的手伸來。

  楊玉富沒有再閃挪身子,而是身子一矮,楊樹嶺撲了個空,由於慣性,身體繼續向前衝。

  神不知鬼不覺地,楊玉富在楊樹嶺腳下使了個無形的絆腿。同時,給楊樹嶺身上稍稍加了點前衝力。

  噗通!

  楊樹嶺重重地來了個嘴啃地。肩上的那把鐵鍁,甩出去五六米遠。

  楊樹嶺惱羞成氣,從地上爬起來,一張大方臉成了豬肝色,瞪著一雙牛眼,逼視著楊玉富,那架勢,今天要狠狠地教訓他眼裡的這個傻蛋兒了。

  楊樹嶺比楊玉富姐倆大一輩,所以楊玉富的三姐不好直接向楊樹嶺使性子,隻是用手一拉楊玉富的手,帶著火氣道:“走,傻蛋兒,咱們去打草,去幹正事!”

  這是諷刺楊樹嶺不乾正事。

  楊玉富現在也不想多和楊樹嶺糾纏,跟著三姐,大步離開這裡。

  要不是楊玉富的三姐在現場,楊樹嶺肯定會和楊玉富糾纏個沒完,而他又不能不給本族一個二十三歲的大姑娘面子。

  到了叫作西南窪的地方,果然,這裡的青草不少,由於剛下過雨,田埂上的青草一叢一叢的,有野谷子草,有蘆草。

  不用三姐說,楊玉富也知道,要多打蘆草,因為這個賣錢多。

  姐倆都是打草好手,一個多小時,各自打了一筐。

  背著滿滿的草筐回家時,楊玉富重新體會了這種收獲的別樣喜悅。

  回到家裡,母親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

  而父親和弟弟,也從地裡回來了。

  楊玉富的大姐、二姐,嫁到別村去了,大哥成家,單獨生活了。

  早飯太簡單了,稀稀的玉米粥,外加醃鹹菜條。

  對這種艱難生活,楊玉富記憶非常深刻。

  吃過早飯,按照父親的吩咐,三姐跟著父親去打理收麥子的場地,楊玉富要到地裡揀柴禾。

  楊玉富背著草筐,向村西北走去。

  記憶中知道,由於村北是大運河,河岸邊種著樹,所以村西北那兒的一片空地,常常被風吹來樹枝和樹葉。

  楊玉富還沒走到那片柴禾多的地方呢,就聽一幫孩子鬧鬧嚷嚷,循目看去,只見一幫孩子,有的在大杏樹下玩耍,有的攀到大杏樹上,不知在鬧什麽。

  楊玉富緊趕幾步,到了這幫比自己小幾歲的孩子近前,只見四個光屁股小男孩,分別把地上的黃土堆起來,堆成四個小土堆,然後站起來,操著小雞雞,對準黃土堆撒尿,尿液在土堆上形成一個小水坑,待尿液滲到土裡之後,一雙雙小手挖去周圍的浮土,尿液和土形成的碗狀物便呈現出來了。

  而旁邊的大杏樹上,兩個女孩子站在樹杈上,兩手攀著樹枝,向下觀看著。

  “你們這是做什麽啊?”楊玉富認得他們,而且童年時代,也玩過這種遊戲,但他今天故意發問。

  “草,你真是越來越傻了,難道不知道我們在造碗!來來,傻蛋兒,當個裁判,我們要比比誰造的碗大!”

  四個小男孩說著,分別把自己造的泥碗捧在兩隻手裡,端到楊玉富面前,道:“傻蛋兒,你看看,我們哪個造的碗最大?”

  聞著濃濃的、熟悉的、騷乎乎的童子尿味,楊玉富笑道:“哇,你們真能啊,一個比一個造的碗大,特別是保全造的碗大!”

  楊玉富這一說,另外三個光屁股男孩子,立刻就不幹了,都把他們造的尿泥碗捧得離楊玉富的眼睛更近些,不依不饒地道:“傻蛋兒你說什麽,你敢說我造的碗不大?!”

  這樣一來,楊玉富被兩個尿泥碗騷乎乎的氣味包圍了。

  楊玉富知道,雖然這些平時的小夥伴們一口一個傻蛋兒地叫他,卻沒有戲弄他的意思,畢竟,孩子們單純多了。

  楊玉富想了下,道:“你們先把碗放下,這樣吧,我也造個碗,參加你們的比賽,看看我先造的碗大不大?”

  孩子們都看著楊玉富。

  其中一個叫王凌的男孩子,比其他孩子心眼兒多,又一次不依不饒地道:“傻蛋兒,你真精啊,你比我們大了好幾歲,你肚子裡的吹泡(膀胱)比我們的大,你尿多,當然你造的碗最大了!”

  楊玉富道:“嗯,你說得對,這樣,我隻用半泡尿造碗,總行了吧?”

  王凌道:“要這樣的話,你可以參加我們的比賽,不過,你隻許撒半泡尿!”

  楊玉富如法炮製,也造個泥碗出來,他尿多,當然他的碗最大了。

  至於是不是一半尿,又有哪個孩子搞得清楚,反正看著是沒有撒完尿。

  地上的四個光屁股小男孩正發愣,樹上的兩個小丫頭齊聲喊叫起來:“傻蛋兒隻用半泡尿,造的碗最大!傻蛋厲害啊!傻蛋是造碗冠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