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阿妮特有著相同的發色以及瞳孔,頭髮有些雜亂,跟阿妮特一樣,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如同一座冰山一般,與其說是阿妮特父親,不如說是哥哥吧,同時兩隻眼睛還銳利地看向亞瑟這邊。
“我在威爾士的宴會上見過你,你就是亞瑟·潘德拉貢吧。”利哈瓦因侯爵冷聲說道,亞瑟旁邊的阿妮特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不滿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而正當亞瑟張嘴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利哈瓦因侯爵卻是接著說道:“我就直接了當的說吧,離我的女兒遠一點,或者說不要接近她。”
亞瑟和阿妮特同時瞪大了眼睛,對視了一眼,朝著利哈瓦因侯爵不解的看去,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這樣說。
“你的身上有跟我一樣的氣息,當然我說的不是你的,是在這個城市裡另外一個我的同類,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不在了。”利哈瓦因侯爵看著疑惑的亞瑟說道,亞瑟他看著他心中有一個不敢相信的猜測。
“父親,你到底在說些什麽?”阿妮特皺著眉對利哈瓦因侯爵問道,對於他說的話是滿頭霧水,同時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和小姨。
“不用你管,你只要知道我這是為你好就可以了。”利哈瓦因冷冷地對著阿妮特說道,雙眼嚴厲地看著阿妮特,不過眼神深處卻是有一絲無奈和自責。
阿妮特看著這樣的父親,咬了咬嘴唇,自己記憶中的父親不是這樣的,至少在母親去世之前不是這樣的,而且兩人也不是這幅冰山姿態,一切一切自從阿妮特母親去世後就完全改變了。
“利哈瓦因侯爵說的是塞巴斯蒂安嗎?”亞瑟看著利哈瓦因侯爵問道,盡量是自己平靜,不然阿妮特看出任何不對的地方,因為利哈瓦因侯爵也明顯不像讓她知道。
“對,就是那個家夥,我在這裡遇到的第一個跟我一樣的家夥。”利哈瓦因點了點頭對著亞瑟說道。
“那麽為什麽,您要讓我遠離學姐呢?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吧。”亞瑟問出了自己的不解,同時已經知道對方的利哈瓦因的真是身份了,是一個惡魔,而阿妮特恐怕則是人類和惡魔的混血吧。
“不,有很大的關系,因為不想卷入這場鬥爭,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到了這裡。而且老實告訴你,我在那裡也算是個大點的貴族,可是看過那個文獻的,但是解除禁製什麽的我才不管,現在根本就不關我的事情,我隻想我自己和我的家人可以安安靜靜地在吉爾利亞生活下去。而你因為那個東西肯定會跟它們對立的,而且我是個被它們通緝的家夥,離你的距離近了肯定會惹上不小的麻煩的,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亞瑟聽完利哈瓦因侯爵的話後,久久為發出任何聲音,而是消化著利哈瓦因侯爵的話,沒多久就完全消化完了。
而阿妮特這邊則是有些生氣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和亞瑟,冰山般的臉上浮起一絲怒氣,自己的父親的話自己完全聽不懂,完全是一頭霧水,但是亞瑟卻是能夠接受下去,而且看樣子現在已經消化完了,這讓她發覺自己被排斥在外了。
“我明白了,如果學姐沒有意見的話,我們以後還是少接觸點為好,不然到了最後肯定會惹上麻煩的。”亞瑟苦笑著對著阿妮特說道,利哈瓦因侯爵滿意地點了點頭,而阿妮特則是完全沒有任何聲音,一點回應都沒有。
“我先走了,還有小姨叫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去的話,她今晚就來親自找你。”說完不理會兩人,就打開書房門,離開了這裡。
而利哈瓦因侯爵聽到阿妮特的話後,臉上明顯變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什麽麻煩的事情的樣子。
“那我也先走了。”亞瑟說完也是轉身離開了書房,留下利哈瓦因侯爵一個人在書房中,靜靜地坐在那裡。
“我真是個失敗的丈夫還有父親。”突然利哈瓦因侯爵閉著眼睛說道,語氣中滿是自責和無奈。
而阿妮特這邊,則是緊緊地捏緊拳頭,美麗的臉上掛著燃著微微怒火,將冰山慢慢融化了,接著嘴角彎起,露出一個倔強的笑容。
“才不會聽父親的話,既然不要亞瑟接近我,那麽我去接近亞瑟就可以了吧。”
......
謝思麗一臉幸福的笑容,雙手緊緊地抱著亞瑟的胳膊,亞瑟的臉有些抽搐,額頭上冒著細汗,兩人在校區內走動著,引來了不少人的視線,同時他們還竊竊私語著。
而之所以亞瑟現在會是如此,則是因為自己一來到學院就被謝思麗逮了個正著,於是就成這樣了。
“花心”“負心漢”“腳踏三隻船”“燒死他”這樣的聲音是最頻繁的,亞瑟有些鬱悶了,而謝思麗卻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那個,能放手嗎?”亞瑟扯出一絲笑容對著謝思麗說道,但是對方卻是完全一副沒有聽到了的樣子,或者說完全沒有聽到“放手”這兩個字,就好像是自動過濾了一番。
“能什麽?難道說是接吻嗎?!”謝思麗興奮地說道,雙眼冒著光芒,臉頰紅紅的,眼神中更是非常期待,而亞瑟的臉色卻是因為聽到謝思麗的這番話有些難看了。
謝思麗看到亞瑟這幅樣子,認為亞瑟一定是身體不舒服了,於是擔心地說道:“怎麽了亞瑟?難道說身體不舒服,那麽要不要去我的宿舍休息一下。”說完就要拉著亞瑟朝著女生宿舍樓走去,明明亞瑟都還沒有說什麽。
“等等!我都還麽有說什麽吧?!而且為什麽是你的宿舍?!”亞瑟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對著謝思麗問道,謝思麗聽完後則是一副害羞的樣子,對著亞瑟嬌滴滴地說了一聲“討厭啦!”, 亞瑟更加有些受不了了。
“你這隻偷腥貓給我放手啊!沒有看到亞瑟很不願意嗎?!”突然蓮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非常的憤怒同時夾雜著羨慕嫉妒恨。
“切!”謝麗思不爽地瞪了遠處朝著這邊跑過來的蓮,雙手加大了力量。
“放手!”
“不放!”
“不放手嗎?難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既然你也能抱,為什麽我就不行?!”蓮得意地笑著,抱緊了亞瑟的空著的另一隻胳膊,接著兩人對罵起來。
而亞瑟則是閉著眼睛,心中念著聽不到。
“潘德拉貢。”突然阿妮特的聲音響起了,三人被她吸引了過去,她還是那副模樣,而亞瑟有些疑惑了。
“能和我一起去觀看比賽嗎?”說著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亞瑟,同時“一副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後果自負”的樣子,亞瑟有些奇怪了。
“利哈瓦因的小姐,你自己去不就好了?!”亞瑟還沒有說什麽,蓮就在這個時候說道,而謝思麗則是附和著蓮。
“動手吧,誰贏了,誰今天就跟潘德拉貢在一起。敢嗎?”帶著非常濃厚的挑釁的味道,阿妮特冷著臉說道,腳下的地面開始慢慢結冰,空中開始飄舞起雪花。
“誰怕誰啊!”蓮和謝思麗叫道,放開了亞瑟的胳膊,各自拔出了武器拿出了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