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每個人都是幸運的!能夠有機會參加我們天心宗的入門試煉!不過你們中只有極少數的人會被選上,等下我會用笛子吹奏一曲鎮魂曲,你們要做的就是在我吹完之前保持清醒,能做到的就過了第一輪。”李玄風說著,手上憑空多出了一隻笛子。
李玄風掃視了下台下眾人,“現在開始!”
悠揚的笛聲響起,這笛聲,清脆悅耳,這旋律動聽無比。趙峰聽著這笛聲,很好聽,活力十足,不像是能睡著的樣子啊。
趙峰隨著節奏,一幅春季踏青圖在腦中展開。陽春三月,陽光明媚,一群少男少女去湖邊踏青,兩兩成雙或是三五成群的說笑著,打鬧著,嬉鬧間人群三三兩兩的散開。
輕輕吹拂而過的春風,溫暖和煦的陽光,水波蕩漾的湖面,感受著眼前的景色,趙峰莫名間有種渾身放松的感覺,真想躺在草地上睡一覺。
睡覺?
趙峰一個激靈,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
厲害!李玄風的音樂在不知不覺中就讓人放松了,趙峰本來還在想笛聲一般都是清脆悅耳,通常聽了以後都是更加精神。
沒想到李玄風先是用笛子的特殊音色讓人精神興奮,然後再用動聽的旋律自然的構成一幅踏春圖。慢慢的引導聽眾的思維放松,人一旦完全放松,就容易睡覺,特別是普通人!
趙峰雖然意識到了不能睡覺,但是在這笛聲的作用下整個人越來越懶洋洋的,渾身開始無力,困意越來越濃。
修真果然厲害!
趙峰存想星空獨坐圖,用自己的心靜來對抗這種外加的強行放松。在趙峰存想後,困意消失了,不過那種放松的感覺仍然在。
嗯?這種心靜的時候放松,有點意思。我心平靜,我身輕松,我意與身合。有一種萬物在修養,在醞釀著什麽,有東西伺機待發的感覺。
春之意嗎?
趙峰在思索的時候聽到了李玄風的聲音。
“你們兩個不錯!第一輪通過了!跟我們回山門做第二步測試!”李玄風說著,然後手一揮,趙峰和另外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就飄向李玄風。
一道光幕升起,“站穩了!出發!”趙峰已經和他們一起被裹在金光中飛向遠方。
在趙峰他們走後,廣場周圍陸續的有人進去。
“今年運氣不錯,居然有兩個苗子被選上了。”一個頭戴十二旒冕冠的中年男子對著周圍的人說著。
“是啊!陛下!今年我們衛國大幸,共有兩個仙苗被天心宗的仙長選上,接下來五十年我們衛國無憂矣。全靠陛下洪福齊天,是社稷之福啊!老臣賀喜王上。”中年男子邊上一個身穿官服的老人說著,對中年男子深深的鞠了一躬。
“魏丞相請起!這是祖宗保佑,有天心宗的仙長庇護,五十年內可無憂,當乘此時機好好發展國力。下面的這些人都聽過仙樂,在醒來後資質都會比普通人要好,是我衛國的人才,你們都好好照顧著。”中年男子撫須大笑。
衛國的皇帝、大臣開懷大笑,下面的兵士照顧睡著的眾人。
讓我們將視線轉回主角那。
在金色的遁光中,趙峰還算平靜,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總歸在書上看過。另一個小姑娘就不一樣了,很是活潑好動,一點都不怕生,東張西望的看著外面。
趙峰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趙峰本來以為隔著金光,會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實際上這金光有點像單面鏡,裡面看外面很清楚,外面卻是看不到裡面。
“好了!不要東張西望了,你們兩個過了第一關,以後至少也是天心宗衛星院弟子,也不算是外人。我給你們講講下面需要注意的地方。”李玄風看著兩人好奇的樣子笑著說,“對了,這是我的師妹陳雪見。”
“師兄!你才記得要介紹我啊!”陳雪見對著李玄風大是不滿,鼓著臉看著李玄風。
“是師兄不對,應該早點介紹師妹的。不過剛剛那邊的很多人都會被篩掉,現在介紹也不晚。我要給這兩位參加試練的弟子講述注意點了,這是正事耽誤不得,山門很快就到了。”李玄風輕笑著,拍了拍陳雪見的肩膀算是安撫。
“你們兩個聽好了,剛剛我那邊是第一關。過了也沒什麽了不起的,真正關系到你們入門後待遇的是後面兩關。第二關很簡單,但也最麻煩,就是踏天階。這是考驗你們的資質和本門心法的契合度,資質好的事半功倍,差的事倍功半。”李玄風緩緩的說著。
“師兄廢話少說點!”陳雪見氣顯然還沒全消。
“呵呵!天階是我天心宗前輩特意煉製的法寶,總共有九階,每一階代表一個層次的契合度。一般只有滿三階才能進入彗星殿,不然的話只能留在衛星殿了。”李玄風還是不緊不慢的說著。
“師兄!還是我來說吧。你們一定很好奇什麽是彗星殿,什麽是衛星殿吧?”陳雪見搶先說著,說道這她頓了頓。
“是的,,非常好奇!還請仙子賜教!”趙峰明白陳雪見的意思,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
“凡入我天心宗的弟子都會根據入門試煉第二、第三關時候的表現,表現優秀的進入彗星殿,大道有望。而相反的進入衛星殿的都是較差的,大多數的衛星殿弟子都會放棄修練,選擇下山回凡間。所以你們兩個後面兩關好好表現吧!”陳雪見笑嘻嘻的說著。
陳雪見拍了拍趙峰和那個小姑娘,以示鼓勵,然後接著說:“具體的情況等你們過關後再說,另外一個第三關的內容是不能說的。”
說完就轉頭對著李玄風說。“師兄我介紹的很好吧?”
“不錯!不錯!”李玄風明顯是敷衍。
這時那個小姑娘拉了拉趙峰的衣袖,悄悄地說:“師兄,我叫葉紅,你聽懂了嗎?”
趙峰看了看陳雪見,發現她沒注意這邊,“我年紀比你大一點,就當你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