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力量是什麽,什麽才是真正的力量,風越信吾突然之間感到困惑了,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信念,可是如今他動搖了。
“鈴木課長,這一次我們任務失敗了,我們裡面出現了叛徒,把消息提前透露給丸尾要!”
風越信吾坐在警署的那條長椅上低著頭聽見了沉沉的腳步聲抬起了自己的頭有些傷感地說道。
“啊,我已經知道了,因為我們邀請的人中有一個‘好同學’沒有來。”
鈴木玄松身上有著微醺的酒氣,顯然是剛下酒桌,看來對於自己這邊發生的事,也是剛一知道就什麽就趕過來了。
“我很抱歉,原本按照我的計劃就算無法丸尾的重罪找到證據,也可以利用受害者千凜一家的高利貸生意逮捕他,誰知道千凜純一那家夥這麽膽小,什麽都不肯說,甚至連自己女兒的手指被丸尾那家夥弄斷了,也什麽都不肯說出來。”
風越信吾看了看自己的警服,上面卻是皺褶,這些都是昨晚熬夜的痕跡。
“本來我們有權要求丸尾要協助調查24小時,趁著這一段時間想盡辦法搜集他的罪證最後翻盤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但是明顯已經遲了,剛才法務大臣的首席秘書官給署長打了一個電話,傳達了大臣的意思,要我們立即釋放丸尾要。”
風越信吾有些喪氣地說道,明明就是一個大的犯罪分子,居然能夠在政治家利用自己的權力庇佑下安然無恙,實在是很諷刺。
作為一名警察,內閣有十幾名大臣,其他大臣可以不關注,但是有幾位大臣一定要關注。
總理大臣,法務大臣以及公安委員長大臣。總理大臣不說了,日本的警察廳同美國歸屬內政部不同,是公安委員會的下屬機構,法務大臣則是又一個可以影響司法的人。
“日本再怎麽說也是一個法制國家,居然要拘留對方24小時,沒有一定的理由怎麽可以這樣。”
鈴木玄松說道這裡有些埋怨,雖然正義感很足,盡管對上級的指令有所質疑,但是卻依然會去執行。
“我先去醫院看一看那個小女孩,課長這裡就麻煩你了。”
風越信吾站起身子伸了一個懶腰,朝著附近的醫院而去,名叫千凜優姬的女孩盡早治療的話,手指還是能夠恢復的。
“風越信吾,我們兩個再次見面了。”
走廊上鈴木玄松和風越信吾轉過頭,看著面前這個向自己打招呼的老人,他的身邊正有一個像八爪魚纏著他的漂亮女孩。
“丸尾社長,麻煩你來了這裡,還真是對不住啦!”
風越信吾望著西裝革履,明顯經過自己這一方的他精神狀態並沒有多差,不過想想這也是很正常的事,以前他還是警察的時候也參加過眾多的審訊,雖然現在身份變了。
“呵呵,沒事!不過本來作為證人的我來到這裡突然變成了審訊對象,雖然有大臣為我打電話讓我結束了審問,但是我仍然感受到不安。警察機關當今的作風實在是讓人不安,不過我還是願意相信大部分都是好的,只是有少部分警察是害群之馬罷了。對此,我已經寫好了投訴信,很遺憾風越警官也在其中。”
丸尾要掏出一個裝上了信的信封,上面的三個字格外顯眼《投訴信》。
“嗯,請便,你對我能力的質疑,將督促我更加拚命地工作,讓我時刻不要忘掉自己身為警察那不能冤枉任何一個人的責任。”
風越信吾對視著他的目光,一點也不怯場,一點也不懦弱,目光清明。
“那我就正好期待了,不愧是通過了高等公務員考試的精英,這話裡有話的方式還真是讓人感到驚羨。走吧,真理子。”
用手攬著身旁女孩的腰,丸尾要就光明正大地從警署的大門直接走了出去。
“切,這麽快就把我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風越信吾望著丸尾要走遠的背影,再看了看天邊那並不明亮的太陽,從早上準備執行任務,現在都已經下午了,他突然有些厭倦了和丸尾要這種老狐狸話裡有話的對話方式。
“風越,你下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就好了!”
鈴木拍了拍風越信吾的肩膀,表示對他工作辛苦的安慰,被這種犯罪分子冷嘲熱諷還真是不好受。
“嗯,我下去了。”
風越信吾拿起從附近商店買來的棒棒糖直接往附近醫院走去。
…………………………
剛踏進醫院就聞到濃厚的消毒水味道,這種不適應的狀態讓他感到十分不舒服。
說實話自從上了大學之後,醫院可以說基本上與他無緣了,平時的他甚至連感冒也沒有發生過。
在地區警署工作跟警視廳本部工作的刑警最大的不同就是沒有危險性的任務,很多時候刑警們一擁而上犯罪分子就乖乖束手就擒了。
真正隨時抱有生命危險的工作其實就是警視廳的刑警們,所以一般而言新人都有兩條路,要麽去警視廳本部擔任文職工作,經驗積累足夠就可以參加任務了,要麽去地方警署。
與其待在警視廳與大海一般的案件資料奮戰,倒不如到地方警署去,雖然這一點很多人都嘲笑過風越信吾, 但是事實上他並沒有怎樣後悔過。
“醫生,這個孩子的手指怎麽樣了!”
風越信吾走在病房外,醫生也算是老熟人了,作為一名新人執行任務的時候,難免會有人受傷有可能是警察有可能是犯人,而將受傷的人送醫院的責任也一直是他負責的,而經常拜托的醫生就是面前這位。
“嗯,沒什麽事!雖然已經骨折,但是幸好送醫及時。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並不會影響今後的生活,可是畢竟手指是骨折過一次,靈敏度畢竟有所下降,換而言之如果是彈鋼琴或者畫畫之類的,那麽今後的藝術之路就毀了,偶爾顫抖也是很正常的,不過我更擔心不是病人的身體,而是她的心靈,畢竟這麽小……唉,不說了,我帶你直接去看看她吧!”
醫生看了看病歷如實地對著風越信吾說出了女孩的情況,還提出了自己的擔心。比身體的傷害更難治愈的其實就是心靈的傷害,聽了風越信吾講述的情況,給出了自己的擔憂。
“保護這些未來的花朵不正是我們的責任嗎?”
風越信吾推開了病房的門如此說道,望著病床上正躺著雙目無神望著天花板女孩笑道:“我的公主殿下,我來看你了!”
“王子殿下!”
突然之間感受到身體好像有一個重物襲來,風越信吾吃驚地看著面前這個如同樹袋熊一樣抱住自己的女孩一下子呆住了,為什麽這個優姬會叫自己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