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論》對於資本有這樣一個論述,那就是資本的原始積累始終是伴隨著肮髒與血腥的。
尤其是對於丸尾要這個前警視廳副總監而言沒有得到任何的退休金就白手起家建立了這樣一個能夠在一大廈租金最高的地方辦公的商社,在別人的眼裡不可謂不是奇跡,但是真正知曉丸尾要發家史內幕的人也就清楚並沒有那樣奇跡,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罪惡。
原始資本的積累血腥和罪惡肮髒在這個昔日警視廳高官的手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盡管被警視廳放逐但是丸尾要仍然擁有相當大的影響力,於是,身為前警視廳副總監的丸尾要利用了自己特殊的身份立場,成為黑白兩道的名人。
白天是新興商社天使商業投資公司的社長活躍。夜晚不用多說,而是以黑.幫組織丸之會的頭頭身分,涉足東京的黑白兩道。
警視廳內部的有心之士,雖也曾發出「曾經身為警察的人竟然如此」的憤慨,但丸尾要將過去同僚的責難當成耳邊風,並且以各式各樣的惡業營生。
實際上,知道此事的警視廳高官們也隻有皺皺眉頭,沒有人敢出面反對,對於丸尾要的各種罪行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容忍的態度。
因為丸尾要身為警視廳的副總監知道警視廳高層的許多秘密,同時因為在警視廳從基層做起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了警視廳副總監的位置,就算被放逐他昔日提拔的下屬也是盤根錯節布滿了警視廳,同時最重要的是身為警視副總監的時候似乎替上頭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這屆政府裡面有他的靠山,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丸尾要才能一直逍遙法外。
如果刺激了這號危險人物,讓他把機密給泄露出去,將會成為使現今政權動搖的醜聞,警視廳的面子也將粉碎。
而且,警視廳對於丸尾要的惡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還不只如此。犬丸機關不僅僅是犯罪組織,同時,對警視廳而言,也是個方便的道具。
身為國家機關的警視廳很多事自己是做不得的,也不能做,能夠其他人代勞就再好不過了,丸尾要因為前警視廳高官的身份,他的組織丸之會成了最好的選擇。
不過現在一切都已經改變了,警視廳有一部分的高層認為不能再繼續這樣荒唐的情形了,警察機構居然包庇犯罪組織,這種事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容忍。
丸尾要的天使商業投資公司聽名字好像是一個風險投資公司,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個做高利貸生意的公司。
對於曾經身為警視廳高官,退官後還是黑.幫組織丸之會頭頭的男人而言,做高利貸生意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他了,再黑白兩道都有門路的他一點也不擔心收不回錢。
然而事實上也是如此,為了收帳所用的方式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債務人口裡的金牙會被強行拔掉,如果無法用不動產之類還錢的話,丸尾要的公司還會聯系醫院即使讓欠債的人賣掉自己身上的所有器官也要把所欠的錢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因此在一大廈中流傳著繪聲繪影的耳語,說聳立千代田區的一大廈天使商業投資公司那裡,有被他毫不留情地逼迫到自殺的幽靈出沒等等。
不過,當事人丸尾要完全不介意這些謠言,他總是以冷酷無比的辛辣手腕不斷引來爭議和麻煩,但他多半都能夠以強硬的作風擺平。他時常賄賂政客和官僚,並利用消除意圖反抗的少數派。
即使在界,丸尾要的做法也讓人不寒而栗,他也被業界的同仁稱之為“惡魔丸尾要。”
天使商業投資公司的社長大樓。
丸尾要坐在自己公司的社長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用著指甲刀給自己修剪指甲,沙發上正坐著一家三口,是相當年青的夫妻和小女兒。
“丸尾社長,關於貴公司的催款能不能延緩一些時日,太急了我完全沒辦法籌到足夠的款項!”
明顯是一家之主的男人猶豫了一會組織了語言向著丸尾要解釋道:“我知道,我知道,這樣做讓貴公司真的不好辦,但是隻要貨到了,我馬上就能夠將錢如數奉還。”
“千凜先生,你的祖上好歹也是貴族,欠債不還可不是名門的風范,而且我看了你公司最近的財政報表,說一句難聽的話你還得起錢嗎?”
啪啦,一張明顯是公司收入表的文件被丸尾要直接扔在了那個名叫千凜先生的臉上,戴在臉上眼鏡直接落在了地上。
“還得起肯定還得起,丸尾社長你放心我一定還得起,就算是砸鍋賣鐵我也會如數還社長您的錢,隻要貨到了什麽都好吧,現在公司的工人還沒有領到工資,求求社長你一定要多寬限幾天!”
千凜純一直接跪在了地上抱著丸尾要的褲腳盡是哀求,家業一定不能夠敗在他的手上,千凜家族一定不能衰敗在他的手中,他的祖上可是貴族名門,就算是要受多大的屈辱也要達成目的。想到這裡的千凜純一內心就做了更大的決定,這是被稱為惡魔丸尾要的男人,如果有選擇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去像這個男人借錢的,可是已經衰敗的千凜家沒有任何一家銀行願意貸款,所以不得不向惡魔借了高利貸。
“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像一條狗啊!”
啪嘰,丸尾要的皮鞋直接踩在了地上的眼鏡發出異樣的聲音,那嘲諷的話更是給千凜純一無盡的屈辱。
“汪汪汪……社長說得好,我就是一條狗!”
但是千凜純一聽到丸尾要的話臉上不但沒有露出不悅,反而露出犯賤的笑容,並學狗汪汪地叫了幾聲。
“優姬,不要看!”
千凜大樹的妻子千凜美奈子看著丈夫這樣委屈求全的樣子忍不住掉淚,一把捂住了自己女兒的雙眼,不想讓她見到自己父親這樣丟人的樣子,不想破壞自己女兒心目中關於她父親的高大形象,身為父母這些事交給他們來承擔就可以。
“你還真是有一個好妻子啊!”
丸尾要一把抓住千凜純一的腦袋看著她哭哭啼啼的妻子好笑道。
千凜純一沒有說話隱約可見他的淚水也快要湧出來了,隻是他一直壓抑著不讓其掉落,如果這樣哭了的話更會鬧笑話說不定還會讓惡魔丸尾要不滿,都是他這個沒用的男人讓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受苦了。
“小妹妹,你真的真漂亮啊,可以告訴爺爺你叫什麽名字好嗎?”
丸尾要甩開煩人的千凜純一,來到小女孩的面前,拿開了其母親美奈子捂住她雙眼的手。
“優姬,千凜優,我的名字叫千凜優姬!”
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附近怯怯地回道,對於面前這個對她露出怪異笑容的男人露出打心眼裡的厭惡。就是這個人的手下將她和爸爸媽媽一起綁過來的。
“人如其名,真是溫柔的公主啊!既然是如此溫柔的公主,是否能將你的溫柔的一面展現給我這個老爺爺!”
丸尾要摸著小女孩那一頭烏黑發亮的秀發,蹲下自己身子使勁嗅了嗅。
“社長,如果你需要的話你盡管可以找我,我的女兒優姬她太小了,請放過她吧!”
敏銳之間感覺到不妙的母親千凜美奈子一把將自己10歲的女兒抱在身後,自己用身體形成一堵牆擋在女兒的面前。剛才露出那變態表情的丸尾要對於身為母親的美奈子來說實在是太恐怖了,或許女兒太小還不明白,但是卻再清楚不過露出那個表情的人會有多麽下流的目的。
“社長,請你放過我的家人吧。你的錢我馬上還,就算是把公司賣了我也會把錢還給你!”
驚慌失措的父親千凜純一一把抱住丸尾要的大腿露出求饒的表情。
“切,一家破產的公司誰願意要啊!”
一腳狠狠地踢向千凜純一,年青的父親承受了攻擊之後吃通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阿娜達,你沒事吧,振作一點!”
慌忙之下的美奈子看見丈夫這樣一個模樣急忙趕了上去,扶起自己丈夫的身體。
“我可愛的公主,現在沒人來打擾我們兩個了!”
丸尾要來到小女孩的身邊蹲下自己的身子,用手按在小女孩的肩上。
“啪”的一聲,聲音是如此響亮,丸尾要捂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小女孩。
“壞人,你是個壞人欺負我爸爸媽媽的壞人。 ”
小女孩清脆悅耳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就算是小孩子也有相當程度上明辨是非的能力了,對於她而言這個男人明顯是在欺負她的爸爸和媽媽。
“有意思,沒想到還是一匹野馬,不好馴服!不過就算是唐太宗的獅子驄我也能用武媚娘的方法馴服。”
丸尾要一把抓住了小女孩右手,那正是小女孩打了自己一耳光的右手,用威脅的語氣問道。
“小妹妹你的手指真漂亮,是不是練過鋼琴,你不回答爺爺的話,爺爺可就要打你爸爸了。”
“不要打我爸爸,我什麽都說。爸爸說我是千凜家的後代,千凜家是貴族,所以叫我學鋼琴,要成為上流社會的人!”
年幼的女孩是如此關心著自己的父親,隻要牽扯到父親頓時就沒轍了,這一點也是丸尾要期望的。
“原來如此,是想成為上流社會的人,不過這應該是所謂沒落名門垂死的掙扎或者說高傲,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的爸爸早就已經負債累累了,除了你們這血管裡流淌著的所謂高貴血液,其他的什麽都不是。”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做上等人。”
哢啦,似乎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千凜純一和千凜美奈子隻聽見自己女兒痛苦的慘叫,絕望地望著自己女兒那裡。
丸尾要面上表情帶著一絲猙獰似乎將小女孩那彈鋼琴的手指給直接扭斷了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