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長,須藤課長,裡面就是被劫匪佔據了的銀行嗎?”風越信吾站在被警方嚴密封鎖的銀行大樓外面不住地打著呵欠,從飯田市來到了東京已經三個月,經歷了一段不少時間的實習階段,現在他已經是一名正式的警察了。
風越信吾巡查部長是自己的警銜,雖然是精英組的成員,但是也不可能三個月就從實習階段成為巡查部長的。原本按照他的資歷是應該一年之後才會被授予巡查部長的警銜的,奈何實習期間在實習地點新田警署辦理了一宗大案,最終立下如此大功的他被提拔成了巡查部長,終於不是最低級的巡警了,其中原來的刑事課長鈴木被提拔到了警視廳本部的搜查一課,面前這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成為了新田警署的刑事課長。
“情況很糟糕啊,銀行裡面的職員可都是被歹徒劫持了,他們正以人質的生命威脅我們,以此達到壓力和我們警方對峙,而且消息難受也傳出來了,新聞媒體們似乎也是如同了聞到了花蜜的蒼蠅一樣,真是討厭。借助這股勢頭,恐怕這幫歹徒恐怕會更加有恃無恐。”須藤佐木說到這裡也是一臉苦笑,他才剛剛成為新田警署的刑事課長,誰知道居然遇上了這檔子事。這間銀行可是日本三菱財閥的產業,如果出了人質被殺事件的話,三菱財閥的銀行業肯定會大受打擊,而處理不了這些事的自己肯定會被上面處罰的。“課長,組織警署裡的精英進行一次突擊,看能不能救回人質。”“可是,萬一人質有危險怎麽辦。”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話。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勢必會加重歹徒的不安,對人質做些什麽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放掉歹徒就這樣讓他們大搖大擺離開,不僅他們的氣焰會更加囂張,我們整個警察機關都會顏面無存的,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吧。”猶豫的須藤讓風越信吾心中充滿苦笑,生活方面優柔寡斷就罷了,為什麽連做這種事也這麽缺乏決斷力。警方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那才是最壞的處置方式。
“好吧,那也就只能這樣。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課長!後藤前輩他去哪裡了,雖然我對自己的槍法很有自信,但是如果要進行行動的話加上後藤兒玉前輩會更有勝算的。”
“那家夥,已經好幾天沒有上班了。”“什麽?”
“不要去管那家夥了,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救回人質。”
“這場的事件應該是上天對課長的一次考驗吧。”風越信吾這樣笑著說道,雖然兩個人在以前都算得上鈴木的心腹,但是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卻並不怎麽好。這並不是他的關系,而是須藤好像對他有一點敵視,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情緒發生,但是他還是願意和他搞好關系。
“是嗎,我的考驗,風越準備吧,我和你一起進去裡面。”須藤佐木扯下自己的領帶,既然風越都準備進去冒險了,那麽他這個課長也不能落在風越的後面。
銀行裡面靜悄悄的似乎聽見了銀行女職員哭哭啼啼的聲音,風越信吾一行人走著貓步通過銀行樓上的暖氣輸送管進入銀行大廳。
“死三八,再哭我就槍斃你。”天花板下傳來了歹徒焦急的聲音,他持槍抵著銀行女職員的腦袋,心情煩躁地罵道。
現在那幫警察按兵不動,既不答應他們的請求,說正在考慮又讓他們離開,所以現在這一副僵持的局面,全是那幫混蛋警察搞出來的,如果不是現在正是危機關頭,他還真想那這個銀行女職員的身體泄泄火。
“我數一二三,大家一起跳下去。”須藤佐木目光朝著執行任務的眾人說道,他的性格優柔寡斷具體是指做決定的時候,相反如果單純執行這種任務的時候則是相當果決。
“一……二……風越為什麽你先跳下去了。”須藤有些抱怨風越的自作行動,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拔出槍跟著跳下去了。不過他剛跳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驚呆了,其它人看見面前這個情景更是連連稱讚。
“好厲害啊,風越,一個人居然就解決了這些歹徒,不愧是這麽年青就當了巡查部長的精英組成員!”這些都是我打倒的,風越信吾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腳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歹徒們。
其中更詭異的是每一次自己辦案的時候不論是遇到現行犯還是遇到什麽犯罪,每次都和犯罪份子搏鬥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動手,對方就好像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了。而且偏偏每次自己的同僚看見了這個情況反而不覺得奇怪,好像真的認為是他做的。拜托,他只是一名普通警察,不是超人,怎麽可能一秒鍾就解決掉罪犯。
“有誰在暗中幫助我嗎?”風越信吾暗自思索蹲下身子除了在歹徒的身上發現一兩塊冰塊之外沒有任何發現,冰塊出現在這個夏天就顯得很奇怪了。
不過只是冰塊的話,風越信吾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線索。盡管是知道對方是幫助自己,但是心裡還是十分不爽,因為目前所獲得的功勞和成就根本就不是憑他的本事獲得的,這一點對於風越他而言實在是很難接受。
“課長,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可以先走了吧。這些人就麻煩你們帶回警署問話去吧!”風越信吾指了指倒地不起的新田警署刑事課長須藤佐木,目前因為前刑事課長被調到警視廳本部的搜查一課去了,所以目前由新田警署搜查一科的須藤佐木接任刑事課長一職。“慢走啊,風越!”須藤拍了拍風越的肩膀,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這家夥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以前實習的時候怎麽自己居然看走眼了。
風越信吾這個家夥居然又立功了,待會一定要把這個頭功給予風越。
須藤掏出案件記錄本做出報告,居然沒有一點想獨佔功勞的想法,好像開始全心全意再為風越信吾考慮。
“看樣子,風越哥哥又辦了一件大功,我又幫了風越哥哥的忙!”一個十一二歲左右的小女孩望著遠方發出只能自己聽到的笑容,自己也能夠幫助風越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