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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不好吧,為什麽要派軍隊把下面填了,優小姐還在下面呐?”
自衛隊的隊員有些驚訝地聽著公安大臣木村中哉地指示,下意識地反駁,裡面還有人沒有出來,千凜優還在下面和怪物戰鬥。
“別給我廢話,到底你是大臣還是我是大臣,是不是我不是防衛大臣你們就不肯聽我的話,不把我這個公安委員長當一回事!”
“大臣,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認為這樣做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我是內閣大臣,日本國務大臣之一,領著1513800日元的月薪,你只是普通的自衛官,信不信我去防衛省次官那裡投訴你,你就給我滾回老家種地去。”
“豈敢,我馬上就去做!”
“哼!”
木村中哉看著匆匆跑遠的自衛隊軍官冷哼了一聲,剛才的耀武揚威只是掩飾他內心的虛弱。右手仍然在微微顫抖,直到現在仍然感覺到心有余悸,太可怕那幫想要復仇的怪物實在是太可怕,尤其是恐怖的眼神。
千凜優別怪我,你逃不出來千萬別怪我,我只是想活下去罷了,真的只是想活下去罷了。
木村中哉看著緩緩而動的坦克,還有飛機。這一次的行動都以自衛隊防禦演習告知著民眾,假設被敵人進攻到了本地防衛省做的防禦演戲,實質上卻是一場針對惡魔的行動。
或許傳到韓國,中國,朝鮮這些亞洲國家眼中又是一個帶有政治意味的右翼勢力興風作浪的標志,實際上還真的不是那樣。
“動作給我快一點,不要磨磨蹭蹭的。”
轟隆的炮聲作響木村中哉已經打定主意了,要將防衛省的這座秘密基地給填了,徹底消失和湮沒在歷史的記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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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基地下面似乎有著用碎石瓦礫堆砌在一起的簡陋目的,無數的石頭砌在一起形成的拱包,其簡陋程度除了上面的十字架和用牆上拆下來的一塊做成的墓碑幾乎看不出任何墳墓的痕跡。
“望主救贖你們的靈魂。”
墓碑上沒有刻著主人的名字也沒有刻著生平,甚至連墓志銘都沒有,只有一句“願主救贖你們的靈魂”這樣一句祝願的話。
墳墓是羽澤光做的,裡面埋藏著這個秘密基地裡所有犧牲的人,其中風越信吾的屍骨和千凜優的屍骨原本打算分開的,但是又好像想到了什麽,把他們都放在一起,區別只在於風越信吾兩人一塊,其他人又是另一塊。
這樣就好了,日本人的生死觀中有這樣一個觀念,如果人死了之後那麽生前就算犯下再大的罪也能得到世人的原諒,中國春秋時期的伍子胥刨開楚王的屍骨鞭打替父報仇也被人罵過倒行逆施,所以人死了的話那麽生前不管犯下怎樣的惡行應該都能被原諒吧!
人死如燈滅,活人不可能永遠和死人計較的。羽澤光是如此希望著,但是她也知道在上帝的國裡他們是不可能獲得原諒的,所以只能在上面寫著,祝願能夠得到救贖。
空蕩蕩的大廳到處都是戰鬥後殘留的痕跡,一灘灘鮮血在地上散發著惡心的惡臭味,沒有任何聲音,這裡已經被人為地禁絕為一片死地了。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時間這樣一個不可能再有人類存在的地方。
一個古怪的生物。
看上去,這是個——純白柔軟的……
耳朵裡好像又伸出一對耳朵的,不可思議的生物,不是貓也不是兔子,完全沒有見過…眼前出現一隻過去從來沒有看過的異樣生物。它有著一對靈活的紅色眼睛,一對耳朵裡面再長出宛如兔耳一般美長的片狀物——上面掛著一對金色的環。
丘比就這樣大搖大擺出現在這裡,在它的旁邊似乎還蹲坐著一個穿著白色休閑服的少年正失神地望著附近。
“這裡就是我的未來,最終被毀滅掉的未來!”
少年喃喃地念道,掏出一面鏡子看著自己的面孔,這個樣子的他比他現在還要年青,大概就是十七八歲的他。
少年自己也沒有預料到的姿態。那是來自遙遠的過去、高中畢業剛上大學的自己,天真無邪,父母都還沒有去世的時候,他風越信吾在自己的父親風越岸介和母親風越岸介的督導下準備進入東大。
“怎麽樣,風越信吾,這裡就是屬於你的未來,你命運的終焉,毀滅和死亡是你最終的命運,無法反抗,甚至不能在這個世界中掀起一朵浪花。”
“在我的命運最後是我殺掉了優,然後又被小光毀滅掉嗎?”
“你不是已經目睹了這一切嗎?”
丘比的反問讓風越信吾一陣語塞,說不出話來,確實,伴隨著丘比的時光旅行他開始回顧自己的過去,同時也在開始如看電影一樣看著自己的未來。
“我不可能接受這種命運的,這種事無論如何都太荒唐了!”
風越信吾心中充滿著氣憤,如果這樣就是他的命運的話,那麽上天實在是對他太不公平了,所以一定要去改變,而面前唯一有能力改變的只有這個叫做丘比的生物了。
“誰叫你不是真正的主角,風越信吾君。就由我來告訴你這一切的真相吧,世界之所以會對你如此殘酷的真相。那就是你是某個故事裡面用來襯托男主角的背景角色罷了。用個你能聽懂的詞就是你所在的世界並不是你所想象的世界,只是某一個作者筆下的世界,因為你不是主角所以才有這麽多悲慘的命運,你都是為了真正的男主角開讓道的。”
丘比用著紅寶石色的眼睛緊盯著風越信吾,期待著他知道自己只是某部小說中人物的表情,它實在是很期待啊,人類絕望的表現實在是太棒了!
“啊,這樣啊,我知道了!”
風越信吾點了點頭,什麽表情也沒有。
“喂, 剛才我說的話難道你沒有聽清楚嗎?你只是一個小說的人物,只是用來跑龍套用完就扔的小角色,真正的主角不是你。”
咦!丘比有些發愣,為什麽他會這樣淡定,這樣若無其事,這不科學,快點給我絕望啊,口牙!
“我聽到了,所以我才應了你一聲,我知道了!”
“魂淡,既然你知道了,那你怎麽一點表情也沒有。”
“呃,我需要表情嗎?”
“你難道不需要嗎?這是多麽重大的消息,你就不會感到絕望嗎?”
“絕望從一開始就沒有吧,不過說實話,你如果想見到我這個表情的話,我倒是可以做給你看。你知道嗎?丘比上次我騙到了丸尾要那個犯罪者,就是靠的我精湛的演技。”
“好吧,我敗給你,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一點表情也沒有,原因呐!”
丘比已經敗給面前了這個人,知道世界真相的他為什麽一點絕望的表情也沒有,居然還若無其事地和自己聊天。
“老實說,理由還真的不知道,不要硬要我回答,那麽答案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可是風越信吾啊!”
風越信吾摸著自己的下巴回道。
“就這樣簡單?”
丘比疑問的語氣。
“沒錯,就這樣簡單!”
他肯定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