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及物動詞,自願偏離上帝為人們制定的義務軌道,沉淪到無盡虛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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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允許你們對新田警署的刑警們當作誘餌白白送死,更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白白送命。他們都是我帶過來的,我自然也會完完整整地將他們帶回去。”
這個世界上往往沒有想當然的事,當公安委員會zero課的課長牧說出計劃的時候首先反對的不是魔法少女千凜優,而是新田警署的署長發出怒慨。
沒有比新田警署署長更感到惱火的了,這幫官僚擺明是不把他們的人名當一回事,隻要為了完成任務就可以隨便犧牲。
這算什麽,他們很多人壓根就不知道這個計劃,甚至就連他也是到了這裡才知道。
拳頭緊緊握著指甲甚至都已經深深地陷入到肉裡,哪怕和他們翻臉也不能讓警署裡的年青人白白受死,這些基本上都是新田警署所有的刑警力量了。
“署長你要明白,他們都是為了保護整個世界,為了整個國家和人民犧牲的,他們即使犧牲也是死得其所,為了我們大和民族,他們都是我們的英雄,為了我們的國家他們就算犧牲又如何。”
零課課長牧望了望充滿憤慨的新田警署的署長用一副鼓動的語氣說道,這個家夥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在外面當誘餌的五十名刑警可都是他的屬下,所以牧也沒有生氣,而是好勸,畢竟對方可是什麽都不知道,有這樣的反應也實屬正常。
“那你這是對著那幫奉獻自己的熱情,盡職工作的警察們的背叛。他們根本什麽就不知道,以國家的名義強迫國民獻出生命,這根本就是軍國主義,我是絕對不允許的,我告辭了。”
新田警署署長頭也不回,話不投機再怎麽爭論也是沒有意義了,他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把五十名刑警都撤離這個地方。
“你以為你走得掉嗎?”
砰,金黃色的子彈伴隨著主人的開槍射進了新田警署署長的腦袋裡,他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公安零課的課長牧,目光圓睜帶著不甘心和不可思議。
殷紅的鮮血撒落一地,新田警署署長帶著種種不甘地躺在地上於世長眠,他沒有想到他的死亡不是死在敵人手中,而是死在自己手中。
“鈴木玄松課長聽說你曾經是新田警署刑事課的課長,我想你應該能夠代替新田警署署長,指揮得動那幫警察吧!”
零課課長牧用白手帕擦拭了一下愛槍然後抬起頭望著被剛才場面嚇得一呆的警視廳搜查一課課長鈴木玄松道:“別看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誰叫他不肯合作。不過我會給他辦公的,英勇就義這不錯,他的家人也會得到國家的優待,鈴木課長我和你都是國家公職人員,應該明白我倆的使命吧!”
鈴木玄松沒有說話,冰冷的寒風吹打在他的臉上,他的心情原原沒有他的表現那樣平靜。
作為一名優秀的刑警,在抓捕犯罪份子的時候親手擊斃抵抗的不是沒有,但是被自己人殺害還是第一次,尤其是那個人還是自己曾經的上級。
“我能夠拒絕嗎?”
鈴木搖頭苦笑,因為他看見牧原本收下的槍已經再度舉起來了,隻要自己不答應恐怕下一個倒地的人就是他。
“優大人讓你見笑了,剛才我處理了一個惡魔的奸細。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警視廳也出現了這麽高級別的叛徒,不過你放心都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牧看見還有另一個人在場,連忙用著討好的笑容對著正目睹這一切的千凜優。
“哦,原來如此。牧課長還真是辛苦了!”
千凜優冷眼地看著他,就算說出譏諷的話那個名叫牧的男人也毫不在意,反而當作誇獎一般。
惡心得反胃,可是就算如此這樣一個討厭的男人也是她必須保護的對象,不光是因為他是政府的代表,更因為她是魔法少女。
“我希望這個世界上正直的人還是有的。”
千凜優歎了一口氣,不管是什麽樣美好的事物扯上政治和權謀之後總是那樣惹人生厭。
這個時候的人類甚至比惡魔還要邪惡,充滿著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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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幸福教是一個在關東三重縣為總部的宗教,因為傳教區域和勢力跨越了三個縣,對於這樣的大宗教文部科學省一直有著監控。
自從極右宗教組織真理教的集體自殺行為,不僅震驚了世界也震驚了日本。把信徒的集體自殺事件一味推給真理教,並以邪教不是宗教的理論明顯是說不過去的,在自殺事件之前,真理教甚至是一個在日本政府注冊過的合法宗教。
因此當警視廳聽說日本幸福教涉嫌拐賣兒童的時候,不僅警視廳聯合交易地區的新田警署動手,甚至還聽說有內閣大臣相當關注這個事件。
風越信吾得到的消息就是如此,這還是他從消息靈通麽後藤兒玉那裡得到的,像其他刑警頂多知道這裡有拐賣兒童的案件。
不對勁,如果隻是普通的人口拐賣案件怎麽會讓新田警署的刑警們傾巢而動,甚至警視廳都派了這麽多精英, 甚至指揮部的鈴木玄松課長還專門讓他離開這裡。
風越信吾的等待是有效的,雖然從一開始就有不少刑警和他一樣在懷疑是否犯罪份子前來。
新田街人山人海是沒錯,但是有一批穿著同樣黑色衣服的人出現在人海裡面。他們好像因為情緒激動而雙眼充血,呼吸也顯得格外急促。他們都身穿類似法衣的黑色服裝大概是集團心理作祟的緣故吧,只見他們的動作整齊度比之軍隊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是身上卻都醞釀出一股彷正在作夢似的脆弱氣息。
“準備行動!”
在遠處的刑事課長揮了揮自己的手準備命令刑警開始行動的時候。風越信吾突然遭到了一陣仿佛頭腦被炸裂開來似的強烈衝擊。
一時間,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後藤兒玉也同樣皺起了臉,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原因就在於跟本部聯絡用的耳機――不知為什麽.剛才突然以超大音量發出了一個極其刺耳的高頻噪音。受到衝擊的並不僅僅是加納和G山兩人,在現場蹲點的所有本廳刑警們都同樣捂住了耳朵。
耳機的故障……不,不對。這一定是兒童拐賣犯做的妨礙工作。他們一定是入侵了警察用的無線頻道吧。不管頭有多痛,大家都隻能默不作聲地拚命忍耐。因為要是把耳機扔掉的話,就等於是把搜查員的存在告訴犯人了。
可是現在那幫明顯看上去沒有獲得集會申請許可的邪教份子又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