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來將罪犯們一個個地押上來,頭一個就是神色木然的亞克西,只見他帶著手銬腳鐐,左右有兩個士兵押送,後面一個個都是他的親信,平時飛揚跋扈,此時都帶著鐐銬,神色驚恐,在士兵們的押送下,步履蹣跚地走到行刑台下面。
秘書長立刻高聲宣布這些人的罪行,亞克西的這些親信都是參與雙頭狼匪對村民虐殺的骨乾,可以說都是雙手沾滿無辜者鮮血的劊子手,罪行累累,死有余辜。一共有四十八人,當然實際不只這些,大部分都死在戰鬥中了,還有一部分罪行較輕,還關押著。
下面,行刑開始,一個個驚恐萬狀的罪犯被押上行刑台,按在石板上,絕望的哀嚎著,然後被高舉著大斧的劊子手一斧子砍下頭顱。隨後,人頭滾落一邊,脖腔中鮮血噴湧,染紅了行刑的石槽。
下面看著的罪犯都嚇得大小便失禁,渾身顫抖不止,幾乎要暈厥過去,他們在虐殺村民的時候,充滿了快感和刺激,興奮不已,簡直達到了*,可誰想此時同樣命運即將輪到自己頭上,卻恐懼得要發瘋。
為什麽有些事情施加在別人身上感覺那麽刺激快活,返回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呢?
罪犯們臨死前一邊哀嚎著,一邊不由自主想這個問題。
但不管怎麽哀嚎,怎麽慘叫,行刑不會因此停下來,出來混早晚要還,這是躲不掉的。
隨著罪犯一個個頭顱落地,最後只剩下了亞克西,此時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看向這個在倫格市擔任了八年城衛軍統領的軍人。據他們所知,亞克西出身沒落貴族家庭,家族曾經是中央郡的名門世家,但是到了他這一代,已經家道中落,族運暗淡,無人關注。
不過,這家夥自小就是個有志氣的家夥,毅然參加了國王的軍隊,十七歲從軍,從最低級的軍官開始乾起,非常努力,參加過多次邊境戰爭,屢立戰功,辛苦奮鬥了二十年,軍銜至少將,最後退轉到地方,被調到郡府倫格市擔任城衛軍統領,在這一片地區,僅次於總督,可以說位高權重。他什麽要作出這樣的事情,自毀前程呢?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候,亞克西被帶到了行刑台上,安裡總督走上前,神色複雜地說道:“亞克西,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亞克西搖搖頭,道:“每個人都要為他的行為負責,這是他的命運,無可逃避。我必須償還我欠下的債。”
安裡總督歎了口氣,不再說什麽,一擺手。這時,一位神甫被請上來,為亞克西做臨終懺悔,畢竟當過高官,這點待遇還是有的。
亞克西跪了下來,在神甫面前很快做完懺悔,深深吐出一口氣,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行刑的石板前,趴了下來,閉上眼睛。
劊子手的大斧高高地舉起,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斧子重重落下,鮮血飛濺,一代梟傑人頭落地,結束了奮鬥的一聲。
※※※※
倫格市的市民們得到消息,城衛軍的叛亂終於被平息,而叛亂的頭目亞克西和一夥骨乾,全都被執行死刑。令人吃驚的是,亞克西竟然是倫格地區著名的雙頭狼匪幫的首領,而這個凶殘、滅絕人性的匪幫正是由他的親信士兵組成。
這個消息一傳出,市民們無不震驚,同時又拍手稱快,這個匪幫肆虐倫格鄉村多年,所乾下的慘事無不令人發指,受害者不計其,卻屢屢逃過治安人員的追剿,卻沒想到這幫匪徒竟是城衛軍的骨乾,匪首就是統領本人,官軍居然成了強盜,真是荒謬之極,卻又是事實。讓人們對於官員的腐敗和無能有了新的認識。
市民們罵聲不絕,但好歹還是揪出了這條毒蛇,為進出倫格地區的人解決了大隱患,罵了一頓出出氣,還是感覺好受些。
接下來市政府宣布的一條消息,讓市民們吃了一驚,隨後大喜過望,尤其是那些貧民窟的窮人,更是欣喜若狂。消息的內容是:鑒於寒冷的冬季降臨,許多經濟困難的市民缺少食物和燃料,難捱漫長的寒冷,市政府決定撥出專款,救濟這些生活困難的家庭,給予這些家庭補貼。
居然有這樣的好事!聽到消息的人奔走相告,欣喜若狂,也有很多人不相信,就跑到市政府的公告牌前觀看,發現這裡人山人海,擠滿了人,有人大聲地念著公告牌的內容,果然有如上的內容,市政府信誓旦旦地保證,只要調查屬實,每個貧困家庭,將給予10個銀幣的過冬費。
這竟然是真的,一向對貧困市民的死活不管不問,只知道收稅的市政府官員們居然也發起了善心,難道這是天主的神跡?
人們感到驚訝的同時,心裡的希望也悄然生起。果然,這幫市政官員也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一反平常拖拖拉拉的辦事效率,公告剛發出來,就帶著大批辦事人員風風火火趕到各大貧民區,進行家庭走訪和統計工作。
很快,不到四天時間,工作就統計完,共確認了七千戶貧困家庭受救濟的資格,共涉及人數達四萬人,要知道整個倫格市人口才二十萬人,接下來又是風風火火,官員帶著辦事人員,不顧疲倦,將市政府發給救助款交到居民手裡,將這些窮困居民感動得熱淚盈眶。
市政府的這次行為給全市的市民帶來極大的震動,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連聽都沒聽說過,不由又驚又佩,對市政府官員的觀感大為改善。有了這次善政。今年冬天要少很多人凍餓而死。
※※※※
夜晚,城市西南區的富人區,在一座比較寬闊整潔的庭院裡,一棟三層淡雅小樓,此時二樓的一間少女臥室,裡麵粉紅色的燈光朦朧一片,靠南側的臥床,此時面具武士正躺在床上,懷裡摟著安妮的柔軟身體,兩個人深深吻在一起。
此時,面具武士已經摘取去面具,露出清秀沉凝的面容,他這幅面容在聖西蘭人看來,帶點波特人的特征,不過聖西蘭的人種也很雜,來自周邊地區的人種以及被征服地區的人種通婚交流,上千年下來,除了一些歷史悠久的貴族世家,也是很難見到純種的克裡斯人了。
所以,他這面容特征雖有些突出,但還不是很少見。
此時,他躺在安妮小姐那松軟、泛著香氣的睡床上,很是舒服愜意,何況安妮這美麗的姑娘正趴在他懷裡,將泛著潮紅的嬌臉緊緊貼在他的面頰上,鼻中輕輕嗯哼不已,索要他更多的親吻。
他吻住的她的小嘴,舌頭攪動,纏住她的香舌,使勁地吮吸,令她窒息得幾乎透不過氣來,隻好使勁捶打他的後背,他才松開她,撫摸著她的秀發,呵呵地笑起來。
安妮這才透過氣,急促地呼吸著,然後恨恨地看著他,用拳頭狠狠打他的胸。
他捉住她的小拳頭,一把將她攬在懷裡,整了整面容,說道:“親愛的寶貝,現在再沒有什麽能威脅到你和柯瑞爾家族的人或勢力了。托馬斯和卡森現在都是我的走狗,我已經吩咐他們不許動一切與柯瑞爾家族有關的人或事,這兩個聰明的家夥應該已經猜到些什麽。”
“你是我的女人,”他凝視著她道:“我曾說過,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人敢欺負你,除非他肯付出自己和家族的生命為代價。”
安妮聞言沉默了一下,說道:“你要走了嗎?”
“是的,”他簡單地說道:“事情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再有幾天,我就會離開,到王都去。你可以放心,這裡的事情我都暗藏了後手,不怕這些家夥有異心。如果真有異變,那麽等待他們的是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安妮凝視著這個英俊清秀,卻又深機內藏的男人,那深如瀚海的眼神,那不經意流露的剛毅和灑脫,那永恆如日月般的自信,以及那嘴邊偶爾掠過的令人膽寒的笑容。這個謎一樣的男人的這種神秘氣質,正是當時撩動她的心弦、令她不顧一切把自己和家族的命運交付的最深層原因。
她還記得,他那時說“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的憔悴”的那份珍視的目光, 以及為她輕輕蓋上被子的那份細心呵護,還有他臨走時說:“我為你完成心願,等著我回來!”,都是她永遠不能忘記的。
想到這裡,她的眼淚從眼角流出,不由低下頭,把頭埋到他的胸前,肩膀輕輕地聳動。他撫摸著她的秀發,任由淚水打濕自己的胸襟,沒有說話。
姑娘抽泣了很久,終於停了下來,她依偎著他,幽幽說道:“還有一個願望,你沒有滿足我。”
“是什麽願望?”他詫異地問道。
她起頭,看著他道:“柯瑞爾家族已經沒有男性繼承人了,我不能看著它沒落,我需要一個男性繼承人。”
“你是說……”他吃驚地道。
她放開他,在床上站了起來,然後開始把衣裙一件件脫下,直到僅剩下簡短的貼身內衣,她的大部分軀體露了出來,玲瓏的女體隱約誘人。他看著這香噴噴的軀體,喉嚨不由吞咽了一下。
她看著他,喃喃地道:“你要給我一個繼承人,一個男性的繼承人。讓他姓柯瑞爾,繼承柯瑞爾家族的家業。”
他明白了,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微笑著說道:“我應允了,因為我答應過你。”
她笑了,臉上透出了紅暈,然後羞澀地將自己投入那個寬闊的懷抱。(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