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0年3月
袁風與郭嘉他們會合以後,郭嘉對袁風說道:“主公,我們沒有必要再跟董卓他們耗了,咱們的戰略意圖,如今可以說是早就達到了。此次董卓劫掠長安,空做了一把強盜、惡人。這好處可都被咱們截獲了,那幾千輛大車的財寶,都在主公的手裡。這洛陽上百萬的百姓在田產一空的情況下,畏於戰亂,仰慕主公的威名,只要咱們宣傳得力,肯定也會跟咱們走的。而且,咱們這回收編了並州的十三萬的兵馬,就連那司隸的兵馬,也在這董卓的亂軍之中,投降了咱們五萬之眾。咱們正好用這些降兵護送這些從洛陽遷居出來的百姓到咱們幽州去充實幽州的人口,往草原方向發展。至於那空無一物的洛陽,咱們就留給那些各路諸侯好了。反正這個洛陽裡咱們幽州太遠,不便管理。待主公一統天下的時候,咱們再拿回來,那也不遲。”
袁風笑著對郭嘉說道:“奉孝,你剛才分析的很不錯。不過這個洛陽,咱們可也不能就那麽輕易的給了那些諸侯,這要是給得太容易了,他們就不知道珍惜了。而且,現在咱們救回來的這些文武大臣,咱們留之無用,棄之可惜。是不是也得好好的安排一下呀?”
郭嘉一聽之下就明白袁風這又是有好主意了。也樂意聽到主公袁風這回又能想到什麽樣的好辦法。於是郭嘉很是配合地說道:“主公定是又有高見,嘉願聞其祥。”
袁風呵呵笑道:“也不是什麽高見,只是這些朝中的大臣全都官職不低,而且又非我等同路之人。要是真的把這些人弄到了咱們幽州哪裡,他們指手畫腳起來,也是給咱們幽州添麻煩。到那時,咱們還不能把他們怎麽地。否則必被天下人指責,咱們還不如把這洛陽送給這些朝中的大臣。如此那董卓就算是劫持了那天子走了,他也不能以此號令諸侯。反倒成了綁架天子的逆賊。到時候就該是那董卓麻煩了。而且此次那曹操發檄文匯聚天下英豪,也是借了天子的名義,此次這些大臣留在了洛陽。他們這些各路諸侯,到時候就該是陷入聽其號令不好;不聽其號令也不好的兩難境界。而咱們則可借著鮮卑偷襲以及烏桓反叛的名義,脫離這個是非之地。到了以後,這些大臣和董卓那個天子的分治,使得天下人不再以朝廷為念之時,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輕而易舉的取得這個天下了。而且,剛才奉孝所言,要盡遷洛陽之百姓到咱們幽州。可此事卻是說易行難。自古人心百樣,各有不同。除非是向那董卓一樣,強令遷移,否則必要多加引導,妥善引誘,才可實現。可咱們要是強令那洛陽的百姓遷移,那咱們又與那董卓何異?這些百姓就算是勉強到了咱們幽州,那也只會敗壞咱們幽州的民風,敗壞咱們幽州軍的清譽。可如果咱們多加勸導,咱們也沒有這麽得多的工夫耽誤在這裡。不如咱們派人聚集百姓,把這其中的厲害關系,與之講清。然後讓他們自行決斷。到那時,走者無怨,留者無悔。而咱們還可以把這些留下來的百姓,送給那些朝中的文武大臣治理。又可以賣給他們一個人情,如此豈不妙哉。”
袁風剛說到這裡那郭嘉就已經是鼓掌稱妙了。郭嘉笑著說道:“分而治之。主公果然高見。”
郭嘉在稱讚完袁風之後,顯然是又受到了袁風的啟發,又對袁風進言道:“主公。其實咱們幽州的軍隊,向來是精挑細選,而且又全都給這些軍士發放軍餉,一名普通的軍士,一年所得,要遠遠高於平常務農之人的收入,所以咱們幽州的所有軍士,全都對主公您是忠心耿耿。毫無二心。所有的幽州子民,皆以當軍為榮。故此,咱們幽州兵馬的戰鬥力才會如此驚人。可咱們新收的那些並州和司隸的降軍,老弱,精壯不等。忠誠,兵痞不一。那些老弱倒也罷了。咱們可以回到幽州之後,令其裁軍屯田。可那些兵痞留在軍中就是一個禍害,放到地方又是一個不安的因素。可咱們又不能妄自殺降。只能是嚴加看管。而嘉時才言道,以並州和司隸的降軍,護送洛陽的百姓回歸咱們幽州。嘉之本意乃是等這些降軍到了咱們幽州之後,再加以挑選安置,隻留精壯,而把那些不善從軍的老弱和軍紀不嚴的兵痞,等到了咱們幽州之後,再加安置。可如今主公既然想在洛陽,再立朝廷,以分散天子的聲威。主公完全可以令關張二位將軍領一萬步軍,以及奉先原先所率的並州軍馬,沿途護送洛陽的百姓向咱們幽州遷移。接下來,咱們還可以派一員大將,美其名曰保護這些文武大臣的安全,就地屯兵,把那些剩余的並州和司隸的軍馬,加以嚴格的挑選訓練。把那些老弱派到咱們幽州屯田務農,而把那些軍紀散亂的兵匪,兵痞則送給朝中的那些文武大臣聽用。等都處理完了,再率那些挑出來精兵,回到咱們幽州。如此一來,咱們即可博取了那些朝中大臣的好感,還可以次向這些文武大臣索要一批軍餉。這些朝中的文武大臣多是豪族出身,給咱們來一些軍餉,應該是不成問題的。而最主要的是,那些兵痞留在這裡,天下人只會更加懷念主公的軍紀嚴明,仁義無雙。”
郭嘉說完和袁風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計議以定,郭嘉開始緊鑼密鼓的進行收編人員的安置和動員洛陽百姓的去留。
夜半之時,月朗星稀,天空無雲。一片銀光之下,景物清晰可見。袁風兄弟三人也因興致高漲,難以入睡,遂出帳來賞月談天。共敘宏圖。行至一僻靜處時,偶聽一女,祈禱聲傳來:“月神在上,保佑主人逢凶化吉,遇難呈祥。得展宏圖。保佑天下的黎民百姓,得享太平。盡早結束這個亂世,使世人不再象信女這樣,孤苦伶仃,父母分離。同時也保佑那個救下信女性命的英雄,太太平平,官運亨通。”
袁風三人聽完,相視一笑,這軍營之中,竟有如此善良的女子,真是不錯呀。這個女子一番祈禱,竟然全都是為別人祈禱,一點也沒提到自己,真是一個不簡單的女子。袁風三人也都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如此善良,且心懷天下人的安危。
袁風三人走上前去觀看。只見那個女子正祈禱完了,要向月亮跪拜。而天空之上竟突然來了一片雲彩,擋住了月光。袁風兄弟三人竟一時沒看清楚。待到那個女子跪拜之後,站起身來。那天空中的雲彩,這才散去。袁風兄弟三人這才看清了這個女子的相貌。袁風兄弟三人,頓時驚豔無比。袁風從系統一看那人名叫任紅昌,脫口而出道:“好一個閉月之容!”
而張飛聞袁風所言,也不由自主地讚道:“二哥說的真好。這個形容太恰當了。”
那個女子猛聽人言。驚呼了一聲。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可那女子回身看到袁風三人,尤其是看到袁風身後的關羽時,卻又安靜了下來。躬身對袁風和關羽行禮道:“小女子任紅昌,給將軍大人行禮了。給恩公大人行禮了。”在給關羽行禮的時候, 臉頰之上,還飄起了一抹豔紅。袁風兄弟三人一時不禁都看得呆了。
袁風畢竟是現代人,又娶了張秀兒那樣的絕世美人當老婆,對美女的抵抗力,就比一般人強多了。比張飛和關羽率先清醒過來。打趣關羽說道:“大哥。敢情剛才這位姑娘是在為你祈禱。你可不要辜負了一家的一番心意呀。小弟可是隨時可以為你做主的。”
而這時張飛,關羽也清醒過來,聽到袁風如此說。那張飛也幫腔道:“是呀,是呀,大哥真是好福氣。能有這麽樣的一個大美女惦記你,你可真令人羨慕。可惜俺老張怎麽就沒這種福分呢?嘿嘿,不過現在我和二哥可都是早就成家立業了。現在就剩下大嫂又去世多年,大哥你現在孤身一人了,俺老張也該有一個大嫂了吧。”
此時的關羽,多虧了本身就是一個面如重棗的紅臉大漢,那臉是別管多紅,別人也看不出來。這才好過一點。可就這樣,那關羽也在一旁臊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嘿嘿的傻笑。
倒是那個任紅昌,在一開始的羞澀過後,落落大方的對袁風施禮說道:“謝過侯爺抬愛。可紅昌配不上恩公大人,紅昌只不過是司徒大人的一個歌伎罷了。而且紅昌自幼受到司徒大人的收養之恩,又蒙司徒大人,訓習歌舞,優禮相待。紅昌雖萬死,不足以報司徒大人恩惠之萬一。紅昌隻待來年,就要侍寢於司徒大人了,更不敢背叛司徒大人了,侯爺美意,紅昌心領了,紅昌只能祝願恩公大人另有佳人相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