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怎麽知道?”
雷烈剛問出,就覺得自己犯糊塗了。
白家王朝是誰親手覆滅的?
厲家!
厲瞳訝色未改,瞅著雷烈像瞅一個怪物一樣。
“不對吧,雷烈,其實一直以來我不得不說你的悟性和修煉速度是我見過的人中很差勁的,可是剛剛那一招,你是才學吧??”
聽到厲瞳的話,雷烈點點頭道:“早上我才開始學的,有一天了吧……”
厲瞳瞪大眼睛道:“什麽?!一天?!”
厲瞳覺得自己好像聽了一個笑話,堂堂白家絕學,雷烈隻用了一天時間就學會了?這讓厲瞳情何以堪,天妖王朝何人不知道,白家的《白拳》,可是天妖王朝排名第一左道之術!相傳上面七十二副行功圖,通篇注解,都是為了讓後人更好更快地掌握這招的!
“我聽說白家的《白拳》中共有三招。”
厲瞳說道,雷烈點點頭:“還有兩招是白鶴衝天和白翅斬!”
厲瞳苦苦一笑:“你知道嗎,當年陛下起兵發動政變時,白皇被陛下聯手崇王、楚王下了散功散,玄氣盡廢,白皇就憑著這三招和他強悍的體質,獨鬥陛下三人足足一個時辰,硬撐到翻天衛將幾位皇子安全送出皇宮!《白拳》從此名震天妖!”
雷烈倒吸一口涼氣。
什麽?!一個玄功盡廢的人,用白拳獨鬥三大高手一個時辰?!
厲瞳拍著雷烈肩膀:“《白拳》可號稱最難練成的左道功法啊,雷烈,我覺得你不是什麽蠢材,當然也不是天才,你就是一怪才啊!”
聽著厲瞳的話,雷烈怎麽覺得他好像不是在誇自己一樣。
鄙視地看了厲瞳一眼,雷烈說道:“不跟你廢話了,這招我還沒學會呢,我好好琢磨琢磨去!你閑得無聊晚上跟他們賭兩把去!過幾天再找你切磋一下!”
雷烈突然想起了什麽,拋給厲瞳一張黃晶卡,這張卡是離開逆川時元奎給他的,裡面有一萬金幣。
“我看你這幾天花錢大手大腳的,這錢你拿去用吧!”
厲瞳可知道雷烈平日過得有多清苦。一個月就十枚金幣的月錢,有時候還不夠給雷太一買酒的。
“這麽多錢,給我了你用什麽?”
“我這不是跟著厲公子混嘛,別差我吃喝就行,我用錢省。”
雷烈也知道厲瞳講究排場,可是他存錢那枚納戒被楚劍奴卷走了,現在可真是兩手空空。這時候兄弟不資助點還等何時?
況且雷烈可還有二十萬金幣,這一萬金幣就當給厲瞳零花了。
厲瞳感動的一塌糊塗:這才是好兄弟啊……
……
白柳鎮一待就是三天,三天時間,雷烈晚上便去樞機寶殿打鐵,白天就在院中練習那招白鶴亮翅。現在這招,雷烈越來越熟練,同時他看到最後一幅圖旁有一個注解,說的是將白鶴亮翅和袖裡乾坤結合,威力更盛。
袖裡乾坤雷烈並不知道是什麽功法,但卻啟發了雷烈。
袖子!
袖子在一‘提’一‘送’時,能用出這招嗎?
雷烈卻不知道,自己現在所想之事,在雲仙翅身上早已實現!雲仙翅所用的白鶴亮翅,僅憑袖子就能施展!
雷烈現在極限的速度就是穩穩用出一次反覆之間,但和厲瞳相拚的話已經夠用了!但如果是用袖子的話,或許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想罷,雷烈便開始試驗起來。
練功的時候,雷烈是從來不把自己當人看的,以前被師父養成的壞習慣,所以一天的時間,雷烈都在甩自己的袖子,厲瞳為此還以為雷烈練功抽筋了。
夜晚,厲瞳找上門來:“雷烈,明天一早我們就啟程,去黑石城,那邊的線人我已經聯系好了,順利的話,便有船接我們去天妖,不順的話,我們恐怕還得到青陽城才行。”
聽到厲瞳的話,雷烈點點頭:“轉轉也無妨,聽說年祭時候,青陽城最為熱鬧,我們可以去看看!”
“好!”
去便去了,厲瞳看得出,雷烈入世經驗還少,帶著雷烈轉轉也沒什麽。順便增加些閱歷,對他也是好事。
送走了厲瞳,雷烈關上門,這幾日沒有月亮,通月冥牌沒法使用,便不能去樞機寶殿了,雷烈提前早已招呼過冥海焰。
冥海焰當時還有些驚訝,因為在北海時,月亮可是一直都在的,不會存在沒有月亮的時候。冥冥獸一族有時候還有曬月亮的習慣。
“真是的,北海到底是什麽地方,那麽神奇,月亮天天會有嘛?”
雷烈心境慢慢在開闊,他倒是覺得,如果有時間的話,一定跋涉前去北海,看看這個神奇的地方到底在大陸的哪個方向。
坐在屋中,雷烈停下《白拳》的修煉,開始衝擊起境界來。
境界,才是玄者的根本!
吸收,淬煉,在這一枯燥的過程中,雷烈漸漸進入忘我的狀態。感覺周身暖洋洋的舒服。
現在自己才是第八層,離第九層似乎還有一段的距離,也不知道何時能突破,不過雷烈一直在感覺,自己雖然境界沒有增長,可是體內的玄氣卻越來越多。
這是怎麽回事?
按理說境界增長了玄氣才會增加,或者是玄氣增多了境界才會增長啊。
忘我的狀態還在持續,雷烈在思考與修煉間,心漸漸地開始安靜。
心跳的聲音、窗外冷風的聲音、甚至那邊賭場的叫喊聲,雷烈越聽越清晰。這種感覺極其微妙,並且一直持續著。
終於,在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後,雷烈吸氣,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同時腦海之中,一個似乎亙古而來的聲音開口道。
“入微境?小子,你倒真是個煉器師的好苗子……”
雷烈沉浸的狀態被打破,驚疑問道:“是誰?!”
腦海中,那個精巧的鑄造錘散發著淡淡的赤芒,赤芒波動之下,雷烈居然可以感受到它在說話!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似乎以前,他們叫我……冥王?”
冥……王?!
雷烈不由得想起了在樞機寶殿時,自己那一場夢!
夢中冥老虔誠下跪,稱呼那聲音為冥王!
雷烈忍住驚訝:“你和冥冥獸什麽關系?”
那聲音道:“他們好像是我的後人……可是我不知道為何我會變成了這樣……”
呃……
雷烈心中一陣汗顏,他原本還以為冥王就是一把錘子,鬧了半天他竟然不是。
“我記得你曾經也說過話,而且你那身赤芒還幫我擋下了兩劍!敢問冥王,你是煉器師嗎?”
雷烈現在激動忐忑並存, 他不知道腦海中為何多出一把鑄造錘,但他一直以來覺得那是自己癔想,可是在齊家的時候,那把鑄造錘卻開口說話,並且幫他擋掉甚至震碎了沐屏展的兩劍!雷烈這才知道,這鑄造錘是真實存在的。
之後他無數次試著溝通它,都無濟於事,可是今天,它卻開口說話了!
僅憑身上的赤芒便能震碎玄兵,這鑄造錘可是好東西啊!
可是在雷烈一番發問後,冥王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雷烈幾番溝通,發現腦海中的鑄造錘再也沒了聲音。
一直到天亮,雷烈也聽不到半天響聲,鬧得雷烈心煩意亂。
後半夜雷烈也沒有修煉,精神有些疲憊,他放松了精神,躺在了床上,雖然修煉者到了破牢境後並不需要睡覺,可是似乎是心理作用,雷烈隔幾天還是會小憩一會。一直緊繃著修煉神經,雷烈沒有那耐性,師父說過,要麽極端,要麽張弛有度,自己學不來師父的極端,自己這時候還是張弛有度點好。
就在雷烈又一次完全放松的時候,腦海中聲音突然響起。
……
……
連續兩天萬字更新,石匠隻想說:還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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