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手別抖。”王楊指指腦門上的沙漠之鷹,“連一支手槍都拿不穩,還好意思當老大?你平時都是怎麽混的?”
“你――”塞弗・伊萬斯眼睛一瞪就想發作,可是虛弱的底氣卻讓他說不出有實質性的話來。
王楊帶著挪揄的笑容,慢條斯理地向前踱了一步,看也不看那隻僵在半空中的手,隻盯著近在咫尺的塞弗・伊萬斯那雙努力做出凶悍卻不斷飄移的眼睛,用看似親密低沉,實則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剛才我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什。。。。。。什麽?!”被王楊雷的皮焦肉嫩的塞弗・伊萬斯結結巴巴的說道。他那小得可憐的腦容量終於承受不了這反覆跳躍的思維,開始崩潰了。
“我說,”王楊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我剛才說的話,全都是騙你的。沒有少林弟子,沒有功夫門派,沒有剝皮活剮,什麽都沒有,剛才我的話,完全是因為我害怕了,編出來騙騙你而已。”他邊說邊握住塞弗・伊萬斯那隻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將沙漠之鷹頂在自己的腦袋上,用無比輕柔的話音說道,“所以,你大可以放下心來,瞄準這裡,扣動扳機。不用擔心,不會有功夫高手來找你,更不會有什麽酷刑讓你生不如死,真的,我發誓!”
王楊用充滿鼓勵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一頭霧水的傻大個,一臉“我看好你”的表情。
至此,王楊終於將局面徹底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塞弗・伊萬斯暈了。
徹底暈了。
如果王楊強調的是自己的話千真萬確,他會懷疑王楊其實是在故作鎮靜狐假虎威,可是王楊主動告訴他是在說假話,他反而疑神疑鬼起來。在他看來,處在這種不利局面下,但凡有一點兒底牌,誰都會捂得緊緊的,哪兒有主動暴露出來給對手看的道理?如果真的發生了,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對手還有更厲害的底牌。換句話說,王楊剛才的話不但不是假話,反而還有更厲害的沒有告訴自己。
想到這裡,塞弗・伊萬斯隻覺得自己渾身發冷。
――FUCK!這些黃皮猴子,果然都是陰險狡猾的人物,要不然怎麽會一個人跑到哈林區來?敢情是來砸場子的啊?
――想忽悠我衝他開槍,然後就有借口向我們街區開戰,最後變成他們的地盤。哼哼哼,打得好算盤啊。
――這家夥平時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原來都他媽的在裝逼。就算我這時開槍,他也一定有辦法反擊,不可能乖乖等死。幸好老子反應快,要不然真的被他當白癡了。
左思右想,塞弗・伊萬斯迅速給王楊的反常行為下了結論。在讚揚了自己的英明睿智之後,當即決定――閃人。
“瘋子!”想到就做,塞弗・伊萬斯先給王楊扣上一頂帽子,然後轉過身去,邊走邊說,連自己的話音裡帶著一絲顫音都沒有注意到,“我才不會和瘋子說話。今天算你走運。我們走。”
其他混混如蒙大赦,灰頭土臉地就要作鳥獸散。這時王楊的聲音慢悠悠地傳了過來:“事情沒完,就想走嗎?”
就像被凌空點了穴,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
王楊的腳步聲緩緩傳來,一步,兩步,三步。。。。。。越走越近,明明很輕很慢,可是在塞弗・伊萬斯聽來,每一步彷佛都踩在自己的心髒上,隱隱生疼。
就在所有人被這慢條斯理地腳步聲搞得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王楊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面前。
再次走過來的王楊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句話也不說。
十秒鍾過去。。。。。。
半分鍾過去。。。。。。
一分鍾過去。。。。。。
塞弗・伊萬斯再也站不住了,他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被螞蟻爬滿了一樣,又酸又癢,天氣並不算熱,可是身上不停地往外冒汗,王楊的目光好像是一支大口徑雙筒獵槍,正在自己身上瞄來瞄去,彷佛下一刻就會開槍,又仿佛隻是嚇唬自己;而自己卻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下刀。這種感覺讓他既恐懼又羞惱。
重壓之下,他身上流動的黑人向往自由、不甘屈服的血液終於壓倒了對王楊的忌憚。
“不要以為我怕了你。”塞弗・伊萬斯猛地抬起頭和王楊對視,“如果你有種,就不要靠那些功夫。這裡是哈林區,你敢不敢用哈林區的方式和我一決勝負?”
他的話剛一出口,王楊還沒說什麽,旁邊的幾個混混已經把他鄙視的狗血淋頭――不愧是老大啊,關鍵時刻,臉皮果然夠厚。
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塞弗・伊萬斯,王楊笑了:“如你所願,一個月後,就是EBC開戰的時候,我們就用街球打一場,如果你贏,你說了算。”
塞弗・伊萬斯沒想到這個剛剛被自己耍暈過去的家夥居然敢接受自己的挑戰,愣了好一會兒才提醒道:“我說的是街球,街球比賽。”
王楊點點頭說道:“我說的也是街球。”
“好!”塞弗・伊萬斯興奮地大吼一聲,生怕王楊反悔,“如果你贏了,你就是老大。無論你讓我幹什麽,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幹。但是,如果你輸了,”他的臉色突然猙獰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會把你的屎打出來,然後塞到你的嘴裡。”
“沒想到你還有自產自銷的習慣。”王楊毫不猶豫地反唇相譏:“還是留著自己享受吧。”
看著幾個混混遠去的背影,王楊苦笑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其實剛才塞弗・伊萬斯再硬挺一陣,堅持不住的就是自己了。就像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全都是用來騙人的。隻不過這些混混被他的氣場給震住了,看不出來而已。
之所以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自己好歹也是半穿越半重生一族,不說對未來的先知先覺優勢,僅僅是這傍身的金手指就佔了大便宜了。要對這些小混混低頭,實在辱沒了這次機會啊。
王楊憑借的,則是比這幫混混多出的知識和見識。在美國人眼裡,沒有什麽事情比美國的事情更大,美國的事就是全世界的事,美國的一切都是最大最好的,對於其他國家,他們完全沒有了解的興趣(不過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誰都只會對比自己更好更強的地方感興趣,你對非洲人怎麽生活感興趣嗎?)。美國精英一族都是這種想法,更不要說這些整日廝混在社會底層,連學校都沒有呆過幾天的混混了――他們很可能一輩子的活動范圍都僅限於自己所在的街區。而他們僅有的了解天朝的途徑就是電影和官方宣傳。巧得很,能進入美國電影院的天朝電影,基本上都是香港的功夫片,飛簷走壁,刀槍不入,威力無窮,這就是很多混混對天朝人的印象;而官方宣傳呢?更糟糕。為了維護美國在全球的霸權和超級大國地位,為自己的無賴行為尋找借口,美國主流媒體一直在不遺余力地醜化天朝、惡魔化天朝人,這給混混們又留下了野蠻、愚昧、黑暗、邪惡的印象,兩相結合起來,王楊那些在天朝人聽起來連三歲小孩也騙不了的謊話,在這些混混耳朵裡卻無比真實,並且理當如此。
當然,王楊這麽做,也是冒了很大風險的,在這些黑人混混眼裡,殺人不過頭點地,最多也就是一槍爆頭的結果,根本沒有見識過那些能讓人生不如死的刑訊手法,天朝源遠流長的酷刑傳統,隨便拿出一個來就震得他們一愣一愣的,可是要想藉此嚇倒他們,那就是做夢了。這幫混混說好聽點兒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白了就是渾不吝,跟他們打交道,好處是因為見識少,容易佔便宜,隻要能比他撐得住場面,就能佔據主動權;但同樣的,見識少,顧慮就少,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唬得住一時,卻唬不住一世;犯起混來,什麽招都不好使,逼得緊了,就跟你來個魚死網破。所以這個度是要把握好的,既要能唬得住,又不能讓對方狗急跳牆。其實剛剛和塞弗・伊萬斯對視的時候,王楊一直在腦海裡心急如焚地大喊:說話!快說話啊!而對方也心有靈犀地開了口,主動把話題扯到了王楊希望的街球比賽上。王楊的本意又不是到這裡來混當老大,達到目的便見好就收吧。
不過這樣一來,就等於當眾折了對方的風頭,對於這些把身份和地位看得無比重要的混混們來說,不亞於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拿大耳括子往臉上招呼。如果到時候不能找回場子,以後就不用在這裡混了。所以接下來的街球比賽,他們必定會全力以赴打敗王楊。而對於已經背水一戰的王楊來說,形勢更為嚴峻,他隻有在EBC比賽中贏得勝利,甚至拿到冠軍,成為哈林區新的英雄和偶像,混混們才會徹底絕了對付自己的心思,而他也才能放心地開始自己征服NBA的重生之路。如果失敗,那就隻有一個下場:重新投胎。王楊可以百分之二百的肯定,已經把他恨到骨子裡的混混們絕對不會放過他,甚至連跑路的機會都不存在。
再怎麽說,王楊總算憑借自己的急智挺過了眼下這一關,為自己爭取了一個月的時間,至於一個月之後的事情,就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吧,反正王楊絕對不相信自己隻有一個月的重生期限。
直到這個時候,王楊才有機會一屁股坐倒,忍著腦袋裡不時傳出的劇痛余波,仔細整理起那股信息流來。
原來,為了將他的重生軌道變到美國來,牛頭馬面讓他在高中畢業的時候中了彩票大獎,憑空得到五百萬橫財。王楊的學習一向是在中遊徘徊,偏偏又生在河南這種高考分數線最高的省份(2013年,山東、河南、四川三個人口大省,考生考上北大的幾率是北京考生的四十六之一),憑他的成績,再怎麽努力也別想擠過高考的獨木橋,於是這突如其來的五百萬就成了救命稻草,他被家裡送到美國留學來了。而這個誰也沒聽說過的大學就坐落在紐約哈林區,距離洛克公園不到一千米。他平時經常來這裡打球,不長時間,就成了這裡的熟客,雖然技術一般般,但是起碼混了個臉熟。不過就在前不久,以塞弗・伊萬斯為首的混混看中了他,想要收他當小弟,在越來越多的華裔中“開拓市場”,販賣毒(一隻河蟹威武地爬過)品。王楊有大好前途,當然不會同意。於是乎,隻要發現他在這裡打球,塞弗・伊萬斯一夥就會過來攪局,而王楊每次都是被虐的對象。這一次因為一個連續變向,王楊失足跌倒,正好撞到頭部昏迷過去,於是他的半重生半穿越――身體重生加上意識穿越――就此開始了。
王楊無力地癱倒在地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一個月。不是生,就是死啊。我日!”
遠遠地傳來HIPHOP,那種自由奔放的節奏與韻律感,讓人一聽到就有血脈噴張的快意,彷佛靈魂中的某種東西被點燃了,隻想一躍而起,拿起籃球耍個痛快。
聽著這激動人心的音樂,王楊散亂的思緒慢慢收回,沉浸到這激動人心的音樂中去,身體不自覺地跟著節奏抖動起來,而他的眼神也漸漸充滿了莫名的光芒,清澈,自信,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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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的中國足球,罵你都嫌浪費口水。
1,停球
把球停到自己腳下10毫米的後衛,是巴西球員。
把球停到自己腳下10厘米的後衛,是西班牙球員。
把球停到自己腳下10分米的後衛,是德國球員。
把球停到自己腳下100米,並形成射門,迫使對方門將做出撲救的後衛,是中國球員。
2,傳球
能夠做出50米外精確長傳,找到場上隊友的球員,是英國球員。
能夠做出5米內精巧二過一的球員,是阿根廷球員。
能夠做出5米內短傳傳丟,並且後衛前鋒隔著50米就玩二過一的球員,是中國球員。
3,射門
能夠在30米外勁射破門的球員,是德國球員。
能夠通過精妙配合在門前3米打空門得手的球員,是葡萄牙球員。
能夠在罰點球時把角旗打翻的球員,是中國球員。
4,帶球
能夠把球從本方底線帶到對方半場的球員,是荷蘭球員。
能夠把球從本方底線帶到對方底線的球員,是巴西球員。
能夠把球從本方球員腳下搶斷,並帶到本方球門裡的,是中國球員。
能夠把球帶得像亨利一樣的,是大帝。
5,球風
能夠對裁判鼓掌的球員,是歐洲球員。
能夠對裁判說髒話的球員, 是南美球員。
能夠對裁判吐口水和追打的球員,是中國球員。
6,踩單車
能夠連踩8個單車,得到點球的球員,是巴西球員。
能夠連踩3個單車,突入禁區助攻的球員,是葡萄牙球員。
能夠連踩半個單車,把自己摔成骨折的球員,是中國球員。
7,體能
能夠狂奔90分鍾,面不改色的球員,是韓國球員。
能夠奔跑90分鍾,氣喘籲籲的球員,是歐洲球員。
能夠跑動90分鍾,汗流浹背的球員,是南美球員。
能夠散步90分鍾,倒地抽筋的球員,是中國球員。
8,速度
能夠跑的比球快的球員,是荷蘭球員。
能夠跑的跟球一樣快的球員,是英國球員。
能夠跑的跟裁判一樣快的球員,是馬爾代夫球員。
連裁判都跑不過的球員,是中國球員。
9,態度
把足球當成生命的,是非洲球員。
把足球當成工作的,是歐洲球員。
把足球當成遊戲的,是南美球員。
把足球當成兒戲的,是中國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