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小日本名字的一刻,王楊隻覺得頭頂上天雷滾滾,腳底下地動山搖。
――我日啊!連灌籃高手都搞出來了!這到底是重生還是穿越啊?牛頭你有夠牛,馬面尼瑪的。。。。。。還能再坑爹一點兒嗎?
恍惚了一陣,王楊忍不住問道:“那你一定認識流川楓、櫻木花道、河田雅史和深津一成了?”
這下子輪到澤北榮治被雷的皮焦肉嫩了:“沒想到您連他們都聽說過,這些都是日本近年來最優秀的籃球手。”
有那麽一瞬間,王楊甚至產生了要不要去日本的想法。
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王楊問道:“剛才你說自己已經拿到日本大學聯賽MVP了,那麽你今年大幾?”
澤北榮治答道:“大三,我是在日本深體大大二結束後來到美國的。”
王楊小小的震驚了一下:“居然可以進入哥倫比亞大學,你的學習不賴嘛。”更重要的是,《灌籃高手》不是1990年在《少年JUMP》上連載的嗎?怎麽澤北榮治2000年跑到哥倫比亞大學上大三來了?時間不對啊。
“呃。。。。。。”澤北榮治的小白臉頓時變成了猴屁股,“說來慚愧,其實我的學習很差,大學功課一半都掛科過,隻不過憑借日本大學聯賽MVP的身份,才得以作為交換生來的哥倫比亞大學。”
這麽丟臉的事情居然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坦誠相告,王楊對這個傳說中的人物頓時改觀不少。雖然日本人大部分不怎地,但是不可否認也有極個別的還是挺。。。。。。實誠的。
王楊想了想又問道:“為什麽你一開始會認為我是日本人?”
澤北榮治滿臉欽佩的回答:“因為這些天來,我一直在觀察您。您的刻苦和努力真讓我震驚啊。我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上可能有人的籃球技術比我更強,身體素質比我更好,但是不會有人的訓練比我更努力了。沒想到這些天您讓我親眼見識到了更加瘋狂的訓練和更加虔誠的態度,沒有對籃球發自內心的熱愛,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決心和行動的。所以我就認為您一定是日本人了。”
頓了頓,澤北榮治誠摯地問道:“不知道是否有幸知道您的大名?”
――這算是榮耀還是丟人?天朝人的形象就這麽不給力嗎?
小小的鬱悶了一下,王楊說道:“王楊。王者的王,楊樹的楊。”
“真是好名字。”澤北榮治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送上馬屁一個,“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王君您這麽刻苦的訓練,應該也想參加EBC吧?不知道您的球隊還需要隊員嗎?”
王楊不答反問:“紐約的日本人也不算少了,你怎麽不去找你的同胞組隊呢?”
澤北榮治面色稍稍暗淡了一下:“王君的建議我也想過,但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和我相差太遠,即使組隊也不會形成良好的化學反應。”
“那你為什麽來找我組隊呢?”王楊雖然想到了答案,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果然,澤北榮治毫不遲疑地回答:“因為您的實力和我相近,我們之間的配合才能夠真正形成合力。”
王楊輕歎一聲,苦笑道:“那麽恭喜你,你現在是我們球隊的第二名正式成員了。”
“第二個?”澤北榮治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雖然還不夠,但是起碼我們比剛才的情況更好了。”
“心態不錯。”王楊拍拍他的肩膀,澤北榮治高出王楊幾乎一個頭,目測估計有一米九五了,“既然這樣,我們先來一場單挑吧。讓我看看你的真實水平,然後決定你在球隊中的位置。按照哈林區的規矩,十個球。”
“哈伊!”一說到打球,澤北榮治立刻興奮起來,聲音也不知不覺提高了八度,“我會全力以赴,請您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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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澤北榮治這種視籃球如生命的人,籃球和裝備都會隨身攜帶著,以便隨時取用。王楊更是直接換裝來的球場。接下來澤北榮治簡單熱身了幾分鍾,兩人之間的鬥牛就正式展開了。
嘭,嘭,嘭。。。。。。
作為暫定隊長,王楊首先開始進攻,他不緊不慢地運著球,緩緩向澤北榮治逼近。
澤北榮治則是一身背心短褲,右手向前虛探,準備隨時搶斷,左手橫向展開,防止傳球,雙腳呈丁字站立,標準的防守姿勢。他的臉上平靜無波,但是眼神中的熱度簡直能點燃球場邊的易燃物。
王楊一邊壓低運球高度,一邊仔細觀察澤北榮治的防守,尋找破綻。
不過幾個呼吸間,王楊就無奈地發現,這家夥不愧是連拿MVP的BOSS級牛人,防守時氣勢逼人,滴水不漏,行動間隱隱封住了王楊所有的進攻方向。僅僅這股無形的氣勢,已經不在那些街球高手之下了。
――不愧是從小訓練出來的啊。一對一的時候,無疑是這家夥戰力最強的時候。
王楊也不禁興奮起來。基本功練好之後,他還是第一次和人鬥牛,而且還是傳說中的牛人,這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既然你已經來到哈林區一段時間,就應該知道,街球的規則和正式比賽的規則是不一樣的。”王楊運球高度再次降低,幾乎把籃球壓到了地面上,而運球頻率也驟然加快,一連串的砰砰聲讓場內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
身高本來就比王楊要高出二十公分,為了防住王楊,澤北榮治不得不一再壓低重心,整個人幾乎要蹲在地面上了。聽到王楊的問題,他兩眼緊緊盯住王楊,嘴裡回答道:“是的,街球的很多技巧放在正式比賽中是要被吹犯規或者違例的。”
“既然你已經知道,那就好辦了。”王楊突然衝他笑了笑,“接下來,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街球。”
這樣說著,王楊正在快速運球的右手一翻,在地面上急速跳動的籃球突然改變方向,徑直飛向澤北榮治的前額,“咚”地一聲,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這一次嚴重違反澤北榮治從小形成的籃球思維的打法讓這家夥始料不及,雖然這段時間他也看過不少街球鬥牛,但是站在一邊看和親身下場體會完全是兩碼事。經常打街球的人都知道,街球是身體節奏最強的一種運動,渾身上下都處在不停移動的狀態,頭部也不例外。那些混跡在街頭的老鳥們都會隨時控制頭部微微晃動,這樣就可以有效避免類似這種出醜的發生。澤北榮治的防守架勢很不錯,但是惟獨沒有防范這一招的動作。
趁著他一瞬間的暈頭轉向,王楊一個加速切入,輕松打板入筐。
一比零。
接過王楊傳過來的籃球,澤北榮治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護臂,輕聲說道:“該我了。”他的兩眼放射的是一種名叫挑釁的目光,這種目光是王楊混跡街頭球場後最常見的東西。
王楊微笑著壓低重心:“來吧。”
澤北榮治雙手持球,兩眼緊緊盯著王楊,並不著急運球突破。
王楊也一動不動,屏息寧神對視。
突然,澤北榮治的眼睛靈動地一轉,極快的向左側瞄了一眼。
王楊心中微微一震,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面前已經失去了澤北榮治的身影。背後“哐”地一聲,回過頭去,卻發現他已經吊在了籃筐上。
――靠,這不就是他第一次晃過流川楓的招式嗎?
――果然是敏銳到極限的得分直覺啊。
一比一。
王楊也不氣餒,接過籃球,微微一笑:“再來。”
話音剛落,兩個胯下換手就逼到了澤北榮治面前,在澤北榮治還沒有決定怎麽防守的時候,突然收起籃球極快地在腰間轉了一圈,同時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身,把手中的籃球向澤北榮治身後拋了出去。
澤北榮治一愣神,突然想起這是街球中一個很常見的技巧:先把球砸到籃板上,然後反彈回來,接到後再繼續運。
這麽一愣神的工夫,王楊已經接住反彈回來的籃球,繼續做胯下換手。
從街球的角度來說,澤北榮治其實已經被耍了。
這一下子先聲奪人,澤北榮治的氣勢頓時為之一窒。防守也不由得出現了一絲漏洞,王楊輕松抓住時機,再次切入,一個輕巧的拋投中的。
二比一。
澤北榮治連話也不再說,直接抓過籃球開始發起攻擊,一步就逼到了王楊面前,緊接著就是一個雙肩晃動。
王楊絲毫不受他的假動作影響,但是也退了半步,繼續保持兩人之間半步的距離。
誰知道就在王楊重心後移的一瞬間,澤北榮治突然一震臂,將籃球狠狠砸在王楊胯下的地面上,隨後從王楊身側一步加速衝過,高高躍起,半空中接住彈起的籃球,挺胸收腹,猿臂舒展,來了一記暴扣。
二比二。
“有意思。”王楊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興奮,渾身的血流速度越來越快。此刻他的心裡再也沒有一絲雜念,隻想和面前的對手一決高下。
嘭嘭嘭――
急促而密集的運球聲從王楊的雙手傳出,籃球彷佛精靈一樣從他的雙手和胯下歡快地跳動著,雖然沒有任何護球動作,但是澤北榮治卻根本不敢去伸手搶斷。因為王楊的運球速率太快了,隻要自己有一丁點的重心移動,不僅碰不到籃球,而且立刻就會被過的乾乾淨淨。
這次王楊一直逼近到幾乎和澤北榮治面貼面才停下來,可以說這個距離已經完全沒有閃轉騰挪的空間了,澤北榮治依靠自己超長的雙臂可以輕而易舉地從王楊周身實施搶斷――即使王楊背後也在搶斷范圍之內。
就在澤北榮治的念頭剛剛產生的時候,王楊突然躍起,掄圓了胳膊將籃球向著澤北榮治的腦後甩了出去。
――又想用這一招?
澤北榮治暗笑道:這次不靈了。他立刻轉過身來,提起重心,準備蓄勢起跳提前搶斷反彈回來的籃球。
哪知道轉過身來左右一看,哪裡有籃球的影子?
――糟了!
還沒等他有第二個反應,隻覺得胯下一涼,籃球已經穿襠而過,擦肩而過的王楊如同閑庭信步一般接住彈起的籃球,輕松送入籃筐。
原來,王楊隻是將籃球在空中轉了一圈,隨後一個懷中包月轉了回來,面對已經背轉身的澤北榮治,一個輕松的穿襠上籃。
三比二。
這一球過的乾脆利落,更是將澤北榮治耍的團團轉,就連澤北榮治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您可真夠厲害的。”澤北榮治一點兒也沒有沮喪的反應,反而兩眼放光地說道,“不枉我來到美國啊。”
“你的反應也真快啊。”王楊呵呵笑道,“隻不過有點兒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