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望著牆上用寫成的‘五’字,同時都驚呆了。那個標志其實沒什麽特殊的,只不過毛利小五郎在這裡就不一樣了。
在島國,毛利小五郎每次出現的殺人案裡面,都會有一個用血寫成的‘五’字,雖然到最後還是成功破獲命案,但是人們也給了他一個不一樣的稱呼“被詛咒的小五郎”。意思就是他出現在那裡,那裡就有殺人案。
這時,大廳裡的人也跟著擠了進來,見到李奉天渾身流著血,已經死在了裡面,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不清楚什麽狀況。
“大家都先出去,不要破壞凶案現場。”
毛利小五郎伸出雙手,趕眾人出廁所,但是,李荊強擠了進來,對著毛利小五郎大聲道:“一定是怪盜基德乾的,難道你還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不成。”
毛利小五郎冷冷的掃視著他,說道:“這個絕對不是怪盜基德乾的,他雖然偷盜無數,但是至今身上還沒背負過一樁命案,相信這次也與他無關,凶手一定還在你們當中。”說完,伸手指向眾人。
“什麽,凶手在我們當中,那麽我們大家豈不是很危險。”人群中走不一位女士,穿著紅色長裙,面露擔心。
“大家不要聽他胡說,毛利小五郎分明就是和怪盜基德一夥的,剛才一定是怪盜基德潛入廁所殺害我的父親,然後假扮他的模樣回到大廳,趁著燈滅之際,你用鑰匙無聲無息的打開玻璃罩,讓怪盜基德偷走鑽石,你們配合的真是天衣無縫啊。”
李荊站了出來指著毛利小五郎,向大家推理著,不過他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一切都很符合事情的發展。
“你難道是在懷疑的職業能力嗎?等會調查出來凶手,大家就明白了。”毛利小五郎不願和他做口舌之爭,要用事實向大家說話,轉身過去要檢查李奉天的屍體。
“不行,你們不能碰我父親的身體,我要等警察來了,讓他們調查。”李荊急忙阻攔著毛利小五郎。
“是啊,出了這種事情,我們能不能先回家啊?”下面又好多人著急的問道,畢竟這種事能遠離就盡量遠離,萬一和自己扯上關系,就不好說清楚了。
“在警察沒來之前,我勸大家都不要走。”毛利小五郎轉過身對著站在最後面的京津衛大聲說道:“你們幾個看著他們,不能讓任何人離開,等會我一個一個的問話。”
說完,那八名京津衛把眾人趕回了大廳,廁所裡隻留下了毛利小五郎、冷易、蘇潛、還有李荊,一共四人站在這裡。
“你們兩位是?”毛利小五郎見冷易和蘇潛沒有出去,疑問道。
“我們兩個也是偵探,想和毛利先生學習一下。”蘇潛客氣的回答道。
“啊哈哈哈……,那好吧,你們站在一邊,可不許亂動。”毛利小五郎得意的說著。轉身望見冷易伸手在牆上寫的那個‘五’字上輕輕撫摸著,毛利小五郎趕緊大聲說道:“不許亂動。”
這時,廁所裡又進來一位男子,三四十歲戴著金絲眼鏡,一身黑色的西裝,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站在門口。
“羅律師,你怎麽也來了?”李荊急忙向那男子問道。這個男子是李家的私人律師,叫羅勝,也是姑蘇有名的大律師。
羅勝轉過身望著李荊,輕輕的點了點頭,回道:“是李先生讓我來的,真不好意思,我遲到了,沒想到李先生他遭遇到不幸了。”說完,羅勝面露微微的悲傷之色。
“既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我還是改天在來吧。”
說完,羅勝轉身想要離去,李荊急忙問道:“沒事。羅律師有事您盡管說。”
“那好吧。”
羅勝沒有推辭,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遺囑,遞給了李荊,說道:“這是李先生的意思,請李公子過目。”
李荊立馬接過,快速的看了一遍,神色慌張了起來,狠狠的把那份遺囑撕得粉碎,大聲道:“不,不可能。”
“這就是李先生的意思,他希望把生前所有的財產捐出了。”羅勝輕輕的說道。
聽到這裡,正在檢查李奉天屍體的冷易內心也十分驚訝,沒想到李奉天這麽有魄力,不給兒子留下一分錢,就這樣裸捐了。突然,冷易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留下的血跡,抬起腳,只見血跡覆蓋著地面下還有一張白色的紙。
“都說了,不許亂動,你這不是在破壞現場嗎?”毛利小五郎大聲的嚷著。
冷易沒有理會他,拿出一張手紙捏起藏在血液中的那張白紙,輕輕的拿了出來,攤放在廁所的地上,雖然一面被鮮血染紅,而另一面的字跡仍然清晰可見。
“那是什麽?”
毛利小五郎上去一手把冷易推開,蹲在地上看了起來,接著站了起來,說道:“是一封遺書,沒什麽奇怪的。”
冷易也仔細看了一遍,那的確是一封遺書,還是李奉天裸捐的遺書,看來和羅勝手中的遺書大經相同,但是,在遺書的一角卻是折折皺皺的, 像是被人使勁的握在手裡造成的,而且被握皺的地方鮮血特別紅。
“看目前得到的證據太少,只有等一會警察來了,先收集下指紋,在調查今天來參加展會的每一個人。”說著,毛利小五郎就跳了出來指著他們,大聲說道:“我始終相信凶手還在你們中間。”
說完,毛利小五郎快速的跑了出去,沒過多久手中掂著一個酒瓶子跑了回來,大口咕咚的喝了起來。蘇潛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上前疑惑道:“毛利先生,你這是……。”
毛利小五郎把酒瓶從嘴上拿了下來,滿口的酒氣,大聲的回答:“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沉睡的小五郎’嗎?只有昏昏沉沉的,我才能破案。”說完,又抱著酒瓶子繼續大口的喝著。
“好了,毛利先生,我已經知道誰是凶手了。”
冷易站了出來,蘇潛也奇怪的望著冷易,沒想到冷易通過簡單的觀察已經知道了凶手,急忙問道:“真的嗎?”
“不可能。”
毛利小五郎把酒瓶子又從嘴上拿了下來,此時他的身體一開始微微打晃,顯得已有醉意,臉色通紅,滿嘴酒氣的說道:“沒有人能比我小五郎破案還要快得。”接著,毛利小五郎把手中的酒瓶子丟在地上,打了一個酒嗝,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凶手是誰了。”
說完,李荊和蘇潛兩人緊緊的望著他,難道傳說中的小五郎開始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