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七日,大理錦衣衛千戶所
“張百戶有找到適合的養馬場嗎?”任雲飛問道
張康年跪下來說道:「稟大人,下官在大理無量山腳下,找到很適合養馬的牧場,但那裡是一個叫五仙教的聖地,弟兄們先放五十百匹戰馬去那吃草,結果那苗蠻子居然把我們的戰馬給偷走了!下官帶人去搶,那苗蠻子有夠可惡的,放出一大群青竹絲出來咬人,有的兄弟被咬到需解藥,無奈之下隻好用五十百匹戰馬換兄弟們的性命。」
任雲飛說道:「起來吧!不關你的事,那五仙教使毒很厲害也不是你能對付的,快過年所有的事情先放下,讓弟兄們安心去休假,大年初七所有人在來千戶所點卯。」
錦衣衛們高興拱手回道:「是,大人!」
錦衣衛們走後,大廳裡剩任雲飛、張康年、趙齊賢、江彬、葛通、段天德、高升泰。
江彬站起來拱手道:「大人,那群苗蠻子竟敢搶我們錦衣衛的戰馬,如果不給他們一個教訓還以為我們怕他們!」
趙齊賢道:「正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說的就是那群苗蠻子,錦衣衛要向大理城的人收每個月例錢,就必須殺雞警猴給大理人看,不然沒有人會乖乖地向我們繳錢,所以青竹寨是一定要除的。」
葛通拱手道:「大人其實五仙教並不是一塊鐵板,青竹寨中一千個多個苗蠻子,在五仙教寨中實力第一強,領頭是齊H五仙教青蛇使,善長用蛇陣,此人一直有想做教主的野心,但其他的四使並不支他,所以他才離開五毒嶺。」
段天德拱手道:「大人這個齊H,並不是純正的苗人,他母親當年是個大理富商之女,被之前的錦衣衛世襲千戶給看上,強搶不成就殺光那富商全家,後來被五仙教的苗蠻子所救就不知去向,三十年前那個齊H殺了那千戶全家後,之後就把大理城內各大幫派勢力給瓦解,這三十年來派來了十幾位千戶,最後都灰溜溜的走了。」
高升泰拱手道:「大人,大理錦衣衛從下官的父輩開始倒楣,罪魁禍首就是這個齊H,真正與錦衣衛作對的不是五仙教,而是齊H的青竹寨,五毒嶺那群苗人對當地的大理人都還算友善。」
張康年道:「不知道大人要決定什麼時候動手?」
任雲飛說道:「大年初七就直接對青竹寨動手,就如高升泰所說的五毒嶺的苗蠻子不插手這件事,我們就好好和五仙教相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事我們還是少做,對付青竹寨蛇陣用火箭、火油彈,張百戶、趙百戶領二百人,投擲火油彈逼出寨外來,江總旗領三百騎射部隊不斷放火箭射殺逃出來敵人,葛百戶、段百戶、高百戶領二百人圍村別讓一個人逃走,逃出來的苗蠻子敢反抗都殺掉!」
任雲飛說道:「江彬去帳房支二千兩到大理城附近的軍營武庫買三百支長刀和三百個藤盾,買來後交給葛百戶他們三人,他們到現在都沒有一把完整的刀,等到大理城穩定下來本官再花錢整理錦衣衛裝備。」
葛通、段天德、高升泰三人很尷尬跪下來說道:「謝千戶大人,小人以後必不會辜負大人的期望。」
任雲飛說道:「都下去吧!有事再來宅院找本官。」
“遵命!”
大年初一早上,任雲飛大宅院練武廳
“在教你們武功之前,師父要告訴你們古墓派的戒律,古墓派首戒欺師滅祖,不敬尊長,二戒同門嫉妒,自相殘殺,就這二條,定要遵守不然必取你性命,其它什麼勾結妖邪,濫交匪類,偷竊財物你遵不遵守都無所謂,為師也懶得管。”任雲飛認真嚴肅說道
“是!師父!”黃錦回答道
“你還有一個大師姐叫曲非煙,是為師的第一個徒弟,而你因家貧自宮後卻進不了皇宮,差點餓死在路上,遇見為師也算是我們師徒的緣分,剛好本門有一神門功,第一步極為難成功,而你剛好通過這門神功的第一步,所以師父決定傳你這門神功。”任雲飛說道
“二弟子,黃錦,師父現在傳你本門「先天功」,可不要辜負為師的期望啊!”任雲飛認真的說道
“弟子黃錦,定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黃錦行三跪九叩大禮後說道
“現在江湖上流傳的「葵花寶典」、「辟邪劍譜」都是「先天功」裡面的一小部分,這門神功初時練成威力極大,但到後面則進展極慢,三百年前全真教祖師爺練了這門神功的一部分就在華山論劍成為「天下第一」,可見這門神功的不凡。”任雲飛說道
“過幾天會請個教書先生,來教你認識字和易經,記得每天都要泡在那藥浴裡一個時辰,等你識字差不多時,再教你認穴道,了解人體全身穴道,學會後再開始教內功,當初為師也是這樣學的。”任雲飛說道
“師父,可不可以和我們說一說本派的來歷。”黃錦問道
任雲飛從「射m英雄傳」的故事開始講起:「在三百年前武林中有五個武功很高的高手,他們約定好在華山比武,來比誰的武功是「天下第一」,就能得到「九陰真經」的經書,最後「天下第一」的名頭被一個道士王重陽給拿下,他就是練「先天功」的,而古墓派的古墓就是他所建的,可是他和一位林朝英的女子比武打賭最後輸了古墓…」
大年初七,大理無量山青竹寨入口一裡外,任雲飛和七百位錦衣衛把青竹寨給圍起來。
“奶奶的,這一路上用火燒死好多毒蛇,都飄出烤蛇肉的香味。”張康年摸摸鼻子說道
“還是千戶大人神機妙算,用火來對付這些蛇!隻有大人才能想得出這種方法來。”趙齊賢拱手看向任雲飛說道
任雲飛心裡想:「趙齊賢又在拍馬屁了。」
江彬嘲笑道:「葛百戶、段百戶、高百戶,你們三個人帶的兵連馬都騎不好,這樣怎做大人的家丁?哈哈!」
被江彬嘲笑的三個百戶和他們的兵,隻好尷尬看著任雲飛。
“好了,不要嘲笑自己兄弟。開始放火攻寨!”任雲飛大聲的說道
“遵命!大人!”
張康年和趙齊賢的二百錦衣衛們,把小型的投石機給架了起來,利用投石機的拋射,一顆顆燃燒的火油彈,命中青竹寨的苗人居住的木屋,天氣寒冷乾燥,南風大吹,濃煙飄起。
齊H看到寨中房屋突然著火,天上還掉下一顆顆的小火球,齊H的屬下過來稟報說那大理錦衣衛千戶所新來的千戶親自領著他的人來攻擊青竹寨,寨外布置的蛇陣被他們用火攻給破了。
齊H往外一看,人數約有二百多人,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黃條紋衣服的錦衣衛正指揮著所有人放火攻寨。
有苗人問:「青蛇使,我們是不是出戰啊?」
齊H大聲說:「堅守寨外,不讓這群狗官兵攻過來就行了。那些火球他們也不可能一直無限的放,火球數量必定有限,我們隻要堅守幾天狗官兵就會退了,以前的狗官兵也是這樣,這麼多次如此,難道這一次會例外?」
過了一陣子發現官兵沒有再放火球了,齊H高興大喊:「族人們,狗官兵拿我們沒辦法,把寨內著火的房屋給熄滅,等官兵退了,晚上再好好慶祝!」此時青竹寨苗人高興的大呼聲,聲音傳到任雲飛錦衣衛官兵那裡。
任雲飛呵呵一笑道:「高興還太早了,江彬,本官製作好的十斤火藥包五十個帶來了沒有?」
江彬回道:「大人,都帶來了。現在是不是要把火藥包投擲進去?」
任雲飛道:「把火藥包利用投石車擲進去,擲到火藥包丟完為止。」
江彬道:「是,大人!」然後大聲道:「弟兄們,用投石車投擲火藥包,讓那群苗蠻子知道厲害!」
這些火藥包是任雲飛親自設計打造的秘密武器,前幾年用這些沒裝鐵釘、鐵片的火藥包,二百斤火藥一下子就把古墓的斷龍石給炸毀,這次火藥包裡裝著顆粒狀的黑火藥和一些鐵釘、鐵片,當火藥包一爆炸,裡面的鐵釘、鐵片就會變成無數鋒利如刀的小鐵片,迸射而出,如同內力深厚的高手所發出來的暗器,難以抵擋。
這時青竹寨的苗人看到天上掉下來一包一包的東西,被砸中的苗人隻不過頭上流點血死不了人,苗人們就開始哈哈大笑,突然十幾包的火藥包齊齊爆炸,這些青竹寨中的苗人身上穿了竹甲和藤甲,但距離火藥包爆炸點隻不過是幾步遠,火藥包裡面爆發而出的鐵釘鐵片幾乎是密密麻麻的完全覆蓋了這片區域,霎時間青竹寨拿著苗刀的苗人頓時是倒下了一大片,連齊H都被炸到全身都是血,差點沒命。
齊H知道此時待在寨中是死路一條,然後大喊著:「各族的酋長們!把族人聚集起來,都帶離青竹寨外,不然會我們苗族會全軍覆沒!寨中的財物不要去理它了,性命要緊!等打退這些狗官,我們再加倍討回來!」
苗人的酋長們聽到青蛇使的大喊聲,迅速吹起號角集結族人,帶著族人往寨中逃出,苗人們以為逃出來就不會死人,沒想到一逃出寨外,外面就有無數的箭雨落下來,苗人又死傷一大片。
苗人們也被弄得火大,待在寨中被一包一包的東西給炸死,出寨又被敵人的箭給射死,左右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得有骨氣點,免得丟了族人們的臉面,幾百個苗人戰士們,紛紛衝出寨外,想要和外面的錦衣衛們一決死戰。
任雲飛看到一大群苗人衝出來,就露出一絲奸詐的微笑,運用內力大聲道:「青竹寨苗蠻子目無朝廷王法,竟然敢在大理城中殺死錦衣衛,意圖造反,弟兄們,騎上馬給本官用箭射死他們!」
苗族戰士跑到錦衣衛們身前幾十步時,正要一刀把錦衣衛給劈死,以發泄他們剛才所受到的窩囊氣,沒想到錦衣衛們居然騎上馬逃走了!這下子苗族戰士們感到自己被那些狗官兵狠狠的羞辱一番,就不顧一切非得追上那些狗官兵,不然不肯罷休,抓住那些狗官兵後一定要用最惡毒的方式毒死他們,讓他們知道五仙教的厲害!
齊H這下子發現不太對勁,族人們被刺激到了,用二條腿怎麼可能追得上騎馬的狗官兵,而且狗官兵好像故意保持一定的距離,把族人給引到空曠的平原上去,而不是在這山林中戰鬥,齊H這時想阻止都來不及,隻能帶著族人跟上去。
兩邊人馬都來到無量山下的牧場來,苗人從山上一路追到山下,體力也消耗了不少,但那些錦衣衛們一人騎二匹馬,到了山下就換上另一匹馬,速度根本沒有影響到,突然錦衣衛們那邊響起了聚集號角聲,大地從微微的震動,到最後成為劇烈的震動起來,齊H看到一大群騎著馬拿著弓箭的錦衣衛聚集在牧場上,全部人數加起來約有七百人,每個人都是騎二匹馬,似乎在這邊等很久了。
齊H也知道這剩下的八百多個走路的苗族戰士,是不可能打贏騎著馬的騎兵,如果轉身撤退族人們恐怕會全軍覆沒,隻好硬著頭皮上,八百多個苗族步兵衝向七百多個錦衣衛騎兵。
任雲飛用內力大聲喊道:「放箭!所有的弓箭手放箭!」
一次七百多支箭齊齊射出,苗族步兵一下子就死了一百多人,第二次再放箭又死了一百多人,在第三次苗人們快要揮刀砍向錦衣衛們時,錦衣衛又駕著馬逃走了!此時青竹寨的苗人們,已經沒有剛才在山上的那種和敵人同歸於盡的士氣了!
齊H聲嘶力竭的叫喊著,拚了命的要鼓舞起苗人們的士氣,讓族人無視連綿不斷的箭雨,保持速度繼續前進,效果看起來不錯,但齊H很清楚,族人們之所以沒潰散,不是他鼓舞的功勞,而是大夥都怕了在四周亂轉的騎射部隊,才不敢落單。
對付青竹寨苗人,任雲飛的騎射部隊並不急於接近,始終在三十步左右的距離上,持續不斷的放箭騷擾,若有苗人落了單,那苗人就死定了。
騎射部隊會分出兩騎,一左一右包抄上去,落單的苗人防得住左邊,防不住右邊,最後不是被繡春刀劈死,就是被弓箭射死,唯一的活路是被活捉!
如果苗人快追上來,錦衣衛騎射部隊會一邊回頭放箭,一邊遠遠跑開,等苗人追擊的隊伍跑不動,騎射部隊就會緊跟著回來,像是牛皮糖一樣甩不開, 也扯不掉。
青竹寨的苗人們再也承受不住了!紛紛地坐在地上,也不想著追擊或逃跑,等著敵人給他們一箭了結。
三個時辰後,七百多個錦衣衛把青竹寨剩下的苗人給聚集在一起,葛通、段天德、高升泰等等這些大理當地世襲的錦衣衛們也沒想到,橫行大理三十年的雲南五仙教青竹寨,居然在今天成了千戶大人的俘虜,當地的世襲錦衣衛們紛紛想到,大理城從今天起就是錦衣衛的天下了,每個錦衣衛們臉上都掛著一絲絲的得意和驕傲,窩囊了三十年終於出現一個強而有力的錦衣衛上官來領導他們,以後絕對隻有錦衣衛欺負人,沒人再敢瞧不起錦衣衛了!
張康年此時很得意洋洋的大聲對一個苗人喊道:「上次是不是你這個苗蠻子放毒蛇咬老子的啊!還敢勒索老子的馬,想找死是不是!」說完之後就拿起馬鞭,鞭打跪在地上的一個苗人,那個被鞭打的苗人也不敢反抗,任由張康年來鞭打他。
江彬阻止了張康年繼續鞭打那苗人,然後說道:「千戶大人要見裡面帶頭的,不要打了,先處理大人吩咐的事情要緊!」
“也對!大人的事要緊。”張康年停止鞭打動作說道
張康年大聲喊道:「誰是齊H給老子滾出來!不出來的話,老子就開始殺人!」
這時跪在地上的苗人通通往一個方向看去,齊H也知道沒法躲,隻好站起來大聲說道:「我就是五仙教青蛇使齊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