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任我行密室
“雲飛,過幾天你就要下山到各地堂口鍛練,爹爹就先傳你「吸星大法」的口訣”任我行說道
“當令丹田常如空箱,恆似深谷,須知空箱方可貯物,深谷始能容水。丹田中若有絲毫內息,便即散之於任脈諸穴;雲飛你跟著背一遍”任我行說道
“當令丹田常如空箱,恆似深谷,須知空箱方可貯物,深谷始能容水。丹田中若有絲毫內息,便即散之於任脈諸穴”任雲飛說道
“丹田有氣,散之任脈,如竹中空,似恆虛………”任我行說道
一個時辰後
“背了這麼多遍都記熟了嗎?”任我行說道
“口訣都記熟了,爹爹。”任雲飛說道
“現在我要先幫你散功,把你之前練的內功全都散掉”任我行說道
“那不是白費三年多的功夫了?”任雲飛說道
“學成「吸星大法」後,就可以借助敵人增加自己內力,敵人內力高於己則有反噬危險,還有就是異種真氣的問題,不同門派有不同種的內力,要增加自己內力,一定要挑選修練同樣內功的人來增加自己內力,不然會像爹爹一樣到現在都無法化解體內異種真氣的問題”任我行說道
“「吸星大法」源自於北宋逍遙派的「北冥神功」正宗,當初得到「北冥神功」的人隻修練三十六分之一,覺得吸人內力不是正道人士的作為就不修練了,所以傳下來的隻是「北冥神功」的殘篇,就會有異種真氣的問題產生,幾百年來練成這「吸星大法」的人都一直想辦法要解決異種真氣的問題,爹爹也是如此。”任我行又道
“那個白癡就是「天龍八部」裡的段譽吧!自己不想練,至少也要把完整的「北冥神功」留下來,留個殘篇下來又算什麼!”任雲飛此時心裡想道
一個時辰後
“雲飛現在你身上已毫無一點內力,接著爹爹要傳一成的內力給你,這是你經脈可以接受的最大程度。而且這些真氣不會你產生排斥。”任我行說道
“那爹爹你那一成的內力不就消失了?”任雲飛擔心的說道
“沒關系,爹爹再花幾年的功夫就可以練回來了”任我行說道
傳功完畢,任我行此時臉上很蒼白,流了許多汗,任雲飛有點感動,天下的父親都一樣的,對自己的孩子總是最好的,雖然這七年來爹爹都很少關心我,但我要離開黑木崖,爹爹就放心不下,擔心自己的孩子武功不高會被欺負。離開時就把他最厲害的功夫傳給我,並且讓我多出這麼多的內力來。
“爹爹,孩兒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下山時一定好好鍛練自己,為神教將來的大業做準備”任雲飛認真說道
“目前教內分為三個派系,一個是爹爹的,一個是向右使為首的長老派系,一個是東方不敗的派系,歷來教中隻有教主派系和長老們的派系,爹爹因專研「吸星大法」無瑕管理教務,所以才扶持東方不敗讓長老派系沒法做大,但這幾年來東方不敗派系成長太快,出乎爹爹的掌控,爹爹隻好和長老派系聯合起來,平衡神教內部的勢力,不讓任何一派做大,避免鬧出內訌來給那些自稱正派人士可趁之機”任我行說道
“孩兒一直以為向叔叔是爹爹的人呢?原來是長老派系的人”任雲飛說道
“神教當初的創立是由幾位武林高人共同打拚而來的,幾百年下來那幾位高人的後代就成為現在的長老派,下任教主人選由現任教主指派,現任教主辭世或無法擔任教主,下任指派的教主人選就可以名正言順成為教主,爹爹的教主位子是上一任教主因年紀太大了,力不從心所以才讓爹爹提早接任教主。”任我行說道
“東方叔叔有沒有可能當上教主?”任雲飛大膽地問道
“會的,爹爹近年來被異種真氣困擾,雲飛你暫時沒這個能力,東方不敗才三十初頭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接任教主很適合,等到三十年後,教內新人也開始擔任神教重要職位,東方不敗這個人十分念舊會記得爹爹給他的恩惠,並且指派你接任教主。”任我行說
“如果東方叔叔當上教主後,孩兒應該怎麼做?”任雲飛問道
“支持他!隻要他的教主大位不是篡謀得來,而是爹爹名正言順傳位他,雲飛你就放心地支持他,十幾年後他年紀大了自然就要退位,到時雲飛你也可以名正言順地接任教主大位,隻要雲飛你肯耐心等個三十年,這個位子是跑不掉的。”任我行說道
“這次你一離開要等到九年後才能回來,有什麼事就差人寫信回來,我手上是黑木令牌,你拿去用,這令牌可以調動神教中所有人。”任我行說道
“這次和你一起下山鍛練的小孩有幾個人,年齡剛滿七歲他們有的人是以前十長老們的遺孤,有的是現任長老們的小孩,明天傍晚的時候教中勳貴和長老們會陪他們的小孩過來我們家吃飯,好好跟他們相處,日後你當上教主缺少不了他們的支持。”任我行又說道
“孩兒知道,他們之中有幾個我們常常在一起玩,請爹爹放心。”任雲飛說道
第二天黃昏時,任我行和任雲飛二人站在門口迎接神教元老們,過一會兒有幾個中年男子帶著他們小孩走過來。
“參見教主!”那幾個中年男子齊聲抱拳拱手說道
“各位兄弟,不用客氣,晚飯已經準備好,請進來吧。”任我行抱拳拱手回道
“雲飛見過各位伯伯叔叔了。”任雲飛說道
“見過少教主。”那七個中年男子齊聲說道
“呵呵,大飛哥!”一個叫傅鵬舉的小孩高興地說道
“哈哈,鵬舉,等你好久,這次下山要鬧個天翻地覆。”任雲飛高興說道
眾人紛紛走進大廳裡,正在這時候,聽到後面有人喊道:”你就是任雲飛,上次就是你打贏趙天波的嗎?”
任雲飛回頭看到一個很健壯的小胖子,趙天波也在其中,其他幾個小孩站在小胖子的後面。
“我叫范鐸,趙天波是我的師弟,上次聽說他和你比武一下子就投降了,我不太相信,所以想和你比試!”那個小胖子說道
“那大力神魔范松長老是你什麼人?”任雲飛問道
“那是我曾祖。”范鐸自豪地說道
之前任雲飛為了要增加實戰經驗,常常找比他年紀大的小孩子比武,但那些小孩子的父母親在教中地位很低,小孩子們也知道他們和少教主地位的差距,在比武時都不太敢用全力,或者假裝輸掉,這樣任雲飛根本就沒辦法提升實戰經驗,但有幾個小孩子根本不會怕任雲飛,因為他們祖父輩是神教勳貴,有的曾擔任過教主,有的擔任過長老等重要職位,任雲飛很喜歡和他們比武,比武賭錢彼此間都不留手,有輸有贏大家都玩得很快樂,同時也結交幾個不錯的朋友。
“你想賭什麼?”任雲飛說道
“假如你輸的話,你要認我做大哥,我輸的話,我認你做大哥!”范鐸自信地說道
大廳裡的任我行和長老們笑笑地看著小孩們
“好,一言為定。”任雲飛說道
任雲飛和范鐸走到前院去,大家們也都過來看他們比武
“小心,不要硬接他的棍子,之前很多人就因為硬接而被打倒了。”傅鵬舉提醒說道
“沒關系,最近我的實力增加了不少,我有自信可以擋住。”任雲飛說道
范鐸後退六步和任雲飛拉開距離,雙手握住短棍的下端,緩緩舉起,看到這個架勢,任雲飛立刻覺得不對,現在范鐸好像變了一個人,手裡好像不是拿著短棍,而是拿著一把刀。
任雲飛頓時明白過來,這小胖子才七歲就能控制內力,把內力給聚集在棍子上,難怪之前沒人擋得住他一擊。
旁邊的趙天波已經興高采烈的喊”開始!”
任雲天猛地向前衝去,其它幾個小孩們一陣驚呼,他們都以為任雲飛會用纏鬥的方式,這裡的小孩都和范鐸打過,他們都知道范鐸站定後舉起手中短棍時,會用氣勢壓人,和他比武的對手往往感到難受,不敢向前衝打。
范鐸也很意外,他停頓了一下才邁步上,范鐸向前邁步,上肢腰背同時發力,手中短棍直劈下來,這一棍速度很快,任雲飛內力聚集在胳膊抬起一擋,那短棍重重的打在小臂上,任雲飛身子一個趔趄,險些歪倒,左臂疼痛鑽心,好像要斷了一樣,范鐸雙腕一翻,手中短棍朝上撩起來,卻對準了任雲飛的下巴。
“一定有人傳功給他,不然以爹爹昨天傳功給我的內力,擋住木棍卻沒辦法打斷木棍”任雲飛心裡這麼想,動作卻沒停,忍著疼痛繼續向前衝,距離不遠,兩步就到了跟前,任雲飛右拳猛地打中范鐸的肚子,這一拳用足十成內力直接陷了進去,靠!居然穿金絲背心,他怎麼會有金絲背心?圍觀的孩子們又是驚呼,平常和范鐸打,范鐸第一棍劈下來,很多人直接就被打倒了,沒想到任雲飛居然還能頂住,還能打中那范鐸一拳。
范鐸肚子挨了一拳,痛叫一聲之後,居然能忍住,雙手豎著握住短棍,用尾端狠狠的砸向任雲飛背心。
“碰”的一聲,任雲飛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後背好像都麻了,忍住之後猛地撲了上去,一把抱住范鐸的粗腰,雙腿一蹬,直接把人掀翻在地上,范鐸的棍子也被摔的脫手,任雲飛此時雙腳夾住他的一隻手,雙手抓住他被夾住的那隻手,直接使出腕部逆十字固定,范鐸此時痛的大叫投降了!任雲飛此時趕緊放開,不然的話范鐸的手會斷掉,到時恐怕就會結仇了。
“就算你穿寶衣又如何?折你的關節,直接讓你喪失戰鬥力。”任雲飛心裡想著說道
“任雲飛你耍賴,比武要你一招我一招的打,居然用這麼奇怪的招式,不過你還是贏了,我願賭服輸。”范鐸摸著右手痛苦地道
“大哥!我范鐸今生就認任雲飛為大哥!”范鐸大聲地說道
“好兄弟!從今天起我們兄弟倆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任雲飛大聲地說道
任我行和教中勳貴元老們大笑幾聲!同時說到,好!好!好!
“少教主的實力很不錯,范鐸可是由幾位長老們傳部分的內力給他,又穿上「金絲背心」這件寶衣,沒想到還會輸。”一位范元老說道
“孩子們的實力越強越好,這樣神教「一統江湖」的目標就能盡早實現,不可能一直靠我們這些老人撐著。”任我行說道
第三天后,任雲飛在爹爹、光明左右使、曲洋的陪同下,來到黑木崖的山腳下
“雲飛行走江湖時,對任何人所說的話和做的事情都要保持疑問的心裡,這樣才能容易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細節,使用「吸星大法」對像一定要練同種內功的人,不然會反受這門神功之害。”任我行小聲叮嚀的說道
“這把劍是六十年前教中長老從武當派搶來的, 名叫「真武劍」比一般的寶劍鋒利許多,你帶去防身,不要隨意把此劍亮出來,否則會遭到武當派搶奪。”任我行說道
“恩,謝謝爹爹。”任雲飛高興說道
曲洋此時從任教主手中接過「真武劍」放在行裡裡面。
“少教主,你要運的東西在前幾天已經先運走了,請少教主多多保重。”向問天說道
“謝謝,向叔叔了!”任雲飛說道
“雲飛,這一瓶是「天香斷續膏」專治外傷,另一瓶是「白雲熊膽丸」治內傷,是東方叔叔之前在恆山弟子手中搶到的,就送給你了。”東方不敗說道
“謝謝東方叔叔。”任雲飛高興地說道,心裡想著”雖然東方不敗是有目的,但送的東西可是很珍貴的”
“大哥!九年後大家黑木崖再相見。”范鐸說道
“鐸弟保重!我有空會寫信給你們的。”任雲飛說道
“對啊!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反正以後有機會再見面的。”傅鵬舉說道
“我們是神教中最強的精銳種子,要為神教將來的大業做準備,才不會辜負神教期望。”任雲飛說道
“沒錯!沒錯!”范鐸說道
每個小孩互相各自道別後,任雲飛和曲洋及其它七個小孩們分別坐上馬車離開黑木崖,朝著各自地目標地點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