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日(劇情開始前十一年),離開終南山古墓一個月後,我搭漁船由黃河往黑木崖前進,路上我沒有出示黑木令隻想低調前進,六年前來終南山時是需要錢財和人力尋找古墓建新房子才出示黑木令動用教中力量,當時那麼多人保護也沒法看到江湖中真實的情況,現在我一個人可以仔細看看江湖到底是什麼情況。
路上看到日月神教的各地堂主香主和被神教控制的江湖幫派大佬們,都一個方向前進,黑木崖,因為那些人有的服了「三頗隕竦ぁ股偈渙礁鋈瞬揮梅蛭鞘牆討醒筢崠溉頗隕竦ぁ怪欣鎘腥瞥媯翅嵋晃摶熳矗攪嗣磕甓宋緗諼縭保舨患笆狽每酥瞥嫻慕庖瞥姹慊嵬遜觶瘓肽裕艘┱噝卸閎綣硭蒲改鈣拮右不嵋Ю闖裕庵忠┑耐χ揮蟹娜瞬胖攬膳攏傻娜聳炕嶠形頤僑趙律窠濤Ы桃彩怯性虻摹
任雲飛此時到了北京城,但他不急著上黑木崖,想再等端午大宴後,東方不敗是否會篡位,歷史是不是目前依照原書中那樣行進,假如東方不敗沒有篡位,那就不是他所熟知的故事情節,因為他的到來而發生改變,穿越而來的他,將不在有先知的能力,假如東方不敗篡位了,歷史就是他所知的那個故事,接下來他所要考慮將如何應對,東方不敗篡位當上教主,自己是前任教主的兒子,該何去何從?有幾條路讓我選
第一個,乖乖回日月神教自己裝作不知道爹爹因為練功走火入魔而失蹤,過著妹妹任盈盈在原書中那樣的生活,等到十二年後,向問天自己性命受到楊蓮亭威脅,隻好選擇前任教主復出才能救他向問天的性命,再一起把困在西湖地牢十二年的爹爹救出來,之後殺上黑木崖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權力。
第二個,隱姓埋名,改變身份加入官府,用自己的武功當個位高權重的官,借用官府勢力救回爹爹並奪回自己原本的權力,朝庭的力量遠比武林盟主還要強大太多了,劉正風成為朝庭參將還被嵩山派滅滿門,朝庭還沒有反應,這隻有一個解釋「欺上不瞞下」,「空手套白狼」三品武官並不值錢,死了一個武官,又多出一個空缺可以再繼續賣官賺錢,一個江湖草莽土豪死一個少一個麻煩,全家死光最好不過,就可用官府身份名正言順地分贓你的家產,這就是現在明朝文官們的想法,明朝最可怕的組織就是錦衣衛和東廠,以目前的武功要加入很容易,只需要用個假身份,日月神教想買一個假身份太容易了。
第三個,隱姓埋名,改變身份加入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如少林、武當、侖、丐幫、五嶽劍派等正派人士,借用那些正派人士打擊東方不敗派系,坐收漁翁之利,再救回爹爹並奪回自己原本的權力,這會產生兩種身份,日月神教少教主、名門正派的弟子
第四個,隱姓埋名,改變身份,混入加湖,自己開山立派,用這十二年的時間救回爹爹,幫助爹爹奪回教主之位,再回歸神教。
五月五日,黑木崖大殿上
每一年端午節,日月神教教主,按例必宴請重臣,有資格入席的,有兩個光明使者,現任的十個長老。
席位安排分別是:教主任我行坐於主位。光明左使東方不敗坐在教主左側,東方不敗左側還坐著五位長老;光明右使向問天坐於教主右側,向問天右側還坐著五位長老,實坐人數十三人。
任雲飛的妹妹任盈盈坐在席間點點人數,忽然問:「爹爹,怎麼咱們每年端午節喝酒,一年總是少一個人?」,任盈盈隻是感覺到了異常,這番話語卻不針對在座的某一個具體人物;一個小孩子的敏感,還不足以令任盈盈懷疑到東方不敗,除非任盈盈也是穿越來的。
任我行一怔,問道:「什麼一年少一個人?」
“我記得去年有十一個叔叔,前年有十二個,今年一、二、三、四、五…咱們只剩下了十個人。”任盈盈說道
“三年前文長老被革出教,受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高手圍攻而死,二年前丘長老不明不白地死在甘肅,一年前郝長老被東方不敗處死,當然少了三個叔叔。”其他的長老們心裡同時想到,但不敢說出來
此言一出,向問天既驚又喜,立即將眼光盯住東方不敗。
“小姐,你愛熱鬧,是不?明年咱們多邀幾個人來一起喝酒便是,小姐未見過面的親哥哥雲飛,明年再讓他回來陪小姐吃飯。”東方不敗哈哈一笑說道
“東方兄弟,雲飛要到成年後才會回來黑木崖,這是教規,長老級以上家裡的七歲小孩要下山去鍛練,到成年才能回來黑木崖,不能因為雲飛是我孩子就可以不遵守教規!”任我行認真地說道
“是!教主!”東方不敗認真回答道
向問天再細看任教主的臉色,對女兒的話,任教主竟然沒聽進去,渾然不在意,繼續飲酒談笑。此時向問天心往下沉,但沒絕望。
“任教主向來機警萬分,別人只須說得半句話,立時便知他心意,十拿九穩,從不失誤,也許任教主早已胸有成竹,眼前隻不過假裝癡困,試東方不敗一試,教主素來精明,對這樣明顯的事,決不會不起疑心。”向問天心裡想著
等到午宴結束後,向問天忍不住了,跑到任我行的書房,告知東方不敗這幾年一直在除我們長老派和教主派的勢力,必須要現在除掉東方不敗此人。任我行說道:「向右使我知東方不敗這幾年黨羽增加很快,所以我們兩派才聯合起來,根本就不用擔心,我再過幾年就會把教主大位傳給他,他根本不用這麼著急,一切都按照我的計畫在走,向右使你這麼著急想要除掉東方不敗,是不是想等我再過幾年把大位傳給你們長老派啊!你們長老派,是不想讓未來雲飛當上教主吧?!」
向問天走出書房,思前想後,對身家性命、成敗利害做了長期的思考,決定先離開黑木崖,任教主覺得東方不敗還不足以威脅他性命,但我向問天可從來不糊塗,小姐今天無意說的那席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已經讓東方不敗決定會提早篡位,任教主不怕死,可不要拉我向問天白白送死,離開黑木崖,保持中立莫壞了東方不敗的大事,如此一來,也留個與眼見的勝利者、未來的東方教主相見的余地。
就這樣,向問天端午大宴後就離開了黑木崖,歷史正往原來的方向前進。
黑木崖上,三股勢力:任我行、向問天、東方不敗,三人各有各自的勢力,有自己的一幫鐵杆親信,東方不敗這幾年躥升雖快,畢竟根基還淺,任我行與向問天在日月神教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樹大根深,不是東方不敗能比的,但東方不敗以莫須有罪名清除了一批不合作分子,隱隱有後來居上之勢,到今日為止,東方不敗派系,已經超過任我行派系和向問天派系了。
但任我行和向問天兩派的合力,仍在東方不敗之上,否則,東方不敗早就動手了,不必等到向問天離開黑木崖,向問天也很聰明,才不會傻乎乎地一再勸任我行對東方不敗下手,如今,與任我行離心離德的,不止向問天一個人,而是向問天的長老派系所有成員,向問天離開黑木崖,他的長老派系自然也就默認向問天的意圖:「在任我行與東方不敗的爭鬥中保持絕對中立」。
中立,其實不中立,向問天此舉,就是暗示與鼓勵東方不敗放開手腳大乾一場。
五月十日,在當日向問天走下黑木崖時,任我行在他眼中,已經是一個死人,等後來探聽到任我行沒死隻是被囚禁的消息。
“東方不敗是在開什麼玩笑,斬草不除根,養虎貽患,婦人之仁成就不了大業,這樣也好,一旦未來再與東方不敗決裂,又可以再聯合任我行打倒東方不敗,在權力的戰場上,沒有永遠的盟友,隻有永遠的權力。”向問天心裡想著
同一時間裡,任雲飛得到自己爹爹任我行被囚禁的事實,歷史果然按照原書中的軌跡前進,也在痛罵向問天不顧同盟之義,要不是前世在軍隊裡待上八年,對軍中升遷明爭暗鬥很了解,到現在我還會覺得向問天最後把爹爹救出來並讓爹爹,重新當上教主,此人定是個大忠臣。最後也會把我現在的位置告訴他,讓他抓我去向東方不敗邀功,現在我要考慮將來該走哪一條路?
六月十日, 黑木崖大殿上
“童大哥,雲飛到現在還是沒有他的消息嗎?”東方不敗問道
“東方兄弟,還沒有找到,發動教眾找了近一個月,一點消息都沒有。”童百熊回道
“雲飛這個小孩,我還蠻喜歡的,以前教他武功,遇到不懂必追根究底,資質木納但練武總勤奮不懈,不讓我操心,等到十幾年後,我還打算讓這孩子,接任教主之位,就像童大哥和任教主當初提拔我一樣。”東方不敗說道
“下個月五日,召集各地長老幹部,在任教主靈堂前,我要公開任教主,生前的遺詔,給所有教眾們看看,任教主最後是到底指派誰接任教主大位?免得朱雀堂羅百德長老不認同,我這個新教主,還懷疑本人的教主大位是篡奪而來的。”東方不敗又道
“不用看了!東方兄弟,大家都知道任教主,在端午大宴後,就傳「葵花寶典」給你了,長老派系們也沒有什麼大動作,到時羅百德再反對,我就一刀劈了他,看看還有誰不服東方兄弟。”童百熊說道
“謝謝童大哥,對兄弟我這麼地支持信任。”東方不敗感謝道
“那少教主的下落還要不要再派人尋找?”童百熊問道
“雲飛想躲著我們,就隨他吧!不需要去刻意去尋找,目前先處理好教中的事務才是大事”東方不敗說道
“知道了!那尋找少教主的事就一切隨緣吧!”童百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