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嬋忽然詭異的笑了一下,笑的沈飛心裡發毛,就在沈飛心想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的耳邊就響起了這樣的聲音:“貂蟬要傳授你無雙領域,是否學習?”隨後,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個綠色的屏幕,上面有“是否”兩個大字。
沈飛伸手在“是”上面點了一下,就聽到耳邊響起:“恭喜你學會了‘無雙領域’,扣除功德點1000點,現在你的功德點是負的487點,友情提醒:請早日償還功德點,不然會受到懲罰!”
沈飛聽到這句話,“啊”的發出一聲悲慘叫聲,他又被貂蟬給坑了一把,他辛辛苦苦才攢了這麽點的功德點,連一秒鍾都不到,連渣都沒剩下了,這也就算了,自己還欠了幾百點,還要早點還,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元剛和呂妍被沈飛的這陣慘叫嚇住了,他們一臉疑惑的看著沈飛,不知道沈飛為何發出這麽樣的慘叫。
呂嬋看著在那有些悲痛欲絕的沈飛,笑著說道:“我這麽厲害的功夫,想學自然是有代價的,這還是看在你幫我找到人的面子上,不然你以為你能夠透支那個啥提前學到嗎?你就知足吧,去一邊自己練去,看看有什麽效果。”
呂嬋之所以用那個啥來代替功德點,是因為有元剛和呂妍在場,她也是被警告不準說出戒指秘密的。
沈飛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呂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找了個角落盤膝坐了下去。
呂妍走到呂嬋的面前,小聲的問道:“嬋姐姐,師父他怎麽了?受了什麽打擊,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別管他,他吃錯藥了,你繼續打坐修煉吧,不要管他。”呂嬋努努嘴說道,她心裡還是有些嫉妒沈飛的,嫉妒這家夥的好運,那可是別人修煉幾輩子都修煉不來的運氣。
元剛看呂妍去修煉了,他看著呂嬋,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問道:“那我呢,我怎麽辦?”
呂嬋瞄了元剛一眼,說道:“沈飛帶你來幹嘛的?”
元剛回答道:“師父說,讓他的師妹教我呼吸之法。”
呂嬋想了想說道:“既然是他帶你來的,你就過去坐在呂妍的旁邊,我就教你呼吸之法吧。”
元剛原本見沈飛不收他為徒還有點失落,現在一聽呂嬋竟然要教他呼吸之法,立馬變得非常的開心,他連忙過去盤膝坐在了呂妍的旁邊,而呂嬋就走了過去開始教他們呼吸之法。
無雙領域這東西嚴格來說也不算一門武功,它是利用天地間的法則來禁錮一切,直接能夠利用法則的基本上都是仙人一流,但是能夠做到空間禁錮的,就算是仙人之流也沒有幾人能夠做到,所以說呂嬋能夠自己悟出這個技能,可以說是非常的逆天了。
不過除了要掌握部分法則以外,無雙領域能夠禁錮人的時間長短要取決於這個人的本身的力量,而貂蟬雖然是始創者,但是她幾乎沒有學過什麽武功,身體力量對於無雙領域來說可以是忽略不計,所以禁錮人的時間還不到一秒,但是沈飛卻不一樣,就連沈飛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身體在經過幾次靈氣洗禮之後,也越來越趨近於仙人之體了。
沈飛盤膝坐在那裡,沉寂在無雙領域的修煉之中,無雙領域自呂嬋傳給他以後,就進入到了沈飛的腦海中,沈飛原本以為這無雙領域也和雲風仙體術一樣是圖文說明的樣式,可是他從自己的腦海的深處一搜索,就讓他頭皮發麻,那是一根根線,一根根白色的線,這些線錯綜複雜的交錯在一起,讓他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他不明白這些線是什麽意思,代表什麽,而且他也不想去呂嬋,他可不想被呂嬋看不起,認為自己連這點小困難也解決不了,不過他沒有發現的是,自從他看到這無雙領域的時候,他的精神竟然化為了一個小人,進入到了這錯綜複雜的線條之中。
他就這麽盤膝坐下思考了大約半小時,實在是沒有頭緒,他就睜開了眼睛,看著呂妍和元剛兩人在那裡打坐,就對站在一旁的呂嬋小聲說道:“我先回學校了,那個愣頭小子就交給你了,你可千萬別告訴他們我住在哪啊?我可不想被他們煩啊。”
呂嬋哼了一聲說道:“你自己倒好,扔個人在我這就走,自己倒是輕松了。”
沈飛嘿嘿一笑,沒有說什麽。
呂嬋假裝不耐煩的說道:“快走,快走,看到你就煩了,對了,最近詩詩老對我念叨,那麽長時間都沒有看到了,把我的耳朵就飯出老繭來了,你有空的時候就去看看她吧。”
“曉得了!”沈飛點頭答應道。
呂嬋看著沈飛,忽然神秘的一笑,說道:“我剛剛還沒問你呢,這麽快你就領悟了我的無雙領域?”
沈飛從呂嬋戲謔的笑容裡讀出了一絲狡猾的味道,他說道:“當然了,我是誰啊,怎麽會領悟不出來!”
“那好啊,你使出來我看看,我一直很好奇,自己能不能被自己自創的無雙領域所束縛。”呂嬋笑著說道,她很明顯的知道沈飛沒有領悟無雙領域,但她故意沒有說破,想看看沈飛的窘態。
沈飛自然不會讓呂嬋如願,他蹭的一下往外跑,邊跑邊說:“我有急事,下次表演給你看。”
呂嬋笑眯眯的看著沈飛的背影,搖了搖頭。
沈飛回到學校以後,除了每天準時的上下課,就是等待鄭奎將江肖燁的資料給他,但是一連幾天都沒有動靜,他閑的的時候就偷偷的參悟無雙領域,可是一直沒有頭緒,不過讓他唯一感到欣慰的是,那個神秘的組織並沒有再次派人來殺他。
這幾天的時間裡,他也去找了詩詩幾次,得知詩詩對學校的生活沒有不習慣的地方,他這才放心。
這一天沈飛依然參透不出那些線條有什麽意義,正心煩意亂呢,一個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吳川雪打來的,這個時候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答應去吳川雪家吃飯的,可是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就忘記了,他想這該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他接通了電話:“喂!”
電話接通了,那邊先是一陣沉默,一直沒有聲音,沈飛還以為掛斷了呢,他拿下來一看,是接通啊,於是他將電話拿到耳邊,繼續說道:“喂,雪姐,你怎麽不說話啊?”
電話那邊傳來吳川雪悠悠的歎息聲,過了會,吳川雪才酸溜溜的說道:“沈飛啊,我以為你都把雪姐給忘了呢,記得上次答應過我來我家吃飯的,可是我等了你幾天的電話,也沒見你打給我,還要雪姐我厚著臉皮打給你。”
沈飛一聽,得,真的是來找他麻煩的,而且聽吳川雪的口氣,就和深閨怨婦一樣,他連忙腆著笑臉說道:“哪有的事,我早就想去找雪姐你了,做夢都想嘗嘗雪姐的手藝,可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脫不開身啊。”
吳川雪在電話那頭說道:“哼,你就編吧,就要想來早就來了,難道還有人用槍指著你不要你來不成?”
沈飛假裝很沮喪的說道:“還真被雪姐給猜中了,最近我得罪了幾個人,他們看我不順眼,找了殺手來殺我。”
“啊!”電話中傳來吳川雪驚呼的聲音,她緊張的問道,“那你現在沒事吧?”
沈飛知道吳川雪擔心他,笑著說道:“當然沒事了,有事我還能打電話給你,要不今晚我去你那吧,剛好嘗嘗你的手藝,省的你老背後念叨我忘了你!”
吳川雪啐了一口說道:“呸,誰沒事念叨你啊,我家住哪你知道嗎?”
“知道, 當然知道,你和我說過啊。”沈飛回答道。
“恩,那晚上見,早點過來啊!”吳川雪說完就掛斷了。
沈飛掛了電話以後就準備去吳川雪家,他雖說晚上過去,但還是想早點到,總不能真的趕過去吃一頓飯吧,他回到寢室換了身衣服,就打車去了吳川雪的家裡。
吳川雪的家坐落在江津市的郊區,是她自己租的房子,她住的這個小區屬於拆遷安置房,就是江津市有人的房子要拆遷了,就會先給一套房子居住,除此之外還會給一些補償,這個小區的房子因為裡市區較遠,幾乎房子都是出租給外來的打工者,原來的房東都買了別的地方居住,總的來說,因為地方比較偏遠,所以租金也較便宜,也因此這裡也算是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
沈飛打車到了小區裡面,由於這房子也有一定的年代,很多地方年久失修,外牆很多地方脫落了,就連樓梯口也陰暗潮濕,原本樓梯口的燈也因為沒有人修繕而早已不亮了。
沈飛憑著記憶爬上了五層樓,敲響了吳川雪家的門,吳川雪打開門看到沈飛的時候一愣,明顯沒有想到沈飛會來的這麽早。
沈飛看著身上穿著圍裙,頭髮有些凌亂的吳川雪說道:“雪姐,我來的早吧!”
吳川雪忽然啊的大叫一聲,砰的一下用力把門關上,這讓被關在門外的沈飛非常的尷尬,心想難道自己現在變得這麽嚇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