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頂上,那女子意猶未盡地從背包裡拿來一個煮熟了的玉米,此時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大河上的木筏。木筏上,布子遊和王麗芬等女拚命地舞動船槳,看著不遠處的山谷,大家不禁歡呼鼓舞。不過,馬芬芬和周巧芸依然哭哭啼啼,兩女絲毫沒有因為即將離開大河而感到高興。
再次看見前面的山谷,布子遊精神為之一振,不由得想起之前那女子,抬頭望去,意外地發現那女子就站在懸崖頂上。突然看見布子遊抬頭仰望,那女子慌忙伏下身子,繼而沿著小路走向遠處。發現那女突然不見了蹤影,布子遊感到惘然若失,但也隻好賣力地揮舞手上的船槳。
隨著布子遊賣力揮舞手上的船槳,木筏仿佛變成了一艘電力快艇似的,其速度非常之快,眨眼工夫就劃到山谷的淺灘處。同時沈秀娜等女再次看得目瞪口呆,她們覺得這帥小夥很有可能是來自外星。隨後,布子遊將木筏固定在淺灘處,並扛起那口棺材,而眾女紛紛跟在後頭。
此時整個山谷響起一陣陣猶豫萬馬奔騰的怪音,而這陣怪音來自於懸崖的瀑布,伴隨著一陣惡臭味,讓人聞著隻覺得肚子翻滾。布子遊扛著棺材走在前面,琢磨著連夜穿越那道讓人感到蛋疼的峽谷。但是現在已將近天黑,布子遊為此和眾女商量了一會,大家決定去樹林裡做火把。
來到樹林裡,布子遊放下棺材,繼而向麥芙蓉借來鐮刀,開始做火把。見布子遊這麽賣力乾活,麥芙蓉等女紛紛上前幫忙。同時馬芬芬和周巧芸依舊傷心欲絕,兩女甚至沒意識到現在已經離開了大河。隨著兩女的哭泣聲響起,仿佛給整片樹林添加一份陰森的氣氛,讓王麗芬等女感到心神不寧。
時間飛逝,布子遊扛著棺材走到山谷與峽谷之間的交界處,而麥芙蓉等女有人拿著火把、有人背著木柴,她們緊張兮兮地跟在後頭。此時布子遊極目遠望,發現那條土溝的位置並沒有什麽異常,便和眾女朝著峽谷對面走去。隨著日落西山,峽谷顯得更加昏暗,大家不由得緊張起來。
臨近峽谷土溝的位置,布子遊顯得越發神色凝重,開始仔細掃視每一處可疑的地方。仔細觀察片刻之後,布子遊讓眾女一個接一個地向前走。眾女很是聽話,她們深知峽谷這個位置很危險。幸運的是,布子遊和眾女很順利地穿越了這個位置,並開始朝著峽谷拐彎處走去。
“布哥哥,”麥小薇跟在布子遊後頭,害羞地說,“我肚子餓。”聽見麥小薇說的話,王麗芬等女都感到肚子餓。“小薇妹妹,你忍一忍。”布子遊扛著棺材,也沒停住腳,邊走邊說,“很快就要天黑,不知道剛才那群野狼會不會追上來。我們需要盡快離開這裡,然後去那個水潭的位置。或許那個水潭下面的山溪裡有大魚……”
聽見布子遊說的話,麥小薇等女不禁想起那個溫泉;王麗芬顯得很擔憂,她抱著木盒,邊走邊琢磨著不能讓布子遊和麥芙蓉等女一起泡澡。“倩倩,”吳梅菲拎著一包草藥,湊近朱慧倩身旁,悄悄地說,“今晚我和你聯手對付那小壞蛋!”朱慧倩扭著翹臀,抿嘴一笑:“菲菲,你現在知道那小壞蛋的厲害了吧!”見兩女在竊竊私語,蔡靜彤姐妹倆相互看一眼,也商量要和布子遊大戰數百回合。
談笑間,布子遊和眾女穿過了峽谷的拐彎處,大家不禁松了口氣。此時那個水潭離這裡還有一段很長的路程,布子遊為此讓麥芙蓉等女將火把點著。一時間,火把的亮光照亮了附近的環境,布子遊和眾女繼續朝著那個水潭的方向走去。然而就在這時,那女子背著一個沉甸甸的背包,不緊不慢地走到山谷的拐彎處,她似乎壓根就不擔心溫飽問題。但是她看著峽谷土溝的位置,不禁柳眉緊皺。
“救命呀――”
突然聽見後面傳來這聲驚叫,布子遊和眾女頓時嚇了一跳,回頭望去,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子遊,那裡怎會有人?”沈秀娜拿著一個火把,她站在布子遊身旁,顯得心神不寧。“好像是女人的聲音。”布子遊說著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是之前那女子在呼救。王麗芬等女聽著不禁想起布子遊之前說的那個女子,她們為此更加確定那女子是山裡的狐狸精。
“子遊,你別上當!”王麗芬抱著木盒站在布子遊右邊,略帶生氣地說,“那個狐狸精肯定是想出來勾引你!”不料,王麗芬話音剛落,峽谷拐彎處再次傳來驚叫聲。一時間,眾女都感到很害怕,而布子遊感到很擔心。“好像是樂萱那死丫頭。”蔡靜彤柳眉微皺,喃喃自語地說,“可是,那死丫頭怎麽會在那裡……”
“姐,好像就是那個死丫頭!”蔡靜敏站在蔡靜彤身旁,她也覺得剛才那陣呼救聲有些熟悉。“是楚姐姐?”布子遊這才想起藏桃村有個性格怪癖的妹子,而那個妹子在兩年前還摸過小夥伴。“原來是那個狐狸精!”遊妙蟬當即很生氣,不禁想起兩年前的事情。一時間,眾女各有各的想法,而布子遊決定前去看個究竟,便放下棺材,隨手向麥芙蓉借來鐮刀。
“子遊!”遊妙蟬擋在布子遊面前,氣呼呼地說,“姑姑不準你去找那個狐狸精!”同時蔡靜彤姐妹倆狠狠地白一眼遊妙蟬,她們姐妹倆紛紛要求布子遊去救那女子。“姑姑,我要去救楚姐姐!”布子遊回過神來,說著輕輕地推開遊妙蟬。“妙蟬!你發什麽神經!”王麗芬把木盒遞給遊妙蟬,繼而對布子遊說,“那丫頭以前對娘還不錯。子遊,娘陪你去。”
“嫂子,我也要去!”“子遊,阿姨陪你去。”“子遊,那位姑娘是……”“布哥哥,我肚子餓……”一時間,遊妙蟬等女各說各的……片刻,布子遊和王麗芬一起朝著峽谷拐彎處走去。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遊妙蟬等女很想追上去,不過她們也感到害怕,畢竟峽谷那邊很嚇人。
時間飛逝,布子遊拿著鐮刀,王麗芬拿著火把,兩人沿著峽谷走到土溝的位置。“救命呀――”聽著這陣從迷霧中傳來的呼救聲,兩人感到很著急,怎奈前面迷霧濃濃,壓根就看不見任何人影。此時布子遊更加確定困在迷霧裡的那女子就是楚樂萱,而那女正是楚樂萱。
“楚姐姐,真的是你嗎?”
聽見布子遊的聲音,楚樂萱悲喜交集,此時她腳腕受了傷,坐在土溝的地上,喊道:“子遊,姐姐害怕,姐姐再也不敢跟你玩捉迷藏了――”布子遊和王麗芬聽著差點暈倒在地,敢情這妹子一直在玩捉迷藏。“楚姐姐,你有沒有看見我娘的火把。”布子遊右手拿著鐮刀,說著讓王麗芬搖晃火把。“嬸子,你也來了呀?”楚樂萱惘然若失,隱隱約約看見前面有火光。
“丫頭,你膽子可不小,居然敢自己跑來這裡玩!”
“沒有啦。我在家裡覺得無聊,所以才……”
“楚姐姐,剛才站在懸崖頂上的那人,還有之前……”
“子遊,你就別問啦。姐姐……”
交談間,楚樂萱慢慢地爬到土溝前面,而布子遊伸手把她拉了上來。借著火把的亮光,布子遊看清了她的容貌,不覺小夥伴變成了小火炮。“這丫頭右腳受傷了。子遊。你幫她弄弄。”王麗芬這次並沒有生氣,她覺得布子遊的小帳篷撐起半天高是很正常的事,畢竟楚樂萱長得很漂亮。“痛!”楚樂萱柳眉一皺,但很快就感覺到右腳已經被布子遊弄好了。“楚姐姐,我扶你起來。”布子遊扶起楚樂萱,不禁想起之前在山谷時看到的那一幕。
隨後,布子遊和兩女沿著峽谷走到拐彎處,並向遊妙蟬等女的位置走著過去。途中,布子遊了解到,楚樂萱平時喜歡孤身一人在山裡遊玩,以至於她對這裡的地形很熟悉。而她之前隨身攜帶的那兩個面具,是她某天在山裡撿到的;她之所以會帶著面具出現在布子遊面前,是因為她害羞。
她之前在山裡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引起布子遊的注意。當然,她並沒有把事情全部告訴布子遊。片刻,布子遊和兩女來到遊妙蟬等女面前,而遊妙蟬等女紛紛打量楚樂萱。很快,蔡靜彤姐妹倆頗為滿意地點點頭,她們姐妹倆琢磨著要和楚樂萱一起聯手俘獲布子遊的心。然而,楚樂萱對她們姐妹倆沒好感,但是她想起自己小時候經常需要她們姐妹倆救濟,她便沒那麽恨她們姐妹倆。
同時遊妙蟬一直狠狠地瞪著楚樂萱,她始終認為楚樂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而沈秀娜也感到有些壓力,畢竟楚樂萱長得不比她遜色。一時間,遊妙蟬等女對楚樂萱很不滿,但是看著楚樂萱那個沉甸甸的背包,她們不禁猜想,背包裡面到底裝著什麽?楚樂萱自然知道她們在想什麽,不過她並沒有把背包的食物拿出來。
時間飛逝,布子遊和眾女來到峽谷那個水潭的位置上,而之前那間蘆葦屋還在那裡,看起來完好無損。看了片刻,布子遊把那口棺材放在蘆葦屋旁邊,然後和眾女生起兩堆篝火。這時,楚樂萱把背包放下來,並拉開鏈子,頃刻倒出一大堆地瓜和玉米。看著眼前這堆食物,布子遊和王麗芬等女看得舌撟不下。“你們放心啦,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種的!”楚樂萱也不吝嗇,說著把地瓜和玉米全部扔進篝火中。
“死丫頭,還偷偷跑來這裡玩!”
“可不是嘛!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
“大姐、二姐,你們都不用看店嗎?小妹只怕你們店裡的東西已被人偷光了。”
“……”
談笑間,布子遊和眾女吃上了香噴噴的地瓜和玉米。當然,馬芬芬和周巧芸依然哭喪著臉,不過兩女同樣是餓得快不行,各自拿起玉米就吃著起來。不知不覺間,大家已將食物全部解決掉,隨後大家來到水潭岸邊發現,水潭裡的水溫跟上次一樣,很適合泡澡。這時,王麗芬柳眉一皺,她本來還想阻止布子遊泡澡,怎奈這帥小夥第一個跳進水潭。很快,麥芙蓉等女紛紛跳進水潭。
“這人是誰呀!嗚嗚――”馬芬芬看著水面上的影子,不禁淒然淚下,“子遊,你告訴姐姐,姐姐是不是很像老太太?”看著白發蒼蒼的馬芬芬,布子遊感到很憂傷,道:“芬芬,你別難過。”聽見布子遊說的話,馬芬芬遊到水潭暗角處,淒涼地哭泣。布子遊無聲地歎了口氣,琢磨著讓馬芬芬自個兒靜一靜。
時間飛逝,大家疲勞的身體總算得以放松,隨後大家來到篝火旁聊天。然而,吳梅菲、朱慧倩等女心有不甘,她們剛才還琢磨著要和布子遊在水中切磋那事,怎奈王麗芬絲毫不給她們機會。此時繁星點點,夜色迷人,大家紛紛議論那個木盒的來歷。不知不覺間,大家的身上的衣服已經烘乾。沈秀娜的包袱裡放一些衣服和被子等,她看著那間蘆葦屋,不禁粉臉微紅。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漸漸地感到很困,便走進蘆葦屋休息。此時布子遊依然躺在中間,而王麗芬和遊妙蟬分別左右躺在布子遊身邊。睡夢中,布子遊的小夥伴顯得很安靜,或許是因為之前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布子遊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事情。同時王麗芬感到很意外,不過遊妙蟬等女感到惘然若失。
次日清晨,布子遊在山溪裡捉來幾條山鯰魚,並將其烤熟。一時間,王麗芬等女吃得津津有味,她們紛紛誇獎布子遊廚藝不錯。隨後,布子遊扛起那口棺材走在前面,眾女跟在後頭。 漸漸地,大家翻山越嶺,經過不懈努力,大家總算是看見了藏桃村的田野。此時已是中午時分,布子遊和王麗芬等女歡呼鼓舞,而馬芬芬和周巧芸依然哭喪著臉。
藏桃村,那些大媽大嬸和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她們紛紛上前看熱鬧,不時竊竊私語。“張嬸,王麗芬那個帥兒子怎麽扛著一口棺材?”“三姑,你問我,我問誰。反正那小夥兒力氣大,他喜歡扛什麽就扛什麽!”“六婆呀,你們瞧,馬寡婦像不像妖怪?”“你們才像妖怪!嗚嗚――”“咿呀!怎麽沒看見夏寡婦……”“八婆,你沒瞧見啊,她女兒哭成啥樣……”
時間流逝,轉眼間已過了五天。在這五天裡,周謙耕每天都來小賣部找布子遊麻煩,而布子遊自從把夏秋雨安葬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對於夏秋雨的死,王麗芬等女已經向蕭邁財和村裡那些大媽大嬸說過。一時間,藏桃村的村民紛紛議論殺死夏秋雨的那個女子是什麽妖怪。
同時在這五天裡,沈秀娜每晚都是和王麗芬以及遊妙蟬睡在同一張床,見布子遊整天悶悶不樂,她為此遲遲不敢說要吃甘蔗。馬芬芬終日躲在自家裡不敢出門見人,每天晚上,住在附近的村民都能聽見馬芬芬的哭泣聲。當然,周巧芸同樣是每天都哭得很淒涼。對於那兩捆甘蔗掉進河底的事情,吳良根感到很心痛,琢磨著要布子遊賠錢。不過,淘靜紅並沒有怨恨布子遊,而且她還讓吳梅菲告訴她,關於布子遊此次去缺郎村遇到的種種事情。
這數據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