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中有一些土地,或許是因為投資的人投資失敗,又或者是學員都市的理事會無暇顧忌這些已經毫無價值的土地,總之由於各種不為人知原因,這些土地都有一個特征,那就是廢舊,那些在畢業或者肄業之後沒能在學園都市找到工作但卻不願離開學園都市的人因為無處可去而都生活在這些土地上,通俗的說,這些地方又被稱為“貧民窟”。
而第二學區的CLOWN的大本營就是在這樣的“貧民窟”當中,不止第二學區,就連第七學區中也是有著這樣的貧民窟,同樣的在這裡也是有著一個無能力者武裝集團的大本營,那個組織的名字為skillout,不過這個暫且不提。
將目光放在第七學區貧民窟不起眼的一棟看上去極為破舊的公寓中,就是這樣一棟看上去岌岌可危的公寓裡面居然有著一個模樣凶狠的男子正坐在公寓中因為長久沒有人居住而布滿灰塵的地板上,在地板上能夠清楚的看到這個男人的腳印的痕跡,不過除了他的腳印之外,從灰塵的痕跡上面還可以判斷出這棟公寓中還有著另外一個人。
如果是正常人待在這個地方,心中自然會有些不滿,但是現在那個模樣凶狠的男人卻是毫不在意現狀一般,反而是一邊大口的喝著啤酒,一邊饒有興致的將視線看向手上的手機。
“看起來我們昨天弄出來的那場爆炸終於是引起那些大人物的注意了,”他一口將啤酒喝完,然後隨意的將空罐扔到地板上,他又朝著地板啐了一口,“只是沒有弄死那個家夥真是不爽啊,接下來我們怎麽辦,還要繼續嗎?”
“繼續,為什麽不繼續?”從樓上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難道你是怕了嗎?”
那個滿臉凶狠的男人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卻是露出了一道有些難看的笑容:“怕?怎麽可能,再說了,我可是一個孤兒,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麽好牽掛的人了,有什麽好怕的。倒是你,山本君,如果你的父母知道他們心中完美的兒子居然變成了一個恐怖分子的話估計會吃驚到下巴都掉下來吧。”
“那樣的家族,哼哼...我早就已經不把自己看做那個家族的人。”充滿著不屑語氣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然後很快就響起了下樓的聲音,那個模樣凶狠的人看向了樓梯,從布滿灰塵的樓梯上走下來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一套鮮紅色的T恤,頭髮很是散亂,只是由於頭髮過長遮住了眼睛,所以沒有辦法看到他的眼神,但是如果江克在這裡的話,相信他能夠很輕易的將這兩個人認出來,畢竟這兩個人昨天才差點害死他,對於自己的敵人的模樣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昨天那場爆炸的確是引起了理事會的人的注意,但是,我能夠確定,在這個學園都市能夠找到我們行蹤的人只有一個,而那個人,從來不會對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感興趣。”山本建次用他那有些低沉的嗓音向坐在地板上的秋本明說道。
作為一名擁有實權的議員的獨子,既然他被他的父親送到學園都市來,他對於那位學園都市真正的掌控者的性格自然是了解到一些的,如果不是肯定了這一點,就算他的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學園都市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或者說,在前面幾個月數十次的爆炸中,他已經確定了那個人的性格。
只是很可惜,他這次差點害死了一名那個人正在關注的人,為了觀察江克的性格,亞雷斯塔已經決定將他們的命運交給了江克來審判。
看到山本建次下來了,秋本明站起來看向他:“別的不說了,你還沒說,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麽?”
山本建次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但是仍然看不到他的眼神:“接下來麽,當然是要玩一次大的了,目標已經選擇好了,就是這個。”說著,山本建次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秋本明。
秋本明接過手機,然後卻是吃了一驚:“這不是學舍之園嗎,你真的決定了嗎?那個地方可不好混進去。”
“辦法總是有的,況且在第七學區待了這麽多年,在這個學區我沒有去過的地方除了那棟據說是理事長居住的大廈之外就只有學舍之園了,對那個地方,我真的很好奇啊...”山本建次低聲的說道,“讓這個地方變成廢墟,光是想想我的靈魂都已經開始顫抖起來了!”
在說話的時候,山本建次的身體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只是秋本明知道,這個時候的山本建次是他最危險的時候。
“你這麽說了之後,突然一下我也對那個神秘的學舍之園有點興趣了啊,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把那個鬼地方給炸掉?”既然自己的同伴已經決定了,早就已經無視了學園都市的法律的秋本明也不是一個畏畏縮縮的人,當即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這個倒不急,昨天我們才行動過一次,現在警備員肯定剛剛被理事會勒令加強警備,也就是說這幾天會是他們搜查最嚴的時候,等到大霸星祭的最後一天,在舉行閉幕式的時候,我們在行動吧。”山本建次思考了一會,然後給出了一個時間。
聽到山本建次的話,秋本明沒有表示什麽不滿,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團隊中,山本建次一直就擔任著軍師的職務,這麽多次從未失手,哪怕現在他將目標定為了學舍之園這個可以算學園都市中警備最為嚴密的地方也沒有產生不信任的想法。
只是一想到自己還要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在待上幾天,秋本明就有些煩悶,又從桌上拿起一罐啤酒喝了起來:“真是搞不懂,既然那些警備員找不到我們,我們為什麽還要待在這個地方?如果警備員關注到我們的話,豈不是做賊心虛了嗎?”
山本建次輕輕的搖了搖頭:“難道你忘了嗎?在學園都市的資料庫中對於我們的現狀,應該顯示的是我已經離開學園都市回去探親,而你則是參加了一個隱蔽的實驗,這段時間我們可是不能夠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啊。”
“是嗎?我不太記得了,這種事情一向是你負責的,”秋本明這個時候才懵懵懂懂的似乎想起了的確是有這事,不由摸了摸鼻子。
“現在的我們,可是有著絕對的不在場證明啊,而那些被法律的條條框框限制住的警備員,怎麽可能懷疑到我們,”說到最後,山本建次露出了有些瘋狂的笑容。
“就算是那些所謂的名偵探也不可能懷疑到我們,因為...我們可沒有什麽蛋疼的作案動機啊!我們只是,將爆炸視為藝術罷了!”
(咳咳,一到周末就各種玩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