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副成品?難道當初ITEM沒有完全銷毀嗎?”江克愣了一下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這幅眼鏡江克倒是有些感興趣,因為他並不知道自己的空間本源力量能不能發現戴上了這個眼鏡的人,不過江克倒是沒有遇見過能夠隱形的玩意,也自然沒有驗證空間本源力量能不能搜索隱形的事物。
一般的隱形設備都不好弄到,所為了避嫌江克也沒有試驗過,不過看起來雲川芹亞對那副眼鏡的事情很清楚,說不定能夠從她那裡借過來研究一下。
這麽想著,江克便準備向雲川芹亞開口了,只是話還沒出口,雲川芹亞就來了一句很乾脆的話堵住了江克的口。
“是有一副成品,但是你就不要想了,是不可能借給你的。”
被雲川芹亞搶先說出口,尷尬的江克隻好摸著自己鼻子說道:“我還沒有說呢...不不,我根本就沒有想要借,這東西這麽寶貴我當然知道分寸了,啊哈哈...”
“其實呢,要是可以的話,借給你倒是沒有問題,但是可惜呢,”雲川芹亞有些惋惜的說道,但是江克很清楚,這個“惋惜”也只是她裝出來的而已,因為她的下句話就讓這個可惜這個詞變得無足輕重了,“那副眼鏡早就遺失了。”
“不會吧,遺失了?”江克稍微有些驚訝,這種已經算是比較高級的機密物品怎麽會說丟就丟呢?
雲川芹亞將自己面前的紅茶一口氣喝光之後點了點頭:“準確的來說,那個東西在誕生後的定位很尷尬,因為學園都市的暗部是不會允許這個東西出現的,而理事會也一直對此含糊行事,所以那唯一的一副成品雖然沒有被銷毀,但是也被收繳了起來,本來是要放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的,但是在運輸的過程中莫名出現了爆炸事故,然後消失了,不知道是在爆炸中被炸成了碎渣還是被其他的人拿走了。”
“所以說,就把那個眼鏡當做一個都市傳說來看待就好了...我跟你說這麽多幹什麽,反正和你又沒關系,”雲川芹亞看了看表,卻是皺起了眉,“我還在其他的地方有事情處理,這些資料我就放在這裡了,有什麽事情再聯系。”
“恩,那就後天學校再見了,”雖然對雲川芹亞的來去匆匆都有些感到奇怪,但是江克還是應了一聲。
“哦,對了,”已經站起來走了幾步的雲川芹亞又轉過頭來,朝江克露出了一個笑容,“忘記謝謝你的紅茶了,這家的紅茶真的很不錯,我記住了。”
“額...”江克這才想起來,自己後面要的紅茶還沒有來,對方都已經喝完走人了。
當服務員把另外一杯紅茶送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有一個空杯子和坐在那裡研究著自己眼鏡的江克。
不過就算江克在回去之後又不信邪的對其進行了各種研究,研究了數天之後,江克仍然沒有研究出那個眼鏡除了發出戴著眼鏡的人看不到的光之外還有什麽用處。
於是,時間很快的踏入了10月,炎熱的天氣終於也漸漸的變得更像是秋天了,順帶一提,這差不多10天的時間當中,黃梟仍然沒有回復江克,這多少讓江克有些擔心,不過也聯系不上對方,所以只能繼續這麽過下去,另外和黃梟同樣消失了大半個月的還有食蜂操祈,江克在這些天當中也利用自己本源力量在常盤台中好好的找了對方幾次,然而除了一次瞬移到樹上的找人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禦阪美琴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收獲了,在去了兩次,深感自己再去幾次就會變成名副其實的偷窺狂的江克放棄了尋找食蜂操祈,研究所也去過了幾次,但是除了和Clown的那群逗比又吃了幾次飯增進了彼此的了解之外也沒有任何收獲。
說起來,北川颯那個死胖子在聽說過江克從他那裡拿的眼鏡居然有如此的內幕之後居然就後悔了,原因是“以前沒發現這個眼鏡居然還能夠發光,早知道就自己用來裝X了。”
當然這個胖子的話是被江克無視了——已經裝進了腰包的東西還想拿回去,做你的美夢!
除此之外,聽那個胖子說,最近和隔壁的Puppetbear(布偶熊)的摩擦越來越劇烈了,說不定過幾天就要拚起來了,雖然江克表示需不需要自己幫個忙什麽的,但是被胖子以請外援是無能的表現給拒絕了,不過顯然他忘記了當初知道自己惹上的對象是食蜂操祈時候是怎麽求江克的。
不過既然對方拒絕了,江克也不好再繼續堅持,只是跟對方說要是需要幫忙的時候盡管叫他,而胖子則是一臉躊躇滿志的樣子表示絕對不會有那個時候。
而在學校這邊,倒是有些尷尬了,主要還是南春香那邊的緣故,雖然江克和雲川芹亞已經在這幾天終於將這個謠言完全的製止了下來,也讓所有人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但因為南春香本人在感情方面本來就比較內向的緣故,加上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了閉幕式的失敗,所以10多天來,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憔悴和失神,當然在外人的眼裡,南春香也只是因為自己表演的失敗而自責而已。
雲川芹亞那裡倒是經常去安慰南春香,只是一直沒有什麽成效。而雲川芹亞也說了不止一次讓江克去安慰一下,但是江克最後都狠下心來拒絕了。
唯一還好的就是,南春香的確是在慢慢的振作起來,不然光是看著南春香有些蒼白的臉色,江克就會感覺到自己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喲,工藤!”此時是午休的時間,吃過了便當的江克正趴在桌上研究著已經不知道研究過多少遍的眼鏡,突然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抬起頭一看,發現是越神幻天正苦著臉站在自己的面前。
“是你啊...你怎麽又出來了領工資了,某個胖子不是說好已經要進入學園都市篇的主線了嗎,怎麽你這個跑龍套的又出來了,難道作者是又準備再水上幾十萬字的日常嗎?”江克無力的對著來人說道。
“啊,是這樣的,作者菌見我龍套打的不錯,又覺得我這個人的設定也還湊合這能用,更主要的其實就是他想多水幾章來想一下劇情,所以就把我升了個職,暫時從跑龍套的變成一個推動劇情發展的重要角色了。”對方一臉正經的說道。
“喂喂,這種話說出來真的好嗎,”江克終於提起了一點勁,將手上的眼鏡小心地收了起來,“那你說吧,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的...”頓時越神幻天的臉又苦了下來,“我已經整整半個月沒有見到過食蜂醬了,學舍之園我也沒辦法進去,外面又找不到地方,在這麽下去,我這個為了愛情而出生的男人就要因為感受不到愛情的灌溉而死啊!”
“你這個家夥可真惡心,你要惡心去別的地方去,別來瞎我狗眼,”江克朝著對方嫌棄的擺了擺手,“你以為我不想找她啊,我自己除了上次住院的時候看到了她之外,也是再也沒有找到過她了。”
當下,他就將這幾天找食蜂操祈的過程說給了對方聽,當然了,他是不可能說出自己還偷偷摸摸進了學舍之園去找人這件事情的。
“啊...這樣啊,”聽了江克的話之後,越神幻天的臉色也是沉重了起來。
沉默了半分鍾之後, 越神幻天的表情由沉重變成憤怒,然後又變成了一臉癡漢相,然後又變得一臉正色,再又是一臉癡漢臉,然後又正色...在癡漢和正色當然來回的循環,
“喂喂喂,你這個家夥,想到哪裡去了啊!不要拉低這本書的下限啊魂淡!”江克當下就是一本書砸到了越神幻天的臉上。
“咳咳,”發覺自己的確是露出了一些不應該在他人面前的神情之後,越神幻天尷尬的將書撿起來放回了江克的桌上,對著江克說道,“總之,我覺得,我們需要——。”
“但是,我拒絕!”
“誒,我還沒有把話說完啊,為什麽要拒絕我”越神幻天一臉蛋疼的表情。
“我工藤誠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江克露出了蔑視的表情,“就是對那些惡心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家夥說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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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開始仔細研究jojo了,我認為我需要在人物塑造方面多和荒木老師學習一下,雖然不能夠擺姿勢,但是讓主角一邊打架的時候一邊“木大木大木大”感覺卻會意外的帶感喲,最近幾章說不定jojo梗會比較多,不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