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邊已經露出一絲曙光的時候我醒了過來。
睡的真舒服啊,這個枕頭真軟真香啊!迷迷糊糊中我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等等,枕頭是怎麽回事?一下子我就清醒了過來,揉了揉迷糊的雙眼,在看清了眼前的形勢後我當場就像被觸電般的跳了起來。
昨天晚上的時候,毒島伢子學姐坐到了我的身旁,然後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居然枕在了毒島伢子學姐的肩上!
不過看起來毒島伢子學姐也不知道,看她熟睡的模樣,應該不知道我佔了她一晚上的便宜吧。我有些忐忑的想到。
“終於醒了啊,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色狼!”身後傳來了高城沙耶有些鄙視的話。
尷尬的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朝她嘿嘿乾笑。
再看向高城沙耶,卻是發現她的精神並不是很好。
“你一晚沒睡?”我有些詫異的問道,高城沙耶算得上是是我們隊伍中的智囊,要是她狀態不佳的話我們可沒有人來出謀劃策了,我隻是靠著對於劇情的了解,對於出主意我並不拿手;而伢子學姐同樣不適合,雖然看上去伢子學姐一直都是很冷靜的模樣,但是伢子學姐在與我們結成隊伍的時候就說過自己並不擅長這些。
“沒有,”高城沙耶搖了搖頭,然後扶著眼鏡說道,“我和平野還有伢子學姐分開來守夜,我是三點鍾的時候接的班。”
隨後又看著我,高城沙耶毫不猶豫的表達出了對我的不滿:“難道你就不知道晚上守夜的重要性嗎!明明昨晚還說了現在更需要擔心的是車裡的人,結果你自己卻先睡過去了!”說到後面幾句話的時候,倒是將聲音放小了不少。看來她也知道這些話還不能讓某人知道。
“這個...昨晚的情況有點特殊...總之我知道我錯了。”對此理虧的我也隻能有些不好意思的抱歉,不過高城沙耶也不準備抓住著點不放,而是說到了正題上。
“看到他們這些人沒有,”高城沙耶指的是坐在巴士後面,屬於支持紫藤的那些人,我看向他們,一個個都還在睡夢當中,卻是不知道高城沙耶要表達的意思。
“果然是個笨蛋啊,剛剛說了的話就忘了?”高城沙耶看到我一臉迷茫的表情,幾乎就要把手指指在我的頭上來,“我告訴你,昨晚紫藤和他們聊到了深夜。”
終於明白了的我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你是說,昨天晚上,紫藤對他們洗腦一直洗到深夜?”
“沒錯,看來你還不是太傻。就是洗腦,隻不過一個晚上,本來對於紫藤還有一些不信任的人都已經轉變了自己的想法...真是一群沒主見的人。”說到最後,高城沙耶明顯的表現出了她對於那些人的不屑一顧。“你以為我們為什麽要守夜?當然是為了防止他們趁我們睡著後將行李什麽的全都拿走啊!”
“總之現在我們的情況已經很不妙了,你懂我的意思麽?”從說這句話到說完高城沙耶都在直勾勾地盯著我,讓我多少有些不自在。
“就是說他們作為大部分首先會試著將我們同化成大部分,如果同化不成的話就會排斥我們這個小部分,是麽?”我想了想後,回答道。
“不止是這樣,如果我們繼續接受他的帶領的話,很有可能他會故意將與自己做對的人送上死路,尤其是你,中川君。”高城沙耶指著我用冷漠的語氣說著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我們必須要走。”沒等高城沙耶繼續說下去,我直接將重點說了出來。
似乎有些驚訝我能這麽果斷的做出選擇,高城沙耶楞了一下後還是點了一下頭。
“其實你早就已經做了決定了對吧。”高城沙耶突然反問道,這句話又將我問住了。
“雖然不相信你真的會什麽預言術,但是你這個人果然身上很多疑點呢。”高城沙耶繼續說道,“準備了一個人可以食用五天的食物,背包裡裝著各種工具還有一份床主市的超詳細地圖。你不會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吧。”
“我說是你相信嗎?”口上雖然這麽說心中卻是松了一口氣,果然這裡的人頂多也就懷疑我是從未來來的啊。畢竟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世界其實是隻是一部動漫裡的世界,這種事情誰能想到啊。
“我不相信,從各種角度上來說都不相信。”沒有一絲的猶豫就從高城沙耶的嘴中吐出了這樣的話。
再次表現出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態度來,果然這種態度是應付這種時候最方便的了。
看到我這樣,知道問不出什麽了的高城沙耶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算了,不問了。我想說的是,你認為你一個人能夠存活下來麽?”
聽到這裡,我總算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了――高城沙耶是想離開了,隻是除了平野耕太外擔心其他人不願意一同離開,所以來勸我離開了。隻是沒想到我早就已經做出了決定,就隻能迂回的問我一個人能否生存下去。
果然是個傲嬌啊!這麽想著,我朝著高城沙耶伸出了右手。
“你這是幹什麽!”不知我為何意的高城沙耶皺起眉頭。
我有些無奈的說道:“合作達成的時候不應該握手麽?”
“誰..誰要和你合作了,”不過高城沙耶還是伸出手來,“能與我這樣的天才成為隊友可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如果我是個抖M的話,估計這個時候就要被征服了。不過比起蹭得累來說,果然我還是更加喜歡毒島伢子學姐這種更具有女人魅力的女人呢!這麽想著,眼光不由得瞟向了仍在睡夢中的毒島伢子...咳咳,我是一個很純潔正直的人,剛剛什麽都沒有想...
發現我的眼神似乎朝著毒島伢子學姐方向發愣,高城沙耶冷哼了一聲,將手收了回來,而我也回過神來。
“你喜歡毒島學姐,是不是?”突然,高城沙耶問道。
“是啊。”沒有反應過來的我順口就將實話給說了出來,話剛出口,我就知道我又犯錯了。
看著一臉得逞模樣的高城沙耶,我覺得自己以後還是離這個腹黑的人遠一點吧...
“不說了,時間還早,我再睡一會,接下來換你守著。這件事等他們起來再說。”高城沙耶朝我擺了擺手,便回到座位上閉上眼睡了起來。
打了一個哈欠,我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和高城沙耶說了一會的話,天已經漸漸的亮了起來,看了下時間還沒到六點,的確還算早。
車的引擎已經關了,我們中也沒有誰睡覺時的打鼾聲音能把死體引來的,因此車的周圍並沒有死體,到是在前面的拐角處那邊有幾隻零散的死體在毫無目的的遊蕩著。
巴士後面的人也沒有醒過來的,就算是紫藤浩一這家夥,現在也在幾個女生的周圍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閑來無事,我便盯著自己的木刀看了起來,在真正使用了一天之後,我對於自己沒有狠下心去買真刀還是比較滿意的。
木刀因為是鈍器,所以除了當刀之外還能有效的擊退靠近的死體,而真刀則雖然能夠確保一擊斃命,但是在限制方面並沒有木刀來的有效。
至少我是這麽想的,實際上的差別還是得用過之後才能知道。
再看看那三個字,由於是刻上去的,在斬殺了數十隻死體之後,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再過不久就會變成紫黑!到那時,說不定看上去都顯得霸氣很多。
......不過,果然還是很羞恥啊!等有機會還是把它換掉好了,我這麽想到。
這時,身旁的毒島伢子眼皮眨了眨,我知道這是快要醒來了的表現。
將手中的木刀輕輕放下後,我站起身來,開始裝模作樣的巡視起巴士周圍來。 為什麽會用裝模作樣這個詞?或許我隻是想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表現一下自己而做出來的吧。
很快,伢子學姐就醒了過來,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觀察巴士外面情況的我。擦了擦眼睛,伢子學姐很快就徹底清醒了,我也將一瓶沒開封的純淨水遞給了伢子學姐。
“謝謝,”毒島伢子露出一個微笑。將水接了過去,將有些凌亂的頭髮用手拂開,微微仰起頭優雅的喝起水來。
隻是看著眼前的紫發美人喝水的模樣我就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不由得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看到我的模樣,伢子學姐並沒有猶豫什麽就將那瓶喝了幾口的水向我遞來:“你是口渴嗎?”
看著伢子學姐真摯的眼神,我壓抑住自己內心的邪惡想法,連忙搖了搖手表示自己不用,“伢子學姐,這瓶水是你的,我自己有水。”說著從自己的座位邊上取出一瓶已經被喝了一部分的水。
見我手中已經有一瓶水了,毒島伢子也不再說什麽,便將水收了起來。
雖然內心十分的遺憾,但的確現在還並不是很缺水,這輛巴士前面說了是社團活動時用的,車上放著一箱水,加上從職員室帶出來的以及紫藤那一夥人帶上的水,每個人基本上都有兩瓶水。此外我也覺得,這麽做也不符合我做人的標準。
就算已經是末日,我也不想變成一個控制不住欲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