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不敢細看,隻匆匆掃了一眼下方的小腹以及夾在兩腿~之間的芳草,便抱著沈依依直奔臥室。
但饒是如此,也讓他腹下血脈賁張,一杆長槍幾乎要破門而出。
雖然已經開了空調,但張凡進了臥室,將沈依依放到床上之後,還是大汗淋淋,有如剛出過浴一般。
“小媽,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
張凡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衝出臥室直奔浴室,用涼水使勁的衝了半天,才將體內的欲~火熄滅。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在下半夜裡做了個春夢,他夢見自己又把趙小娜壓在身下,可是長槍東扺西叉就是找不到洞口,最後還是趙小娜用手幫助,把他的槍頭引到蜜~『穴』~洞口,卻不料他長槍剛擠進洞口,還沒有來得及向裡深入,他就覺得脊椎一麻,一股股炮彈就忍不住發了出去。
清晨醒來,張凡覺得自己的內褲一片冰涼,用手一『摸』,濕漉漉的到處是粘『液』,看來是昨天經歷了太多的刺激而沒有得到發泄,竟然跑馬了。
可是自己的新內褲還在臥室,這個時候進去,恐怕會打擾到沈依依休息,可是若不換,下面又濕得難受。
嗯,還是悄悄地進去,把內褲拿出來算了,這樣既不打擾沈依依休息,又不會讓自己糗在這裡。 拈花邪醫221
想到這裡,張凡便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門邊,拿出鑰匙一別,便把門打了開來。
可是門一打開,他頓時就呆住了,因為沈依依此時已經醒來,正在忘情地用手在私~處自『摸』。
此時天已放亮,臥室裡的光線雖然有點暗,但依然可以將沈依依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她雙腿大開,密洞口正對著臥室門,一隻手趴在芳草中心,食指按壓在密洞上方的小豆豆上,不住的『揉』搓、打旋,速度也越來越快,看情景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若不然也不會連張凡開門也沒有察覺。
張凡目瞪口呆地立在門口,過了好幾秒鍾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想退出去把門關上,卻不料沈依依已經發現了他。
“呃,張凡,你來幹嘛?”
沈依依拉過一條單被蓋在自己身上,然後若無其事的問道:“你怎麽……連門也不敲?”
“咳咳,小媽,我來拿條內褲,又怕吵醒你,所以……”
張凡說著,就要關門退出,卻不料沈依依又是撲哧一笑,“撲,你看都看過了,就進來拿唄,我又沒說不讓你拿……”
“那……謝謝小媽。 ”
張凡穿著濕漉漉的內褲確實也不好受,於是便重新走了回來,去衣櫃中找衣服。
“哎,張凡……”
沈依依裏著被單,酥胸半『露』,轉身面向張凡,“你……你不會笑話小媽吧!”
“笑話?笑話什麽?”
張凡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茫然問道。 拈花邪醫221
“嗯,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也就別裝了,剛才你不會不知道……我在幹什麽吧!”
“咳咳,小媽,那個……”
張凡沒想到沈依依會把這個話題拿出來討論,所以一時竟然愣在那裡,“那個……不是很正常的嘛,別說小媽現在是守寡,就是我們村裡有老公的『婦』女,還有人用黃瓜往那裡面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