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聞言,連忙探頭向窗外一看,只見兩隊全副武裝的公安和武警已經在一個女人的帶領下衝了進來,將他們這座小樓包圍的嚴嚴實實。
“啊?總裁……”
這一下,連兩個保鏢也不淡定了,“不好了!有公安、武警衝進來了!”
“嗯?”
歐陽鼎聞言,似乎也是一愣,隻頓了數秒時間,便打開了書房的門,他一邊走一邊緊著褲帶,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潮和興奮。
啊?這……
幾個人見狀,不由得面面相覷,難道……
“張凡,你剛剛累了,就在這裡休息休息吧!我下去看看……”
聽得歐陽鼎這樣一說,這三個人就更加的詫異起來,難道老板不但改變了愛好,還改變了角色,由攻變成了受?
“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麽?還不抓緊跟我下去!”
見到幾個手下木雕泥塑似乎,歐陽鼎不由得眉頭一皺,又開始訓斥起來,“王三,你怎麽做的事?下面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說清楚?”
“呃,總裁,我……”
王三就是剛才來報信的那個人,他聽到歐陽鼎訓斥,本來還想辯解,但一看到他那冷厲的臉色,頓時將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歐陽鼎帶著眾人走下樓去,一掃面前的武警和公安,當下也不由得嚇了一跳,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自己以前做事私事敗漏,現在東窗事發了嗎?
“咳咳……”
歐陽鼎乾咳了兩聲,強裝鎮定,“各位公安、武警同志,不知道你們來……”
“少廢話,我兒子呢?”
歐陽鼎話未說完,只見站在兩支隊伍前面的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歐陽鼎,快把我兒子交出來,否則的話,哼哼……”
“你兒子?你兒子是誰?”
歐陽鼎聞言,頓時蒙了,看來肯定是哪裡出了誤會。要是平時有人這樣誣賴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這女子,既然能率領兩支官兵來,那背景肯定非同小可,自己還是忍一忍,解釋清楚就行了,免得節外生枝,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想到這裡,歐陽鼎便彬彬有禮的說道:“這位女士,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了,我真不知道你兒子是誰,我歐陽鼎堂堂一個金鼎集團的總裁,還不至於去做那種拐賣兒童的事情吧……”
“拐賣兒童?誰說我兒子是兒童了?”
來人自然是沈依依,見到歐陽鼎誤會了自己的話,當即便冷冷說道:“我兒子就是張凡,你沒有將他怎麽樣吧!”
“你兒子……張凡?”
歐陽鼎聞言,先是一愣,但旋即便想起女兒之前的話來,“你……是他後媽?”
“後媽不是媽?”
沈依依眼睛一瞪,狠狠地白了對方一眼,“現在你知道我兒子是誰了,還不趕緊把他交出來?”
“呃,這個……”
歐陽鼎剛才被張凡一治,還真有點那感覺,他擔心張凡一走,就不給他繼續治下去了,所以心裡就有點猶豫。
“嗯?怎麽?”
見到歐陽鼎的表情,沈依依的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歐陽鼎,你不會是把我兒子打傷了吧!”
“不,不,沒有,怎麽會呢?”
聽了沈依依的話,歐陽鼎連忙連連擺手,“張凡在我的書房,正在休息呢,要不然,你親自去看?”
“不了,你讓他下來吧!”
歐陽鼎無奈,便對跟在身邊的王三說道:“王三,你去把張凡先生請下來!”
而這時,周秀雲和歐陽萱萱聽到動靜也走了下來,兩個人來到歐陽鼎身邊,歐陽萱萱詫異地問道:“爸爸,這……是怎麽回事?”
“呃……”
聽到女兒問這個,歐陽鼎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萱萱,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你看這些人,都是張凡找來的,連爸爸也惹不起啊?”
實際上歐陽鼎不是惹不起,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被強爆了,也有說理的地方。
現在關鍵是,他歐陽鼎本身就有汙點,而且現在也不乾淨,是絕對不宜和官兵起衝突的。其次,張凡已經答應了幫他增長那個,他第一次治療就感覺到了效果,現在他還想讓張凡給他治下去。
再說了,張凡也治好了他女兒的心臟病,而且不用動手術沒有後遺症,更不用擔心什麽排異反應,這個人情按理來說也足以扺過這次過失了。
如果事先張凡明說,以萱萱的身體為條件才能為她治療,那他們也會選擇不要貞操要性命。
歐陽萱萱聽了父親的話,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雖然其中更多的是無奈,但相比起張凡被他爸爸折磨至死,她的心中居然隱隱生起了一絲輕松。
歐陽萱萱抬頭,驀地看到張凡正朝著這邊走來,她的臉上頓時有些發燙。她並不是一個十分保守的人,如果那天張凡不是和她媽媽做過那個,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或許她會心甘情願的承受下來。
事實上一開始,她也並沒有反抗。
張凡下來,看到這陣勢,也是極為的震撼,“小媽,這,這是……”
沈依依並沒有回答張凡,而是上前兩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這才問道:“張凡,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媽……”
沈依依也看得出張凡的確沒事,這才安心地點了點頭,“嗯,沒事就好,跟我回去吧!”
“那我跟他們說一聲……”
雖然沈依依帶來的人非常強勢,但張凡並沒有因此仗勢欺人,他先走到周秀雲和歐陽萱萱身邊,真誠地對著兩個人說道:“阿姨,萱萱,對不起……”
見到兩人紅著臉不說話,張凡又接著說道:“這件事雖然是意外,但是我願意承擔責任,如果萱萱願意的話,我……可以娶她。”
“呸!你想得美!”
歐陽萱萱俏臉發燙,再也不好意思呆在這裡,於是她對著張凡啐了一口之後,便連忙轉身,向著小樓裡跑了過去。
周秀雲見到女兒離開,她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張凡,便追女兒去了。
“歐陽總裁……”
見到兩人離開,張凡這才將臉轉向歐陽鼎,“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我現在真心的給你們道個歉,以後萱萱若是需要什麽幫助,張凡一定在所不辭!”
這話要是二十分鍾之前說出來,歐陽鼎一定會嗤之以鼻,他歐陽鼎是什麽人?他的女兒豈會需要別人的幫助?
但現在看來,張凡說這話,卻是一點也不過分,這小子,倒是有點背景……
“還有……”
歐陽鼎正在沉思,只聽張凡又接著說道:“歐陽總裁的事,我也會幫忙到底,只不過,我在我們龍山村當個村官,有時候不方便到這裡來,所以歐陽總裁若是有時間,可以到我那兒去。”
歐陽鼎見到張凡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事,心裡頓時寬了一下,“好,那就這樣,明天我到你那裡去……”
和歐陽鼎說了幾句客套話,張凡便轉身告辭,兩隊人馬也鳴金收兵。
待到隊伍退回了門外,沈依依這才向兩個領隊的中年男子致謝,“黃隊長,常隊長,真是辛苦你們了。”
而兩位隊長聞言,卻是非常嚴肅的敬了個軍禮,“不客氣,沈女士,我們是奉上級的命令來的,談不上辛苦!”
聽了這些話,張凡滿腹疑惑,但這時他也不好發問,便也和兩位隊長客氣了兩句,然後便上了沈依依的小車離開。
而那兩隊人馬也各自上了自己隊伍的車,收兵回營。
“小媽,這是怎麽回事?”
到了車上坐好,張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便疑惑的問道:“你老人家……在這新安市有親戚?”
“我……老人家?”
沈依依聞言,不由狠狠地瞪了一眼張凡,“切!我有那麽老嗎?”
“咳咳,不老不老……”
張凡連忙擺了擺手,“我的意思是說,那些公安和武警是怎麽回事?”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
沈依依沉吟了一下,又道:“你父親臨終時,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他說以後你若是有事,就打這個電話。所以剛才我怕你有事,就打了。”
“我說清了情況之後,電話裡的那個人對我說,要我在歐陽鼎的門前等著,幫手一會兒就到。結果,我就等來這麽多武警官兵……”
“啊?這麽牛B?”
張凡一聽, 頓時興奮了起來,“那這樣說,我豈不是在這新安市可以橫著走了?”
“嗯,按理來說,應該是這樣子的。”
沈依依聽了,又點了點頭,“如果我早點兒找到你,你的確可以威風一陣子。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你父親也交待說,他這個朋友關系雖然很好,但過了今年的八月,他可能就要退休了。”
“呃……”
張凡愣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因為現在已經是八月初了。
等他們回到龍山村,已經快到了下班的時間,張凡順路下了車,想去村裡先看看。而等他到了村委會,王俊正在給幾個人開會。
他看到張凡到來,頓時愣了一愣。因為他下午來村裡的時候,特地到張凡家裡看了一看,有周圍的鄰居說,親眼看到張凡被兩個男人綁走。很明顯,他一定是在催情水的作用下侵犯了歐陽萱萱,從而導致被對方的保鏢抓走。
只不過,以歐陽鼎那種霸氣的脾氣和個性,怎麽可能放過他?
張凡來到趙小娜的身邊,只見她皺著眉頭,似乎有什心事似的,於是他便關心的問道:“怎麽啦?娜娜?”
趙小娜抬起頭來,小聲的對張凡說道:“王俊說,有人要來咱們村的西山投資建風景區,他明天去和人家談判,一定要我也跟去,說這是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