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少強雖然來自某特訓集中營,但張凡知道,他的特長主要是槍械,拳腳雖然說也不錯,比普通人強得不是一點半點,但他張凡也是來自部隊,當過一段時間特種兵,也並非普通人所能及。
何況,他還有真氣輔助,金色符光保底,若都空手赤拳,他有更大的勝算。
“那……大家下去。”
歐陽鼎也想看看兩個人的實力究竟如何,特別是嚴少強,神情中隱隱透著一絲殺氣,看上去似乎經歷過某種生死磨難,這個人以後很可能成為自己的對手,絕對不可小覷。
至於張凡,歐陽鼎倒是不大看好,這個小子雖然背景強大,醫術也不錯,但從表面上看,溫文爾雅的,不像是凶狠好鬥之人。
樓下的院子中有一片草坪,正好適合比試打鬥,歐陽鼎帶領大家下來之後,便讓老婆和女兒站在邊上遠遠的看著,而他自己也沒有走遠,以防止兩人出什麽意外,傷到她們。
嚴少潔對打鬥也很關切,但她不怕什麽意外、誤傷,所以走得更近一些,以便隨時能夠照應一下哥哥。
雖然她這樣想有些杞人憂天,但她對哥哥的關心已經超過了兄妹之情,所以難免有些神經質。
“請指教!”
張凡擺了個長拳起手勢,面對嚴少強,而嚴少強見到這種老套的武術招式,雖然心由很是不屑,但他還是沒有掉以輕心,而是兩拳緊握,鄭重地守在胸前,然後才對張凡晃了晃拳頭,“小子,放馬過來吧!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固執的後果……”
嚴少潔站在萱萱一家人的對面,在關心哥哥的同時也微微掃了一眼對方,可是,此時映入她眼簾的並不是女孩對愛人的那種關切,而是一副稍顯冷淡的,甚至有點兒幸災樂禍的表情。
嗯?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情侶?
嚴少潔正自疑惑間,只聽耳邊傳來一聲聲拳腳相交的聲響,側眼一看,原來哥哥和張凡兩個人已經鬥在了一起。
只見那張凡身形敏捷,出拳有力,兩個回合下來居然沒有落得下風,這倒讓嚴少潔對他有點刮目相看。
事實上,現在嚴少潔心裡有點矛盾,他既希望哥哥勝,又不希望張凡離開歐陽萱萱,因為他若離開了歐陽萱萱,那哥哥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搞到手,而且這一次哥哥若是得手,就不會像以前那樣玩玩算了,而是會和她結婚、生子,說不定還真的會白頭偕老。那樣的話,自己就真的徹底的失去了哥哥了。
“砰!”
正在浮想聯翩之時,只聽一聲悶響傳來,原來是兩個人又結結實實的對了一拳。
只見在這一記撞擊之下,兩個人各自退了三個大步,哥哥在退了三步之後穩穩站定,而張凡,則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
張凡定了定神,掃了一眼正在蓄勢的嚴少強,不由得眉頭一皺,這家夥果然有點難纏,自己在打鬥之時已經運上了真氣,也只能和對方打個平手,甚至還處於劣勢。看來,自己若不使用殺手鐧,還真未必能夠取勝。
而此時,對面的嚴少強已經一臉冷意,這麽長時間下來,自己居然還沒有拿下這個鄉下小子,真讓他有點氣急敗壞。
特別是,周圍還有歐陽鼎、歐陽萱萱以及遠遠觀戰的一眾保安人等。
哼!今天不宰了這小子,還真咽不下這口氣!嚴少強一邊蓄勢一邊拇指一動,撫了撫食指上的一枚鑽戒。
這枚特製的鑽戒其實是一隻指扣,只要輕輕一按上面的機關,這指扣上就會彈出一根鋼針,這樣的話,在與敵人對掌或對拳時,就能出其不意令其受傷,從而一舉獲勝。
使用這種小暗器,雖然不怎麽光明正大,但對於出身於黑暗集中營的嚴少強來說,卻是沒有絲毫的顧忌,如果現在不是在華夏,不是在城市,甚至說不是在歐陽鼎家中,他就毫不猶豫地掏出槍械,當場將張凡擊殺。
在黑暗集中營,他們學到的就是為了達到目的,完全可以不擇手段。
他今天之所以光明正大的和張凡正面交鋒,完全是因為他覺得有把握輕而易舉將張凡擊敗。
沒想到這次,他卻看走了眼。
但幸好,現在他還略佔優勢,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若是使用指扣出其不意的攻擊,絕對可以一舉製勝。
“呼!”
嚴少強蓄勢完畢,便已一個跨步衝上前來,擊向剛剛站穩身形的張凡。
張凡一見對方急攻而來,而自己的真氣還沒有來得及運上,當下意念一動,便將腦海中的金色符光運及手掌,狠狠地拍向來襲的拳頭!
金色符光運行起來比真氣要快上數倍,所以隻一刹那間,它便已灌滿掌心,猶如暗流湧動的潭水,雄厚澎湃,勁力十足!
“轟!”
拳掌相接,擊了個結結實實。
只見兩道身影一分即合,嚴少強被一道巨大的暗力衝擊,身體倒飛如流,“砰”的一聲徑直跌出六七米開外重重的摔在草坪外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而張凡雖然隻退了兩三步,但卻左手抱掌,面容扭曲,現出一臉的痛苦之色。
“嗬~”
只見他右掌洞穿,血流如注,顯然是被某種針狀利刃所傷。
“啊?”
歐陽萱萱和周秀雲一見,全都臉色一變,忍不住大吃一驚。剛才明明說好了只是拳腳比試,這怎麽一下子就用了利器?
按理說,見到這種情景,歐陽萱萱應該覺得痛快才對,這家夥強奸了她,她早就對張凡恨之入骨。可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她卻一點兒也痛快不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
“媽,我……要不要去看看?”
歐陽萱萱在矛盾之際,忽地找到了一個借口,“要不然要是被嚴少強發現了蹊蹺,難免會引起他的懷疑。”
周秀雲一想也是,兩人既然是假裝的情侶,那就要裝得有模有樣,哪裡女孩子見到男朋友受傷還面不改色無動於衷的?
想到這裡,她剛要點頭應允,卻見歐陽鼎將手一擺,便擋住了女兒的去路,“慢著,他們還沒有比完呢!”
果然,歐陽鼎話音剛落,只見嚴少強已然一個烏龍絞柱從地上立了起來,然後又對著張凡惡狠狠地衝了過來。
這一次,周秀雲和歐陽萱萱都看清了,只見嚴少強右拳食指的戒指上,赫然彈出一根耀眼而又鋒利的鋼針!
“啊?”
周秀雲母女見狀,全都用手掩口,發出一聲驚呼。
這種情景,連歐陽鼎看了也是微微皺眉。這小子,玩的哪出戲?不怕把他爹的老臉都丟光了嗎?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歐陽鼎一家三口驚訝之際,嚴少強已經從數米外衝了回來,隻一眨眼,便已到了張凡的面前。
而張凡見狀,面色一冷,旋即左手一揚,五枚早已蓄勢待發的銀針刹那間從他的掌中飛了出去,徑直射向疾衝而來已經無可閃避的嚴少強。
“嗤嗤嗤嗤嗤!”
五枚銀針分毫不差,在電光火石間齊齊沒入了嚴少強的膻中、氣海等五大要穴。
頓時,嚴少強速度驟減,在衝至張凡身前時,身形已經停住,然後,只見他在原地晃了一晃,然後便“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張凡的這幾根銀針,有點兒類似於古代高手的點穴。只不過,古人正宗的點穴手法是用真氣封住對方的穴道,讓其體內的血液和真氣暫時無法流動,從而使對手不能動彈。
而張凡的銀針刺穴和真氣封穴是同一個道理,只不過一個是用真氣一個是用銀針罷了。
而且,銀針中要是附帶真氣的話,那效果則是更好,完全可以立竿見影。
“啊?哥哥!”
嚴少潔一見哥哥驀然倒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上得前來,一把扶起嚴少強,“哥,你怎麽啦?”
嚴少強身不能動,但嘴卻還能說話,他一見妹妹到來,當即便對張凡射出兩道凶狠的目光,“少潔,這小子用銀針封了我的穴道,你給我廢了他!”
“是,哥哥!”
嚴少潔聞言,將哥哥扶坐在草坪上, 然後便轉而面向張凡,冷冷的說道:“哼!竟然使用銀針暗算我哥哥,你今天就把命留下來吧!”
關於嚴少潔,張凡在前世留下來的印象是:花容月貌,毒如蛇蠍。她的貼身格鬥比起嚴少強來,也毫不遜色,自己現在右手受傷,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暗算?”
張凡聞言,不由得晃了晃自己的右手,“若不是你哥哥暗算我,我這手會受傷嗎?”
“少廢話!”
見到張凡還在兀自狡辯,嚴少潔俏臉一冷,抬手就向張凡的咽喉抓來,“我才不管誰先暗算誰,你傷了我哥哥,我就要你的命!”
“哎……”
張凡抬手一格,勉強擋住嚴少潔的一爪,但對方左手緊接著又疾襲而至,嚇得他頓時又退了兩步。
“嚴少潔,你要是再動手,你哥哥可就可殘廢了!”
“嗯?你說什麽?”
嚴少潔欺身而近,眼見要不了三兩招就能將這家夥擊敗,但一聽到張凡的話,身形忍不住便滯在了那裡。
張凡見到嚴少潔停了下來,這才緩了口氣,他掃了一眼對方那對高聳的胸脯和略顯焦急的俏臉,又使用地嗅了一下從對過飄來的淡淡香氣,這才乾咳了兩聲道:“咳咳,那個……少潔妹妹,你哥哥中了我的獨門絕技五行斷魂針,如果現在不采取措施,那麽他在七天之內,必定會全身癱瘓,功力全失,變成一個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