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陽再次回來的時候,莫麗倩也帶著女生回到來了,一眾同學都在弄著燒烤架和鐵鍋。
鄭言輝看到顧子陽搬著炭爐回來,有些不悅地道:“搬個烤爐怎麽這麽久,大家都搬完東西了,就差你一個。就算你學習成績好,據說周一也能轉正成為正式研發員了,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就算是真的,也沒必要消極怠工吧?”
顧子陽還沒說話,董文東便道:“算了言輝,顧同學是第二次回去搬東西,慢點很正常。”
“莫哥,不是,有些人自以為是,自命清高,那是他的事,咱們憑啥要慣著?”
“少說兩句吧,好歹也是散夥飯,就不要說些不愉快的事情了。”董文東再次說道,兩人的對話,讓周圍還沒有炭爐可用的同學,看著顧子陽的眼神都有些異樣和鄙夷,他奶奶的,不就是拿過兩次獎學金麽,去了東馳公司研發部也只是打雜的,傲什麽啊?
至於他們只是搬了一次,而顧子陽返回去還搬了第二次的事,卻是被他們給自動忽略了。
“子陽同學,你來這裡吧。”這時,莫麗倩叫道,作為導員,她對顧子陽這個拿過兩次獎學金的學生還是比較喜歡的。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她聽到了鄭言輝那些話,同學之間有矛盾,她自然也要花心思化解。
“哦,好。”顧子陽正愁著不知道去哪呆著,似乎不管是哪夥人,對自己都有些意見。現在莫麗倩邀請,自然最好不過了。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似乎也沒幹什麽有損他們的事情啊,怎麽都對自己有偏見?
顧子陽自然不明白,人是有妒忌心的,以前他學習成績好,再加上長相雖然不是那種人見人愛的帥哥,但也不賴,因此也有部分女生對他很有好感,再加上他本來就不合群,也沒有熟悉的舍友,自然就會有一些男生排斥他。
現在畢業找工作,不少人也沒找到合意的,甚至有部分人連工作都還沒找到,見顧子陽進入東馳公司研發部,但明明是打雜的,卻說什麽快能轉正,又引起了部分人的不屑和排斥。
排斥也是會傳染的,這麽一來二去,竟然就讓三十多個人都有點排斥顧子陽了。
幸好莫麗倩把顧子陽叫了過來,不然的話,顧子陽今天就尷尬了!
不過,對於莫麗倩的善意,幾個和莫麗倩組成一個小團體的同學就有些不感冒了,但既然導員都這麽叫了,他們自然不能說出不歡迎的話來。
“顧同學,既然你以前在外面打零工,那生火應該很熟悉吧?這工作就交給你了。”就在顧子陽走近的時候,學習委員張梅有些冷漠地說道,直接便吩咐顧子陽做最麻煩最髒的活,也不等顧子陽答應,就轉身去弄食物了,仿佛讓顧子陽負責生火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事實上張梅對顧子陽一直都看不順眼,她是班上的學習委員,按理說學習委員一般都是成績最好的,但偏偏顧子陽成績比她好一大截,讓她這個學習委員總有種名不副實的惡心感覺。
張梅自然就將這種惡心的感覺歸咎到了顧子陽頭上,如果不是他壓自己一頭,自己至於這樣嗎?
對於生火,顧子陽並不陌生,他也覺得自己應該攬過這項工作。可是張梅的態度就讓顧子陽有些不爽,就算這項工作應該由我來做,可你也應該說得客氣點吧?直接就下命令,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不過,看到導員莫麗倩和同學們有說有笑,顧子陽還是將這口氣忍了下來。又不是什麽大事,何必弄得大家不愉快?真的吵起來,到時候大家責怪的肯定又是自己!
很快,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一眾同學都興奮地將食材都扔進鍋裡,也有的來到燒烤架前開始燒烤,然後拿著盤子等食物煮熟。
“咦?盆子不夠了,顧同學,你去別的組看看還有沒有盤子吧。”張梅將盤子分發給眾人,最後卻獨獨少了顧子陽。
顧子陽看了一眼屬於張梅的盤子,分明是兩個,還以為張梅沒發現,便指著提醒道:“張同學,你那裡有兩個盤子,分一個給我就行了。”
“這可不行!這個是我們一會用來盛燒烤的,不然都沒東西盛了,你自己去看看哪組有多的盤子吧,肯定會有的,不就是麻煩一下麽,不會連這點事都懶得做吧?”張梅見顧子陽向自己要盤子,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絕了,一個打雜的,也來跟我搶盤子,以為自己拿了兩年獎學金就了不起了?
看著張梅那明顯瞧不起人的臉色,顧子陽心裡惱火,就想反駁她,這時莫麗倩擺手道:“好了好了,有話好好說,今天是散夥飯,大家都和氣點,子陽,你等著,老師給你去取盤子吧。”
“莫導,你可別慣壞別人,有些人以為去了東馳公司研發部打雜就高人一等。切,我就不明白了,這有什麽好驕傲的,至於連個盤子都不願意去哪麽?”張梅見莫麗倩要幫顧子陽拿盤子,馬上便冷嘲熱諷地道。
“好了!別說了,張梅,你是學習委員,要注意團結。”莫麗倩皺起了眉頭,但她這話其實也沒多大的震懾效果,畢竟大家都拿到了畢業證,對她這個導員,自然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要保持好關系。
張梅此刻就不大理會莫麗倩的警告,不服氣地說道:“莫導,我說的都是實話,事實是有些人自以為了不起,不說兩句,還真以為自己是上帝了!”
“怎麽了,誰是上帝?”這時,莫文東走了過來,笑問道。
“就是某個在東馳公司研發部打雜的人唄,叫他自己去找個盤子都不肯去,還要莫導幫忙,典型的自我中心,根本就沒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張梅不屑地道,雖然沒指名道姓,但都知道她是在暗罵顧子陽。
莫文東一聽張梅這話,便一副聖人的模樣教誨道:“是嗎?顧同學,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人生的路長著呢,一時的成績算不上什麽,千萬別恃才傲物啊!”
“我不就是問你要個盤子嗎?什麽時候自以為是過了,什麽時候說我是上帝了?說到上帝,你們才是上帝吧!一張嘴把我說成了恃才傲物,把沒的說成有,你們不是上帝誰是上帝?”看到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居然把什麽都沒做的自己逼到了得志小人的行列中去,顧子陽終於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喝出聲!
自己是看在今天是四年同窗吃散夥飯的份上,又有莫導在場,才一再忍讓,可是你們還得寸進尺,誣蔑起我來了?
“顧同學,你說的什麽話?你自以為是,不把大家放在眼內,我說一下你還有錯了?”見顧子陽反駁,莫文東心中冷哼一聲,也冷冰冰地再次批評起顧子陽。
莫文東說完,還想和顧子陽針鋒相對地對視,但這時他卻發現一個有些眼熟的人正朝他們小跑過來,定睛一看,等確定來人的身份是市財政局綜合處的副處長陳汶龍之後,原本臉上的傲然立刻就被謙遜和討好的笑容取而代之。
莫文東的父親就是財政局的一個處長,但他卻要對陳汶龍這個副處長客客氣氣,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個陳汶龍是市長的侄子!至於他莫文東,對陳汶龍自然就要更加客氣了!
莫文東見過陳汶龍幾次,兩人也算得上是認識,他可以確定,陳汶龍是和自己打招呼來的。不過,這陳工資這也太客氣了吧?居然還小跑過來,還真是給面子啊!
莫文東沒往別處想,隻覺得陳大公子也太給自己面子了,臉上綻放出了菊花般的笑容,也連忙卑躬屈膝的小跑車過去,熱情客氣地伸出手:“陳處長您好,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您,歡迎歡……”
然而,就在莫文東以為陳汶龍要和他握手的時候,陳汶龍竟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就側身越過了他!
怎麽回事?陳汶龍不是和我打招呼?
莫文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隨即臉色漲得通紅,還以為陳汶龍來給自己打招呼,沒想到自己卻是自作多情了!
莫文東提醒自己,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尷尬,就要表現得越自然。但再怎麽提醒自己,他心裡依然像吃了剛吃飽的蒼蠅一樣難受,更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仿佛自己一轉過身去,背後全是嘲笑他的人!
既然陳汶龍不是來找自己,那他是找誰?心中一股不服氣的感覺,讓莫文東還是艱難地轉過了身,但他才剛轉過身,就看到了令他如遭雷擊的一幕!
只見陳汶龍快步走到他一直都瞧不起的顧子陽面前,謙遜地朝顧子陽點了點頭,微微彎著腰,恭敬道:“叔公,真是您啊!您有一段時間沒去我家了,老爺子正嘮嗑著您呢。”
瞬間莫文東就有種想吐血的感覺,市長的侄子,他眼中真正的官二代,竟然對一個比他還年輕的人點頭致敬,還要彎著腰,主動問好!
我操!沒看錯吧?顧子陽這小子這麽牛?
【看到有人說本書太裝B了,其實,本書就是裝B情節嚴重的書,嚴重的什麽程度?這是病,得治!】